让我们掀起历史的帷幕,拆封曾经的记忆,看看我国迄今最接近诺贝尔大奖的现代文学大师,林语堂先生,是怎么用幽默大笔,对“女”“性”进行生花描述的。
在论述女人为什么在办公室里被尊为同事,而一回到那个家就如鱼得水时,大师说:
“这只是因为女人穿起薄纱的衣服比穿起办公外套妩媚可爱”,“如果我们让女人穿起办公外套来,男人便会当她们做同事,有批评她们的权利;可是如果我们让她们有一小时可以穿起薄纱或乔其绉纱的衣服,飘飘然走动着,那么,男人一定会打消和她们竞争的念头,只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
而以夹带着评说男女之性爱的时候,大师花笔非常大方,角度也非常时尚,他讲道:“艺术使现代人有着性的意识”,“第一步是艺术,第二步是商业对于女人身体的作用,由身体上的每一条曲线一直利用到肌肉的波动上去”,“最后一步是涂脚趾甲”。
不要以为大师就不食人间烟火,他风趣地以为“思想较不清楚的女人几乎以为她们要得到男人,占有男人,惟一的方法是利用性的吸引力”。
当然大师毕竟是“一个抱着旧世界的观念的旧世界的公民”,他曾经郑重申述“在我看来,一个没有孩子的妻子就是情妇,而一个有孩子的情妇就是妻子,不管她们的法律地位如何”。但这句话放在当今的社会是何等的准确无误,多少女人因为无法生育被抛却,多少小三是带着历史使命来到那个屋子的。在大师看来,对性的理解更为宽泛而宽容,他既认为“中年的女人只好跟白发和年岁作绝望的斗争”,同时也承认“好色的本能对于丰富的生命确有相当的贡献,可是这种本能也会用得过度,因而妨害女人自己”。
下面我们将看到大师眼中的“灵与肉”,笔者认为这就是对“女”“性”的艺术笔触。
“鬼魃或天使,如没有肉体,真等于一种可怕的刑罚:看见一泓清水,没有脚可以伸下去享受一种清新愉快的感觉;看见一盆北平或长岛(LONGISLAND美国地名)的鸭肉,但没有舌头可以尝它的滋味;看见烘饼,但没有牙齿可以咀嚼;看见我们亲爱的人们的脸蛋,但我们无法把情感表现出来。如果我们死后的鬼魂,有一天回到这世间来,静静地跑进我们孩子的卧室,看见一个孩子躺在床上,但我们没有手可以爱抚他,没有臂膀可拥抱他,没有胸部可以感到他身体的温暖;面颊中间没有一个圆的凹处,可以使他的头紧紧地挨着;没有耳朵可以听到他的声音,这种种损失是多么可哀啊”。
大师并认为灵与肉的结合才称得上完美与“性”,这是一种非常广泛而深邃的物象,“假如我是天使的话,我愿有少女的容貌,但是如果我没有皮肤,又怎样得到少女般的容貌呢?”正是这种客观认识,大师才觉得自己是一个“裸体主义者”,有一段非常有趣的,咱们往下看,
“但要我穿了母亲给我的天然衣服跑上百老汇大街,我是死也不干的”,但在一定的时候,一定的场所,比如说在浴盘里“裸体是很美妙的,如果浴室窗户所见的仅有几只路过的麻雀和窥探的树枝,而无别的罪孽,那就干脆把窗户打开,让皮肤接触冷嗖嗖的空气,倒也令人舒心惬意”。
正是这种既中庸又个性的文化与价值观,大师写道:
“十三岁的苏三瘦骨嶙峋;蓓蒂的臀部臃肿突兀;乔治叔头底下配副眼镜,实在难看;凯特姐胸部松弛,而柯黛莉亚婶简直是个怪物。一家人中我看只有朱丽亚算得上国色天香。正如中国人所描绘的美女那样,增之一分则嫌肥,减之一分则嫌瘦,她就是这样的恰到好处”
但大师感觉世界太小:“可宇宙间有几个恰到好处的人?就是这几个人在青春消逝之后,仍能保持恰到好处者所剩有几?”。
由“女”到“性”,这大概是先生的逻辑顺序吧,接下来先生把笔触放在人们习以为常的市井中来:“中国娼妓之风流的、文学的、音乐的和政治关系的重要性,无需乎渲染”,“有时,一种真实的罗曼斯也会发生,有似欧美人士之与情妇恋爱者,比如董小宛与冒辟疆的结合。”紧接着,先生抱不平了,“罗曼斯之结局,有可悲者,亦有可喜者。如李香君长斋礼佛,终其生于寺院中,顾横波,柳如是则享受其贵妇生活于显宦家庭中,颇为后世所艳羡”。
“辜鸿铭是爱丁堡大学的硕士,是一位常喜博引咯莱尔和亚诺德文字的学者,他说,你们见过一把茶壶配上四只茶杯,但是可曾见过一只茶杯配上四把茶壶吗?(大师认为)这一个比喻的最好答辩莫如《金瓶梅》中西门庆的小老婆潘金莲说的那句话,哪有一只碗里放了两把羹匙还会不冲撞的么?”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