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自己最熟悉的,写自己感受最深的”。可谓巴金关于文学创作的箴言。
6月2日《人民日报》摘录:大学毕业陕西日报文艺部工作不到一年。给柳青、杜鹏程及秦牧、吴强去信约稿。杜鹏程、秦牧各寄来一稿,柳青杳无回音。“打上门去”。说明来意,他说:“好稿子不是'约’出来的,不是命题作文写出来的。心里有话说,才有稿子可写。有了合适稿子会给你们”。三四个月后,来稿发现柳青《耕畜饲养管理三字经》原稿和亲笔信。“认真”处理,“从速”编发。1963年8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这个“三字经”单行本,首印38000册。
“再接再厉”:《红岩》酝酿到成书历时10年,成书40万字,底稿300万字,3次彻底“返工”,大改五六次,小修小改不计其数。在此期间,作者们给几百万青年学生和干部作过百余次报告。每一次报告都是创作过程,都要结合反馈再做修改完善。小说一经出版,便被全国各地读者争相捧读,风行一时,甚至海外广为流传。已过千万发行量,小说作者并不是作家,他们义不容辞地拿起笔,将英烈们用鲜血铸就的红岩精神展现(同上摘录6月3日)。
《红岩》第一稿,像是坐在渣滓洞监狱里写的。受邀来京参观,北京十大建筑如火如荼,作者深深的感受……
从那时起,每晚加班三至四小时,星期天和假日是我写作最带劲的时间。在写作过程中,深深体会到这个劳动是艰苦的,但我的精神是愉快的,应该说,她是一种极美好的享受。当写到高潮的地方,就搁不下笔,时常是为了第二天的工作才强制自己放下笔(曲波:关于《林海雪原》)。
这源于“触景生情”:“我有个想法:用口讲只有我一张口,于是我便产生了把林海雪原的斗争写成一本书的想法。一九五五年春节前夜,我冒着大雪回家,一路还在苦思怎样才能写好这部小说,如何突破文字关,及抵家,望见幸福地甜睡着的爱人和小晶晶,一阵深切的感触涌上我的心头。我想起了八年前的今天,在北满也是刮着狂风暴雪,飞袭威虎山的前夜;而今天,祖国空前强大,我的宿舍是这样的温暖舒适,这一切,杨子荣、高波等同志没有看到,也没有享受到。战友不怕流血,我岂能怕流汗突破文字关,这是我应有的责任,这是我对党的文学战线上应尽的义务(同前摘录)。
军旅诗人韩笑,37年后的1983年重返东北家乡,“两个多月,心像休眠火山,突然爆发,整天兴奋状态,梦中也在思诗练句。贪婪两眼看山看水,观察新人新事,捕捉新的诗篇。如痴如醉,几乎一天一首。'我有满腹柔情,要向家乡诉说’!尽管说得匆忙,说得平淡,但是真情实感”(《白山黑水》后记)。
近40年积累感受,如同火山喷发,《人与自然》,偶然必然。
(2021年6月24日马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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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时,看书尤其有好处。这时,必须暂时从眼前的问题里走出来。看书能帮助这么做。问题从看的书里找不到答案,但看书换换脑筋能重新有精力处理问题。读什么不该把小说名著排除在外。19世纪俄国的革命力量,从托尔斯泰小说了解到的多于那个时期的学术性著作(《角斗场上》尼克松回忆录)。
电报只有几个字:小说大受赞赏。即将出版,祝贺成功。现在他又拿起新的武器,回到队伍里,开始了新的生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到长春红五月,漫天飞舞杨柳雪。久别北国皆奇特,重返故园话偏多。愿我诗絮纷飘落,满腹柔情家乡说(编自韩笑“杨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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