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湖:“秦马”、“青海骢”到“马踏飞燕”马的复活
李蔚
雪山下的青海湖
青海湖,在青海省。藏语名“措温布”,即“青色的海”之意。古称“西海”。位于刚察县、共和县及海晏县交汇处。是我国最大的内陆高原湖泊。
湖水主要依靠周围群山来水补给。湖周大小河流有70余条,其中,补给入湖的有40余条。由于气候变化等原因,湖面不断缩小。北魏时,青海湖的周长号称千里,唐代为400公里。现青海湖呈椭圆形,周长300余公里。不过,近年来,湖面略有扩大。由2000年的4256.04多平方千米,至2013年8月,升为4337.48平方千米。
青海湖成湖初期原是淡水湖泊,与黄河水系相通,是一个外流湖。后来由于新构造运动,湖东日月山、野牛山迅速上升隆起,原来注入黄河的河流被堵,转而向西,倒流入青海湖。青海湖成为孤立的半咸水湖后,湖里原有鱼类单独演进为其体裸露无鳞的青海裸鲤(俗称湟鱼)。味极鲜美。为全国五大名鱼之一,被列为国家重要名贵水生经济动物。
湖区属多民族居住地区,有12个民族。其中藏族人数最多,约占人口总数的68.61%。传遍全球的著名歌曲《在那遥远的地方》,就是浸沉在藏族民歌声中的音乐家王洛宾在湖北草原,遇到藏族姑娘卓玛,触发创作灵感而得。
青海湖是怎样来的?藏族有个说法。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编者与曲成拉杰在青海省广播电台共事,在西宁南番仓比邻而居,是好朋友,每天他家都煮手抓羊肉,邀我共进晚餐。边吃边聊。他是塔尔寺喇嘛中,解放后唯一秘密发展的新民主主义青年团的团员,知识丰富。他向我讲述了青海湖的来历。他说:当年附近寺院小喇嘛背水,途径一个小山包,每次都要坐在那里休息。师傅告诫:山侧有一小小土片,千万不能掀动。小喇嘛谨遵师命,从来规规矩矩。一次好奇:土片下面到底盖的是什么,就轻轻去揭,忽见泉水涌出,他想盖住,已经盖不了啦。泉水终于奔腾,迅即成为一望无际的大湖。这个说法,是佛经上载的,还是民间传说,不详。
每年十一月中旬,青海湖开始结冰,来年四月中旬后,完全消融。冰的厚度一般为40厘米,最大冰厚90厘米。冰期,原在湖心小岛修行的藏族僧人,外出化缘,赶结冰前,带化得的半年口粮返岛安养。而渔人则趁结冰期,在冰盖凿洞,举灯而照,游鱼见光,从洞口跃出,落于冰上,迅即成为新鲜的冻鱼。直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西宁市面,冻鱼仍是常见食材。
“海怪”在环湖土著牧民中流传了几百年。清乾隆初年编修的《西宁府新志》称:“青海住牧蒙古(族人),见海中有物,牛身豹首,白质黑文,毛杂赤绿,跃浪腾波,迅如惊鹊,近岸见人,即潜入水中,不知其为何兽也”。水怪的出现地点都是在海星山与湖的东岸之间,曾目击湖中怪物者尚有数十人,据称其特征是:形体较大,颜色呈黑黄色。
祭祀青海湖,最初是湖区蒙古族的传统。蒙古族人原来信仰萨满教,相信万物有灵,祭天、祭山、祭海。清代以来,对青海湖的祭祀活动更具规模,成为一项带有浓郁宗教色彩的民俗活动,表达了人们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美好愿望。2008年,青海湖祭海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青海湖故事,最值得说叨的是良马。湖边为辽阔的天然牧场。早在古代,这里就是马、牛、羊等牲畜的重要产地。所产的马在春秋战国时代就很出名,当时被称为“秦马”。《诗经》曾描写过“秦马”的雄壮和善驰。《北史》卷96(吐谷浑传)记载 :“青海周回千余里,海内有小山,每冬冰合后,以良牝马置此山,至来春收之,马皆有孕,所生得驹,号为‘龙种’,必多骏异。吐谷浑尝得波斯草(母)马,放入海。因生骢驹,能日行千里,世传‘青海骢’者也。”
青海湖区一带盛产的浩门马,是铜雕艺术杰作“马踏飞燕”之生物原型。这匹铜奔马,从胸、背、腰、尻看,粗实酷似挽马,从头、颈、四肢看,却清秀如同乘马,是乘挽结合、力速兼备的罕见良种。一般的马都是对角线两肢同时走动,而铜奔马走的是对側步,同側两肢同时起落。闻名于世的唐太宗“昭陵六骏”之一的“特勒骠”,走的就是对側步。这种步法,在青海湖周围地区、祁连山南北,所产之浩门马中极多。根据现场调查,在浩门马中。多数乘挽兼用,会走对側快步。更为奇特的是:用外国种公马与本地母马杂交所生的马驹,不少竟然也会走对側快步,可见当地马的这一性状的遗传力很强,说明它是一个古老的品种。在西北地区,由兰州起,直到新疆伊犁,这一线附近的马,有不少会走对側步。而离开这一产区较远地区的马,如北边的蒙古马,南边的河曲马,则没有这种特点。甘肃农业大学已故崔堉溪教授,生前在青海门源马场,在浩门马的基础上,采取杂交手段,探索“马踏飞燕”马的复活研究几十年,取得了突出的成绩,培育出的马,体型接近铜奔马。
培育中的青海挽乘兼用马。它的外貌体型,处于从浩门马向‘马踏飞燕’马的过渡状态。
鉴定者为崔堉溪教授(右一)。这匹马的体高、体长、胸围、管围四项体尺是:一五三、一五七、一七三、二十一厘米。毛色为红骝色。张智元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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