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居(十九首)
[说明] 曼殊一生多次恋爱,均以无结果而告终。恋爱时,感情热烈;结束时
沉痛伤感。表现他爱情生活的诗篇,普遍写得比较出色,这组《东居》(十九首)
所写者,也是如此。
事情发生在日本,时间应为1914年上半年或其以前。恋人的名字,可能叫
千叶子。
千叶子像
千叶子是一位演员。三十年代初的一天,曾借来华演出的机会,去杭
州西湖孤山苏曼殊墓前展拜,抒其思想之情。或疑其人即是柳亚子《苏曼殊全
集》所刊照片、题为“东海女诗人”者。当然,《东居》(十九首)是艺术创作,
因而与原来事实必然有所不同。阅读时,需要欣赏、体味,不必按图索骥、斤
斤于事情的本来面貌。也有人说,这些诗作只是曼殊之绮念幻想。事不能明,
一并存疑。
一
却下珠帘故故羞1,浪持银腊照梳头2。
玉阶人静情难诉, 悄向星河觅女牛3。
1、却下珠帘故故羞──却:还;再。 珠帘:饰有珍珠的帘子。 故故:屡屡;常常。 我们待在屋内,且又放下了帘子,可她还是常常显得十分害羞。
2、浪持银腊照梳头──浪:随便,胡乱。 银腊:银白色的腊烛。 她要梳头,我随手持着腊烛,为她照亮。
3、女牛──织女星和牛郎星。传说为一对笃于爱情的夫妻所化。
[白话释意] 放下门口的珠帘,心爱的女子面对着我,阵阵害羞。她开始梳头,我手持腊烛,站在身旁,为她照亮。夜阑人静时分,我俩并肩站在门外 白石台阶上,仰望星空。感情激动得彼此无法诉说,只是默默地寻觅着织女和牛郎二星,那在长空中开放的两朵美丽的爱情之花。
玉阶人静情难诉, 悄向星河觅女牛。(曼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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