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是在中秋月圆之夜。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吟唱着苏轼的水调歌头,一种淡淡的相思涌上心头。
不同的地方庆祝节日也不尽相同,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心情也是相同的。陈文峰和秦思辰并肩走在路上,看着四周欢腾的人群,听着人们的吆喝声,喝彩声,谈笑声,闻着飘来的各种香味。
“没想到,这么热闹!真是个好地方啊!”,秦思辰感叹道。
“恩,你看到前面的那块场地了么?”,陈文风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开阔地,只见在那地方中央搭建了一个很大的舞台,舞台的四周摆满了各种道具。舞台下面摆着很多桌子,这些桌子是小摊小贩用来招待顾客的,这里的顾客只需要坐着,你想吃什么,只要这地方有,只要找个手势,服务员就会为你提供,所以这里老早就坐满了客人。
“这么多人啊!那我们岂不是要站着了?”秦思辰问道。
陈文峰笑而不语,走到台下,这时有个四十左右的男子,笑着走了过来,对陈文峰笑道,“我还以为今年你不来了呢?”,男子看到旁边的女子,“这位是?”
“这么热闹的场面我怎么额回不来看看呢,对了这位是秦小姐?”
“奥,秦小姐,欢迎光临啊!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好的福气”,男子笑着到,“鄙人姓唐,你可以叫我小唐或者唐,既然是小陈的朋友,今天的饭算是我请的,你们就放开吃吧!”,唐老板说着加重了“朋友”这两个字。
“那谢谢你啊!唐”秦思辰甜甜的笑道。
“那你们先坐着,我忙去了”小唐说道。
“这里的人挺好的”
“恩,其实你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就会发现这里少了世俗的纷争,少了勾心斗角,你不用担心今天谁坑了你,明天你又要坑谁”,说着,两人坐了下去。
中秋以思乡为话题,台上的节目大都是思乡,看了之后,让人倍加思乡。酒过三巡,秦思辰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喝着喝着,就哭了起来。
陈文峰静静地看着,有些东西埋在心头太久就会变成一个压抑,可出啦就好多了。
“能跟我说说么?”陈文峰问道。
“有时候你肯定认为,我比你幸福,你以为有亲人要比有亲人要信服多了,但是你却不知道有亲人、、、、、、”,秦思辰说着说着卡了,拿了瓶啤酒,一口气吹了一半。“可是你却不知道有亲人,你看着他们,他们、、、、、、”,说着又哭了起来,有些事你不必要说出来,有的人就能懂,陈文风就是这种人。他知道或许因为家庭的一些不和谐因素,才让她跑了出来,其实她看起来挺坚强的,品是也嘻嘻哈哈的,但是只有很少人才能明白他们过后是怎样的,孤独无助,拼命要摆脱什么,但是始终始终枷锁。
“这是我第五次离开家”,秦思辰说道。
看着泪水流过,陈文峰忽然感觉到心口有种从所未有的痛,不自由的伸出手去抚摸秦思辰的秀发,但是快接触的时候,停了下来。又握成拳头,收了回来。
陈文风只有静静地看着,似乎在这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哭了一会,陈文风递了张手纸。
“现在是K歌大赛,还有没有其他的挑战者?”,台上的老板吆喝着。
“还有没有?”,老板又问了几遍。
“有!”,众人的眼光投向了陈文风这边。陈文风看着举起手来的秦思辰,“你还能唱歌么?”
“没事,我好的很啊”,说吧脱下外套,露出完美比例的身材,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秦思辰笑着走上舞台。陈文峰接过外套,眉头紧蹙。
“真不错!”,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确实,当秦思辰一张口,就让所有的人为之一动,加上秦思辰刚刚哭过,和她唱的这首歌简直就是绝配,唱的催人泪下,而且还是翩翩起舞。但是在陈文峰看来,这舞舞的美,却美得让人心痛!
大约唱了五首歌,秦思辰走了下来,有点站不稳!
陈文风走上去,扶住她。
“你还能喝不?”陈文峰问道。
“干什么?你一个劲的想要灌醉人家,有什么企图?”,秦思辰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用手指指着陈文风。头转过来转过去,“奇怪,你怎么有两脑袋?”,说吧,便倒在陈文风身上。
陈文风看着,喝醉的秦思辰,如果上天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至少让她在这段时间里面过的开心,快乐。
夜微凉,微风吹得心头微凉,街上的路灯拉长了身影,这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看了看背上睡着的秦思辰。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颗稻草,很是揪心。
日子过得好快一转眼就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是陈文风最快乐的日子,也是秦思辰最快乐的日子,再也没见她不开心。虽然累,但是陈文风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其余的时间都是陪着秦思辰,陈文风每天都给她讲故事,当秦思辰睡着之后,陈文风总是到外面吹吹风。有时夜半会哭醒,陈文风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么一个女子离家出走。她不说,她也从不问。
今天陈文风答应陪她去市里面置办点东西。他们所在的A市是个国际大都市,在这里混合着各个国家的气息,类似于北京,但是却不同于北京,北京整体看上去,都含有某种古典的气息,而这座大都市分为,老城区,新城区。将所有的东西都分类齐全的划分。
老城区多是遗留下的那种古老的住宅,当然也有高楼大厦,但都是有着四五十年历史的老楼,而在新城区,都是近几年才兴起的。由于该市的高度发达以及高度融合,既体现了其古典美,又有其现代美的特点。
位于新城区中心的商业街,更是繁华中的繁华,科技中的科技,商贸中的商贸。
商业街中心有座大花园,雕刻着科技的力量,花园中间有一座巨大的水柱,水柱周围围着八条龙,龙昂头向天,从嘴里面向上喷出水柱。
这地方是陈文峰第二次来,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是陪客户路过这里。走进麒麟大厦,满目琳琅,与人们衣食住行的东西都在这里买。看着这么辉煌的东西,陈文风却也有点心虚,仔细的记得卡里面应该还有五万左右。其实像陈文峰这样每个月发的工资,除去自己的生活费用,再给小区的老人们看看病,买点东西啥的,也剩不了多少,上次楼下的孙大神因为胃出血,着急住医院,陈文峰就先垫了几万。
“进来哇!发什么呆呢 ?”
“奥!”,说着跟着她走了进去。
“怎么样?”
“恩,挺好,跟我们那边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等我一下啊,我去柜台看看。”
“好的”
秦思辰走向柜台,服务员看见陈思辰,甜甜忙打招呼道,“亲大小姐,今天来买衣服!”
“恩,小昭你帮我看看卡上还有多少?”
“好的”小昭结果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还有500,不少呢!”
“那还行,我还以为没有多少了呢?”亲大小姐说道。
看着亲大小姐走了,旁边的一个女子问道,“小昭,这个什么来路?500能干什么啊?还不够买两件衣服的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为亲大小姐使我们这里的金牌VIP”
“金牌?”
“恩”
“我知道,金牌VIP使我们这里最高的等级,可以享受最高级的待遇,但是好像需要100万才能办下来的”女子惊讶的说道。
“100万,算什么?你知道在条商业街上有一半的店铺是她家的或者说又40%的股份是她家的,这卡里的500意思是500万,你说这500万够干啥的?”小昭笑着说道。
女子吐了吐舌头。
“好了,我们去里面吧”秦思辰拉着他向里面走去。
“我在这里等你吧,里面都是女人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进去不好”,陈文风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好吧,你在这里等我”,说吧,向里面走去。
等了一会,走进来几个西装打扮的人,走到陈文峰面前,陈文峰看了看几人。一个五十来岁,但是精神矍铄,很有魄力。另外一个是一个近三十的男子,男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行业的精英。其他的几个看起来是下手。
“几位?我们认识么?”,陈文风问道。
老人打量了陈文风一会,说道,“小伙子,你跟那位姑娘什么关系?”
“怎么,我有告诉你的必要么?”
“废话,当然有了,你知道他是谁么?”,旁边的男子问道。
看着男子的表情,陈文风感觉自己看错了,原本以为这个男子能有很好的修养,但是这话一出,形象就打了折扣。
“不知道,我也没有必要知道”
“小伙子,挺有个性么?”
“实话实说了吧,我就是她的父亲”,老者笑着说道。
陈文风呆在了那里。
“怎么吓着了吧?”,男子笑道。
“吓倒是没有吓到”,陈文风道,“既然是伯父,我就告诉你吧,我们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有牵着手的么?”,男子怒道,陈文风仿佛闻到了很浓的醋意。
“是普通朋友”,陈文风叹道。
“这么说?你跟辰辰认识多长时间了?”老人问道。
“一个月吧”
“是怎么认识的?”
“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在大桥边碰到的”
“那你有没有把她、、、、、、”,男子怒道。
“不会的”,老人说道,“我相信他”
“伯父,你怎么知道的?”
“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表情都很真是,我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睛看到他是否撒谎”,老人看到陈文风,“小伙子,你狠诚实,却让人敬佩”
“我能有什么诚实?”
“还好小女碰到的是你,要是碰到别有用心的人,可就惨了”
“既然找到了她,我就带她回家,你有什么意见么?”
“他肯定不愿意,色狼一个,他肯定垂涎表妹的美色?”,男子说道。
“这样吧,你开个数,这阶段承蒙你照顾小女,报酬还是有的”,说罢拿出一张支票,“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写多少,在什么地方都能兑现”
“叔叔,你当她是什么?物品么?我想她离家出走的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可能在这个家里找不到任何的安全感或者不值得她留恋,你们有钱人真的以为有钱真的能买到一切么?那你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的女儿还要离家出走?”
“那我问你,你能养得起她么?你知道我女儿一个月的开销要比你一年挣得都多,你拿什么给她幸福?”
“对啊!像你这样的登徒子,我见多了,无怪是贪图表妹的美色,然后攀上枝头变凤凰,就能够得到你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男子言辞异常的犀利。
“你想错了,其实我只希望她能开心,其他的我不在乎”,陈文风笑着说道。
“那你就离开他啊,要不然怎么证明您不是这么想的?”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秦思辰刚出来看到陈文峰和他父亲在说着什么问道。
“表妹,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大家都很担心你”,男子上去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爸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了!”,陈文风突然说道。
秦思辰吃惊的看着他,从刚认识到现在她一直都没见过陈文峰发火。
“怎么了?你”秦思辰问道。
“我知道他,顶荣国际经贸的总裁,在这里半条街都是他的,而你就是他的掌上明珠,我说的对不?”
“恩,那又怎么了?”
“没什么,既然你家里的人找到了你,那我就放心了,你跟着他们回去吧,我就可以回去了,终于可以摆脱你这个包袱了”,陈文风静静地说道,可是心里面确实在滴血。
“你说什么呢?”
“你是顶荣公司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一年挣得不够你一个月花的,我拿什么来养活你?”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的”,秦思辰急着说道,“是不是,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可是我在乎,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啪”,秦思辰一巴掌打在陈文风脸上,“我看错了你,陈文峰你这个混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秦思辰流着泪哭道,转身跑了开去,男子追了出去。
“谢谢你”,老人说道。
“不用!”,陈文风从老人手里拿过支票,吃力的在纸上写着,”200元“
“200元”,老人吃惊的看着他。
“对,两百元,不多不少”,说罢将手上的东西交给老人,转身离开,离开的瞬间,泪水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辰辰希望你明白!”
“这个人了不得”,老人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夜,似乎也是个伤心的人儿,似乎也在轻轻抽泣。酒馆里只剩下陈文峰自己,酒家催促道,“你小子今天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陈文风笑了笑,笑的很苦涩。
“好了,你都喝了十瓶了,再喝下去,就要喝死了”
“喝死多好,什么都不用管”
“汗,在喝完这一瓶,都十二点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又要被老婆骂了”
陈文风笑了笑,是啊,有个媳妇骂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行,钱明天再给你”,说罢拿着酒瓶就往外走。
“你小心点,这次我请你!”
陈文风走在路上,吹着风,似乎有点清醒,但是脑子里面马上又想起那些片段,他仰起头,把酒往头上淋去。走着走着,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陈文风看了看石块,笑道,“连你也跟我过不去啊,好,那就让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说完躺在地上。
这时从路边走过一个女子,陈文风模糊之间抓住了女子的衣服,吓得女子花容失色,忙踢开他,说了句“臭流氓!”说罢要走,但是忽然发现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女子蹲下身子仔细去看,才惊讶的叫道,”陈文风!陈文风!“
陈文峰抓住女子的手,”辰辰,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灵儿啊,我不是辰辰”
“你分明就是辰辰,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还是不肯原谅我,其实两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真的是灵儿,你仔细看看我”
陈文风仔细的看着,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但是嘴里面还在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
“妈,来帮忙啊!”,灵儿在楼下停了下来。
“怎么了?自己还上不来了?”,老上传来一老妇人的声音。
“不是我,是文风!”
“文风,文风怎么了?”
“他喝多了,我背不动他”,刚说完,楼上好几家同时亮了灯,探出好几个脑袋,都带着忧虑的神色。
咣咣当当的下来好几个,都是男人,其中一个身体强壮的男子背起来就往楼上爬去。
“阿虎,你慢点别摔着了”
“恩,灵儿放心,摔着我也不能摔着文风”,叫阿虎的人笑着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五楼的老头老太太都出来了,都围过来。
“应该没什么事情?大家都别着急,先回去睡觉吧”,灵儿的母亲说道。
大家看着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散了。
“从来没见这小子喝这么多?今天怎么了?”
“妈,我也不知道,刚才在下班的路上看到他躺在地上,挺伤心的样子”,灵儿焦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文风
“估计有什么心事吧?”
“他能有什么心事?”,灵儿问道。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这里来了个女的,听说还是风的女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
“你忙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还能注意这事?”
“这么说的话?文峰是失恋了”,灵儿惊道。
“应该是吧!我去熬点汤,你看着他点”
“恩,什么女人这么没品位,风多好的人,居然有人狠心甩了他,要是让我知道,我一定不放过她”,灵儿恨恨的说道。
午后的阳光打在脸上,有点刺眼,陈文峰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感觉有什么被他攥着,一看是灵儿,灵儿就趴在床头,姿势很是别扭,不知道这丫头昨天什么时间睡得。看着看着又想起了第一次他坐在床头看着秦思辰,不觉抽动了一下。
灵儿睡眼惺忪的看着陈文峰,陈文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给你添麻烦了“
“那可不?为了照顾你个死人,我一直没睡好,你都吐了整整一水桶了,这下把我家糟蹋的”,灵儿说着撅着嘴不依不挠的。
“那行,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情,叫我,随时听后差遣”,陈文峰用手敲了敲灵儿的脑袋,灵儿做了个鬼脸,“你又敲人家的头,敲笨了我嫁不出去怎么办?”
“嫁不出去,我娶你啊。”,陈文峰问道。
“你是说真的?”,灵儿问道。
“当然是假的了,连我这个老婆子都能看出来”,老妇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大妈好啊!”,陈文峰笑道。
“不好,给我担心的”,大妈假装生气。
“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别,我家灵儿巴不得你有下次,好这样照顾你”
“妈,你说什么呢?“说罢羞红了脸,”,不理你们了,我去把饭菜弄上来“
“峰啊,你就听大妈说几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如果你还对过去或者有些事情你放不下,你现在就去做,不要让自己后悔。如果你决定放下过去,那么你就要试着去学会寻找新的生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能代替你,最终怎么做还是你自己来做,不过大妈倒是希望你换个地方,换个环境,至于我们你要是放不下的话,你就找个近一点的地方,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我们”,大妈劝慰道。
“恩,大妈放心,我会考虑的”,说罢,三人吃了饭。
陈文风静静的看着屋子里的一切,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仿佛看到秦思辰的身影在这里蹦蹦跳跳。不觉间湿了眼眶。陈文峰收拾着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边上了双眼,静静的待了一会,便走了。楼下很多人在等着,看着这些面孔,陈文风不觉间眼泪又流了下来,突然间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这点事竟然需要丢掉这么多牵绊多年的情感。
“这样吧,文风,你就带着灵儿一起吧,多个人有个照应,现在你可能还不能转变过来,到你适应了,我在叫灵儿回来”
“叔叔,阿姨,大伯,婶婶,哥们们,我、、、、、、”,陈文峰说着说着说不出来了。有几个男子走了上去,搂住陈文峰,用拳头轻轻的打在他身上,“哭什么,大老爷们的,又不是说以后都见不着了”
“恩,下次你回来,咱们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另一个男子说道。他看见有几个老人已经热泪盈眶。
“呵呵,我又不是去死,或者一去不回,我舍不得大家,我一定会回来的”,说罢,惜别众人,跟着灵儿坐上车,离开了这个他熟悉的地方。
车子启动,渐行渐远,文风靠着灵儿的肩膀哭了起来,灵儿用手拍者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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