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书的确是有的。这部书现存在一个博物馆内。这部集锦一出笼,有许多问题你们不用问就会自解的。"
从信息中得知:《废艺斋集稿》确有其书;现在收藏在一个博物馆中;将来会有"出笼"目睹之日。但是存放在哪个博物馆却并未具体说明,因此还有进一步深入探索的必要,这就是今日《探疑篇》所要追寻的目的。
一九九八年八月,《奇评--问疑篇》初稿已定,交到了出版社。此前,《探疑篇》的工作已开始交叉进行。到了八月十四日(农历六月廿三日)又集中对《废艺斋集稿》的下落进行追踪探寻,结果又将会怎样呢?
问:七月十七日询问《废艺斋集稿》下落时,回答说"存放在一个博物馆内,"请问,该博物馆在什么地方?
答:这部书现在日本北部的一个城市的博物馆内。
啊!果然是在日本!吴恩裕先生曾介绍说,《废艺斋集稿》原为日本人金田氏在中国所购得,一九四三年被当时在北京一所美术学校任教的高见嘉十先生借来,供他的学生孔祥泽等人抄录、临摹其中的某些章节和图画达一月之久。金田氏对此书非常珍惜,每次学生抄摹时他都亲自在场,完了之后当日即将书带回。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投降,金田氏下落不明,《集稿》一书亦不知流落何方。今得到回答说该书现存在日本而不是别的什么国家,则应在情理之中。
问:请再具体说明一下《废艺斋集稿》在日本那个城市?
答:这部《集稿》的去向前已告知。它是在日本北部的一个城市,具体说:在北海道一个叫"须静"的地方。这个博物馆并不出名,但收集了许多历史中尚存的有价值的资料。虽然是个人们看不起眼的地方,但里面有很多值得探讨的东西。如果你们去寻访,不会有什么困难,会到这里访到、并且还会见到这部集子。只能拍照,不能收集归还。这是懂得此集价值人的收藏,绝不能卖给任何人。
问:收藏《废艺斋集稿》的博物馆叫什么名字?这部书是如何被收藏到这里的?
答:这个博物馆并不是国家级的,而是一些人们对自己的收藏怕丢失而存放到这里的。因为这里存放着有价值的资料、史料和各种古董,所以称为博物馆。在这里只有这一家,只要打听一下就会知道。
这部书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叫滨道吉人的存放在这里的,在这里已经存放了十年以上了,就是这样。
问到此处,得到的答案已经比较具体了,此时此刻的思绪早飞到了日本国的北海道。从地里位置上看那里的环境、气候应该和笔者所在的海拉尔差不多吧!在炎热盛暑的八月份,我们这里还是如此凉爽宜人,坐在书斋里写文章,体会不到挥汗如雨的那种难耐滋味。北海道是什么样呢?真是令人向往!然而现在想的不是那里的风光,满脑子都是"须静"那个博物馆里存放的《废艺斋集稿》。这部令人神往的《集稿》不幸流落到国外,真使人感慨万分,恨不得立即前去找寻。然而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等障碍,再加上出国的种种复杂手续和条件,赴日寻宝又谈何容易?冷静下来后,忽然想到为我们出版《奇评曹雪芹与红楼梦》的林先生不正是住在东京吗?何不请他代访,诸种难题岂不容易了许多?于是把我们的想法告知林先生,然而林先生回复说:在日本地图上查不到"须静"这个地方;在网站上查到了四百多家博物馆,也没有信息中所说的博物馆。从林先生的言谈话语中感觉到,他认为东京离北海道很远,不愿贸然前往,去找一本他根本不了解有什么价值的书。万一找不到,他会觉得很没面子。这个答复让我们刚刚燃起的一线希望,再次陷入迷茫之中。难道是信息有误吗?无奈,只好继续求问:
问:信息上说的"须静"是哪两个字?此地离札幌市有多远?
答:就是你们写的"须静"两个字,在札幌市的西北方向,是地名。就在札幌区域内,受札幌直接管辖。方向定了,再查找人名,就好寻觅了。
问:"须静"既然是地名,为何在地图上查不到?据林先生说查了四百多家博物馆。是否包括信息所说的收藏《废艺斋集稿》的博物馆在内?
答:我所查视出的数据记载,这个地方没有其他名称,就叫做"须静",自札幌的西北方向,距城市不太远的地方。这位滨道吉人是专管这份卷宗的人。他不是本文集的持有者,是别人委托他的事情,此人今年七十岁以上了。如果现在去找,还不是适宜之时,等待机遇到来,才会被林先生顺理而得,但不是近期就能成功的事情。这件事只有他去才会得到,但不能得到此书,只要能全部拍下来就可以了。具体的地方如上述所述,没有错误。他所查到的这四百多家博物馆都不是存放这部书的地方。
对于《废艺斋集稿》探疑到此处,虽然文字不多,但回答得很明确,如不到实地探察,继续坐在屋内发问,恐怕不会有更多的收获了。
信息中说得清清楚楚:"现在去找,不是适宜之时......,不是近期就能成功的事情。"话已表明,目前再探寻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何日重现《废艺斋集稿》?看来只能耐心等待,或许在后续之《释疑篇》中才能见分晓。
本章行文至此,即将收笔,忽然意识到,如果就这样发表出去,肯定又为打假之士提供了一个更为容易猎取的目标。然而不通过媒介传播出去,又怎能为有兴趣并且有条件致力于查找《废艺斋集稿》的人士所知晓呢?万一按照本文所提供的线索查找到《集稿》的下落,这对红学研究来说岂不是一件幸事!对我们来说,也是对"信息"的真实可靠性的一次验证。何尝不去试验一下呢?
正是:
红楼梦外故事多
曹子笔下尽生活
废艺集稿今安在
探秘还需到临国
1998年8月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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