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在东京繁华街区的一个小巷子里,日式点心师傅水上力已经准备就绪。
进工作间时,他戴好头套,用粘毛刷仔仔细细地将身上的灰尘和细小发丝弄干净。洗手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程序,反复的搓洗,已经让他手上的皮肤掉了好几层。
当然,所有材料的准备都要由他一个人来做。
将蛋液和年糕混合恰当,搭配均匀,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需要用非常大的力气。必须像和面一样反复地揉搓才能弄好,几十年下来,水上的双手指甲根部已经完全露出。
因为每天用力过大,他嘴里的大牙全部都坏了,牙医曾对他不客气的说:
“你要点心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吧。”
水上还是选择了继续,无奈牙医给他镶了假牙。
要制作日式点心需要的羊羹等都是他手工揉制出来的,他说他不习惯使用机器。
一个上午干下来满头大汗的他来了这么一句:
“做点心跟格斗其实就是一码事。”
工作间里的墙上都挂着他用过的工具,旧了他都不舍得扔掉。
蕨菜糕是他的最擅长制作的点心,也是他这家店的最畅销的点心之一。
他说,做出来的点心要和婴儿的脸蛋一样,弹力十足有嚼劲,但也要入口即化,香气扑鼻。
他说:“这就是一瞬间的艺术,要让客人在咬下点心的那一瞬间用舌尖品尝到美。”
在水上师傅看来,做日式点心和过去的武士是一样的,武士追寻的是死亡,做点心的人追寻的是美。
水上师傅每天要做100多盒点心,一大早忙完就到10点多了,草草吃了早饭后,妻子就要去前台招呼客人,直到晚上10点,老两口整天的工作才能结束。
但还没有到放松的时候,每晚睡觉前,他都要给自己的手敷上一层厚厚的保养品,睡觉的时候还要带上手套。“虽然现在有一些工序可以用工具来代替手,但是我还是觉得,长年累月那种手头的感觉最重要,这才是保证点心美味可口的关键所在”,他这样说道。
“和菓子”:从借鉴到创新
8世纪时,日本派往中国的遣唐使在长安第一次尝到了一种叫“菓子”的点心,这种用大米或面粉制作的油炸食品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遣唐使们将这种点心的制作方法带回了日本后,做成了历史上的第一种日式点心——山茶叶饼,也叫椿饼。
当时的日本,糖还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调味料,所以这种点心并没有什么甜味,为了增加一点甜味,制作点心的人会用野葡萄和大米一起蒸煮,因此这种点心里会微微带有一点葡萄酒的淡淡酸味。
16世纪时,因为茶道的兴起,茶人们又创造出新的日式点心。饮茶吃点心的风潮逐渐在当时的武士群体中风靡起来。
到了16世纪中叶,欧洲来的商船带来了蔗糖。几乎是一瞬间,糖就风靡了全日本,尤其受上层阶级的喜欢。
在长达几个世纪的战乱后,17世纪日本终于迎来了和平稳定的的江户幕府时期,制糖的工艺也出现了长足的发展,也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糖。
当时还有专门的书籍画册介绍说明每一种点心的制作、食用和搭配方法。
之后,由于大米和糖的价格有了大幅的下降,平民也能享受到这种美食。现在的日式点心就是起源于那个时代。
四季与五感
对季节的呈现是日式点心的最大特征,在很大程度上它的美的体现于此。
日本四季分明的地理环境下,在人们的心中,时间呈现出一种轮回反复的形态。
每个季节的点心都要从视觉、味觉、嗅觉、触觉甚至听觉来呈现出每个季节的特点,并努力和品尝者达到心灵和情感上的共鸣。
春天
樱花烂漫,山花尽开。最合时宜的就是樱饼了,酥软爽口,带有一种草木的清香。
夏天
炎热的夏日总是和水有关,好像只有水能够使笼罩在人们心头的燥热驱散。这种叫“水馒头”的点心,外面那层晶莹透亮、形似馒头的部分使用葛根粉做成,里面的馅可以根据喜好选择,红豆馅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
秋天
这一款秋日限定的点心名叫“栂尾”,名字取自京都有名的红叶胜地。豆沙和琼脂柔制后的羊羹做成的枫叶,款款地包裹着里面的馅,几颗红豆点缀下,显得秋意浓浓,一口咬下去都能感受到秋高气爽的诗情画意。
冬天
冬天当然少不了白色,但是白色并不意味着无趣。这款点心有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风花”,在白色馒头的上面烫上雪花的形状,释放出的是一种独特的枯淡和寂静的日式审美风格,白色的馒头如同地上积起的白雪,一朵雪花正静静地落在上面。
在四季的轮回中,点心的品尝者也享受着一种感官上的愉悦。
秋高气爽时,枫叶形状的点心和窗外的风景相映成趣,闻起来是一股扑鼻的芳香,犹如落叶中继续的那股草木香气,用木筷夹起的点心,柔软但不松散,送入口中,舌尖能够感受到红豆的绵软和羊羹的酥滑,窗外秋风吹过,仿佛又能听到红叶在风中的沙沙响声……
不仅仅限于四季,展现大千世界的瞬间美也是日式点心的永恒主题。下面是京都一名摄影师拍摄的日式点心。花朵、青草、明月、落日、甚至大千宇宙都能被点心师傅的妙手,浓缩进这方寸大小的点心里。
春樱
水中月
日式点心的师傅说,在制作点心的过程中,必须全身心地投入,要将自己的心和灵魂都注入这块小小的点心当中。虽然做点心会有各种各样的工具辅助,但在点心师傅看来,工具是次要的,因为每一个点心都不可能完全一样,但要努力做到在客人品尝时,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感官从点心中体验出相似共通的感受。
“匠”与“心
每年的情人节前,都是水上一家人最忙碌的时候。
这个时候,水上师傅会考虑出一套情人节主题的日式点心。
他的灵感来源是日本最早的歌集《万叶集》,他觉得只有从这本书里才能寻找出属于日本恋人们的那种“大和心”。
做点心的间隙,他就会翻这本书,寻找能给他灵感的那首和歌。
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
那轮明月,
你还记得吗?
我还记得,
明月下的那个你。
这首和歌吸引了他的目光,黑暗的天空中,一轮弯月皎洁明亮,一对恋人在明月下互寄相思之情。水上准备以这首歌为主题制作出一种情人节主题的点心来。
67岁的水上师傅心思仍然细腻,“女人的心,水滴石穿”,他这样解释自己创作这款点心的初衷。在他看来,陷入热恋的女性内心里充满了激情,而点心上那块明月状的点缀,突显的是和歌中寄情于物的浪漫情感。
1940年出生的水上,29岁大学毕业后就从父亲那里继承了现在的店铺,结发妻子陪着他走过了这么多年。但他说自己不善于情感表达,始终不好意思对她说一声感谢,在情人节这一天,他将自己制作的这块点心送给了妻子作为礼物。“多么高超的技艺,背后都离不开她的支持。因为匠与心是同一件事的两面而已”,他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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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菓子”师傅的匠心,是让人们能够通过舌尖感受“和菓子”里蕴含的大千宇宙,以及制作人所注入的珍贵情感。
这也是雷克萨斯NX一直以来所秉持的匠心:“雕琢形之极”、“修行感之锐”。“和菓子”用花朵、明月、落日等形状来体现自然之美,雷克萨斯NX则采用超大全景天窗、竹内饰以及至臻木纹饰板来让人们找到自然的归属。
超大全景天窗:由一整块玻璃精心造就,且中间无横隔断阻挡视线,辽阔天际尽可随时仰望,让心境随视野舒展;电动遮阳帘则更显一份贴心关怀,让驾乘体验舒适惬意。
至臻木纹饰板:甄选上等乌木,历经38天67道工序的严苛手工打造,更以精湛工艺对其进行哑光处理,营造出细腻的质感。
竹内饰:雷克萨斯NX在内饰上选用了质感细腻而自然的纯竹材质,为内部空间平添了几分纯净高雅的气息。
在水泥森林中,雷克萨斯NX传承匠心,用手艺完成了现代都市人与大自然的连接,那是生活需要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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