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的记忆是条河—杭城东河的变迁
水是生命之源,河乃城市的命脉,除了饮用、灌溉、水利以外,还具有起居出行,保障城市供给等交通运输等重要功能。因而,自古以来人类喜欢择水而居了。
东河,曾经是杭州城东的一条南北走向的护城河,也是杭城居民赖以生存的母亲河。旧时,城市居民生活的必需品,稻米、果蔬及锅儿、缸、灶等生活必需品大多依赖水路交通的运输。三十年来,我用相机的镜头记录了城市的变迁,当然也离不开城市的河。
东河给我的深刻印象是一条散发着浓浓的市井气伴着乡土味的河。影像中的东河,曾是一条歪歪扭扭的河,岸边挤满了参差不齐、密密匝匝的民居,本来就不是很宽畅的河道两旁还搭建了不少的“吊脚楼”。
清晨,这扇临河的窗口,那边傍河的露台或梯形的河埠不约而同地有和我一样的“奋发图强”者的身影,急急忙忙地把唰口水“咕噜噜”的半吞半咽地“噗哧”到河里。河岸边妇人们把痰盂、马桶之类的生活必需品“倾轻唱唱”一阵刷洗后的污水从容地倾入河中。片刻后,又有人在河埠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刚从菜市桥河下的农船上买回来的鲜鱼、蔬果等食物,然后又心安理得地把那些鱼鳞、败叶、瓜蒂之类的垃圾随手杨落到乌黑发亮的水里。那些载着蔬菜、瓜果、柴炭等农副产品的农船行过来时,船橹的一推一板就把那些丢弃物连同沉淀在河底的陈年淤泥搅拌起来,形成一圈圈黑色的漩涡,就像一张张抽象的变幻莫测的狰狞面具。赶早的农船已靠泊在菜市桥边的码头做起了买卖,来迟了的,寻不着空挡靠泊,只好板正船头翘起橹,用竹篙把船慢慢地往南面撑,想把船挪到城中的章家桥河下,可是一段艰难的行程,只有较小的船费上很大的力气,才能在浅浅的河床上滑行。有的河道已经完全淤塞,要等雨季有了水才可行船。要是真的多落了几日雨的话,河水又会涨上岸来,“吊脚楼”便变成了“亲水平台”。
随着城市的变迁,东河及两岸的面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三十年的影像记忆也像一条潺潺细流的河。
八十年代初,东河菜市桥河下。
八十年代初,东河宿舟河下。
八五年东河疏浚工程(宿舟河下)
八十年代中期、疏浚后的东河宿舟河下。
九十年代、东河宿舟河下。
东河宿舟河下近貌(20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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