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濑 巳喜男
Mikio Naruse
なるせみきお
1905.8.20 - 1969.7.2
日本电影导演、编剧、制片人
成濑巳喜男,与沟口健二
和小津安二郎齐名的日本电影大师
成濑巳喜男在日本电影史上
与沟口健二、小津安二郎、黑泽明并称“四大巨匠”
王家卫将他的《浮云》列为心目中第一位的电影
《花样年华》里不难看出它的影子
侯孝贤更是坦言,“喜欢成濑更胜过小津”
与小津的简洁相反,成濑讲究镜头多变
对各种电影技巧亦积极尝试、大胆创新
他被誉为“女性映画”巨匠,擅长刻画女性心理
展现女性如浮云般飘零的命运
在日本《电影旬报》评选的“日本百年百部佳片”中
共有四部影片出自成濑巳喜男
比小津及沟口健二还要多
成濑巳喜男是一位曾被忽视的电影巨匠
长久以来成濑巳喜男及其电影受到了
业界极为不公的评论与指责和观众们的误解
纵使成濑可以挤身于日本经典电影大师殿堂
他也常常排于黑泽明、小津和沟口之后
成濑巳喜男在日本电影史中的地位相当尴尬
唯一值得庆幸和安慰的是
生前得有小津安二郎的惺惺相惜
小津的那句广为人知的话是:
“我拍不出的电影只有
沟口健二的《祗园姐妹》
和成濑巳喜男的《浮云》”
假如没有小津的这句话
想来当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成濑
终其一生,成濑巳喜男都郁郁寡欢
沟口健二的电影在西方早被激赏
小津的电影虽然稍晚才为西人赏识
但在国内陆位超然的
成濑电影则在国内也少有人赏识
所赏识者也廖廖只《浮云》几部而已
有人形容他就像贝多芬的第四交响曲
夹在伟大的第三号与第五号之间,风采始终难以彰显
他的成就及地位是在不断地重估与平反中持续上升的
成濑巳喜男的创作思想经过
最初的蒲田格调和大船格调
最后定位在一个女性主义导演
成濑巳喜男把镜头对准了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日本女性
成濑巳喜男影片中的女性
都不是圣女般完美无缺
总存在这样那样的缺点
这些缺点使女性形象
更加真实,更加人性化
他在反映她们生存状况的同时
赋予女性一种不屈的斗争精神
是对人类精神的善意肯定
在影片处理方面,成濑巳喜男有自己
一系列独到的方法和特有的表现方式
成濑巳喜男对女性总是怀有一种尊敬
对女性的精神意识和心理分析都可谓是入木三分
他在挖掘女性复杂心理状态时体现了两条路径:
一是描绘女性从幻想回归现实到女性直接抵抗现实
这体现在《饭》《母亲》当中
二是探究女性微妙的爱情心理
他把美好的爱情与女性的原始创伤结合起来
在经历情欲创伤和精神创伤的影响下
探索女性神秘的内心世界
这体现于《浮云》《乱云》之中
在成濑巳喜男眼里
爱情与生活的状态应归于一种平淡
如果人生有什么追求,那么目标应该是
如何在平淡中体会人生三味,悟出幸福
1 9 0 5
8月20日
出生于东京四谷
贫困刺绣工家庭
幼时喜好文学
由于家庭经济拮据,小学毕业后
便进了筑地手工艺学校学习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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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父亲去世
家境贫寒的成濑无法完成学业
不得不找一份工作l来帮补家计
于是在朋友的介绍下
15岁的成濑进入松竹电影公司
蒲田制片厂做道具管理员
随后获导演池田义信赏识
成为其副导演
松竹其时刚成立
很快便随着1921年村田实导演的《路上的灵魂》
(由于其叙事技巧和对平常人日常生活的描绘
而成为革命性的日本电影)
的上映而迅速发展壮大成为日本电影界的主要力量
成濑在松竹度过了20年代,后以助理导演和编剧毕业
17. Mikio Naruse
1 9 2 9
在导演五所平之助的推荐下
成濑巳喜男成为松竹电影公司的正式职员
1930 - 1934
成濑在松竹蒲田制片厂执导了22部默片
形成了自己作品的主题
进入广泛获得日本观众和评论界共鸣的丰收期
然而无论他早期的成功,对比当时西方的标准
成濑在松竹的薪酬极其微薄
在松竹工作期间
他谨小慎微低调地生活
寄宿于一间二楼公寓
租自一个事业无成的寿司店老板
由于早年失去双亲,他一直与贫穷为伍
因此形成害羞内向的性格
拍片之外的大部分时间里
成濑就躲进一家廉价酒馆的饮酒间里独酌
那里他有机会观察到芸芸众生的生活百态
得以将这些第一手知识直接搬到影片中去
虽然其早期作品均为喜剧
其中也包括对阶级差别和低下阶层
挣扎求生的严肃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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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濑巳喜男执导
导演处女作,无声短片
武打夫妇
チャンバラ夫婦
紧接着成濑又执导
第二部电影
纯爱
純情
显示了成濑的诗意风格
这部电影赢得松竹同期
导演小津安二郎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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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濑巳喜男编导
由明山静江、加藤精一
主演的悲喜剧
小人物,加油吧!
腰弁頑張れ
Koshiben gambare / Flunky, Work Hard!
故事由成濑自己写成
说的是一个贫困的保险经纪
对富贵前景的热中与行动
付不起房租和买飞机玩具给儿子
儿子偏又遭逢车祸,他几乎不能自制
结局是:他的儿子痊愈了
由于做成一宗生意
家庭的经济状况稍微有了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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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导电影
不是血亲
生さぬ仲
No Blood Relati
为了摆脱贫穷的生活,清冈球江抛弃了
丈夫渥美俊荣和尚在襁褓中的女儿滋子
只身远赴好莱坞影视圈发展
在此后的岁月里
渥美投资渔业公司,生意越做越大
与此同时迎娶温柔贤惠的真砂子为妻
真砂子视滋子若己出
滋子也深爱这个美丽的母亲
一家人的生活何其幸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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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编自导剧情片
与君别
君と別れて
Kimi to wakarete / Apart from You
描绘的是艺妓的世界
为了抚养孩子,一个寡妇成为了艺妓
但随着时间流逝,她的顾客弃她而去
转而寻找更年轻有姿色的女人
儿子鄙弃她的工作,加入了流氓团伙
一个被老父为维持家庭生计
而卖为艺妓的年轻女子
和她的儿子产生了爱情
年轻女妓将他带到家乡渔村
在那里两人互相表白了爱意
她劝他改过自新
为使妹妹不再和自己一样跳入火坑
年轻的女妓到离开了他
到更远的地方谋生以获更高的收入
非凡的角色创造和场景安排
显示了他融合诗意现实主义
和女性主义情感的艺术天赋
由于早年艰辛生活的激励,成濑在其所有作品中
注目于女性承受的由于历史性不公平带来的痛苦
《与君别》中的年轻艺妓
是他全部作品中大量的独立女性角色中的第一位
她公然不顾其父亲的颜面
在结尾发誓,不管如何艰辛,绝不向命运低头
AudieBock 在对成濑的分析中
指出他通过简单的动作塑造人物形象的能力
在《与君别》中他的这种天赋表现在类似于这些场景里:
男孩的母亲,望着镜子里自己头上布满的数不清的灰发丝
发现容颜的老去,即使拔光它们也已没有任何意义
另一场景,在那个抛弃她转而寻找更年轻艺妓的男人面前
她和别人拼酒最终大醉,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他的轻蔑之情
自编自导剧情片
夜夜做梦
夜ごとの夢
Every Night Dreams / Yogoto no yume
两个主角分别由20年代起日本最受欢迎的
女明星之一千叶早智子和和斋藤达雄扮演
在小津的电影中其喜剧性的表演家喻户晓
故事的创意源于成濑,叙述在一个日本港口城市
一位被丈夫抛弃的年轻女子,想方设法抚养其子
在一家水手开的酒吧里做舞女
后丈夫回来,她的工作环境使他感到沮丧
自己却又找不到工作
小孩为一辆汽车撞伤
父亲绝望之下,抢了一家公司的保险箱
在警察的追赶下,他蹈海而亡
妻子得知噩运悲不自禁
但仍强忍痛苦鼓励儿子面对不幸要坚强
在建立叙事的过程中
成濑巳喜男全面地挖掘了默片的创造性潜力
每个镜头都突出地表现出其细微的艺术素质
成濑有意识的使用选择聚焦以从中突出角色
用快速蒙太奇和不同寻常的倾斜摄影机角度
和独一无二的摄影机运动
例如对角色经常从推进转到特写
及以倾斜的推镜横扫酒吧内部突出酒吧老板
无论技术的表现如何
成濑从未忽略故事中角色的视点
斋藤和千叶早智子的表演令人难忘
斋藤角色是一个怀揣梦想的失意者
以一种温顺和听天由命的态度去面对生活
不是一个典型意义上的罗曼蒂克式的英雄
影片发展到最后令人哀其不幸而怨其鲁莽
《与君别》 《夜夜做梦》两部影片
并列入围《电影旬报》年度十大影片
与沟口健二和小津安二郎的作品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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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导电影
没有尽头的街
限りなき舗道
Street Without End / Kagirinaki hodo
本片根据北村小松的小说改编
被松竹公司管理层评为
“不需要第二个小津”的成濑巳喜男
离开了松竹转入了
当时刚成立的照相化学研究所
(简称PCL,东宝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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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濑巳喜男拍摄了
他在新公司的首作
也是他的有声片处女作
浅草三姐妹
乙女ごころ三人娘
Three Sisters with Maiden Hearts
Otome-gokoro - Sannin-shi
本片改编自川端康成的作品
描述由于母亲的专横
而成为牺牲品的三姐妹
被逼去做弹三味线的街头艺人
成濑巳喜男在P·C·L的第三部作品
喜剧电影
愿妻如蔷薇
妻よ薔薇のやうに
Wife! Be Like a Rose!
讲述一个办公室女孩
试图寻找抛弃了她和母亲的父亲
她发现他在乡下和情妇住在一起
于是竭力劝他回家参加她的婚礼
她希望自己成为父母的调解人
但当父母在婚礼上再晤时
看出他们过往的婚姻明显是错配
电影结尾,他重回情妇家中居住
在这部电影中,成濑幽默地
批评了传统婚姻观和家庭观
该片被《电影旬报》评为年度十佳电影第一位
也成为继衣笠贞之助的默片《十字路口》之后
第二部在纽约上映的日本电影
执导电影
谣言中的女孩
噂の娘
The Girl in the Rumour
1937
成濑巳喜男与演员千叶早智子结婚
两人育有一个孩子
但不久即因性格不合而离婚
此后,成濑巳喜男独自居住在中等公寓里
常常留连酒吧,直到数年后才第二次结婚
执导影片
雪崩
Avalanche / Nadare
成濑继续为P.C.L.执导影片
(1937年后P.C.L.重组为东宝)
但非常不满意于这个时期所拍的大部分影片
认为它们主要是作为商业任务
分派到自己头上而拍出来的
1937 小津安二郎与成瀬巳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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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期间日本电影转向美化侵略、歌颂军国主义
成濑巳喜男则一反常态,拍摄了左翼作家德永直
小说改编剧情片,表明自己与军部的不合作态度
工作家庭
はたらく一家
The Whole Family Works / Hataraku ikka
具有清晰的自传性色彩,讲述一个大家庭成员
无论老幼,迫于经济压力,必须全部出去工作
如同成濑自己的经历
老大被迫放弃继续上学梦想而找一份工作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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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导影片
旅行艺人
旅役者
Travelling Actors / Tabi yakusha
1 9 4 1
编导由高峰秀子和藤原釜足
主演的喜剧
售票员秀子
秀子の車掌さん
Hideko no shasho-san / Hideko the Bus Conductress
根据井伏鱒二短篇小说《おこまさん》改编
描绘了工作为小城巴士售票员的女孩的生活
标志成濑巳喜男和高峰秀子长期合作的开端
她比其他女星更多地在濑巳喜男的片中出现
濑巳喜男和高峰秀子
执导影片
怀念的容颜
なつかしの顔
Natsukashi no kao / A Face from the Past
1 9 4 4
执导影片
幸福生活
愉しき哉人生
Tanoshiki kana jinsei / This Happy Life
1 9 4 5
执导由德川梦声、古川绿波
主演的电影
直至胜利时
勝利の日まで / Sh?ri no hi made
拍摄由长谷川一夫、田中绢代
主演的电影
三十三间堂箭术物语
三十三間堂通し矢物語 / A Tale of Archery
1950 - 1960
在东宝执导的一系列作品
是成濑成熟期的大师杰作
这些杰作中有六部改编自
女作家 林芙美子 的小说
林芙美子在小说中描绘了
自己戏剧性的挣扎生存的生活
她的观点引起成濑的巨大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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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导剧情片
石中先生行状记
Conduct Report on Professor Ishinaka
执导电影
蔷薇合战
Battle of Roses
1 9 5 1
执导由田中绢代主演的剧情片
银座化妆
銀座化粧 / Ginza gesho / Ginza Cosmetics
成濑走出艺术创作力衰退较少创作的时期
重新焕发光彩,在这部作品中
田中绢代扮演一个上了年纪的酒吧女主人
她十年如一日地供养儿子和周济前夫钱财
她拒绝了一个富有男人的爱情
虽然这个男人对酒吧资助正是她求之不得的
在与一个年轻女人争夺一个富有的年轻男子
的爱情中败下阵来
这部作品回归到他较熟悉的主题
揭示被环境所改变的女人的生活
喻示着成濑的新生
影片刻画了
“ 在局限中无路可走但仍不绝望 ”
沉潜坚韧的女性形象
片中仅借孩子和诗集两个“道具”
便已将女性面临的生存的困窘
仍具勇气面对绝望的坚强性格
道尽女性在困境与微末的希望
矛盾争持中的可悲与可敬
传达出现实的苦涩苍凉的真相
胜过千言万语,是简洁而高妙的手法
这是成濑巳喜男电影生涯中颇为重要的一部作品
宣告了,漫长战争带来的创作衰颓期的彻底结束
承前启后
上承早年 《夜夜作梦》《妻如蔷薇》对女性命运
和现实困境的关注,摒弃了刻意求工的电影技法
由绚烂归于平静
启示了之后优秀的毕生代表作《女人上楼梯时》
《饭》《闪电》《母亲》《晚菊》的大规模来临
执导川端康成小说《舞姬》改编的电影
舞女
舞姫 / Maihime / Dancing Girl
执导改编自日本女作家
林芙美子的同名剧情片
饭
めし / Meshi / Repast
由原节子、上原谦主演
描述的是大阪郊区低下阶层的生活
一位没有孩子的家庭主妇的失意生活
影片位列当年《电影旬报》年度十佳第二位
1 9 5 2
执导影片
阿国与五平
お国と五平 / Okuni to Gohei
执导由田中绢代、香川京子主演的剧情片
母亲
おかあさん / Mother
讲述田中绢代扮演带着三个儿女的贫穷母亲
在长女的帮助下努力经营洗染店生意的故事
拍摄了由林芙美子小说改编的剧情片
稻妻
又名:闪电
稲妻 / Inazuma / Lightning
讲述一个未婚女子试图逃脱自己低贱的家庭环境
但最终未能如愿,因为她无法抛下母亲独自生活
该片是 “电影旬报”评选的日本电影百部佳作之一
年度十佳第二位
1 9 5 3
导演由林芙美子小说改编的剧情片
由高峰三枝子、上原谦主演
妻子
妻 / Wife / Tsuma
片子讲述了妻子设法阻止丈夫
投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的故事
执导影片
兄妹
あにいもうと
1 9 5 4
执导由川端康成同名小说改编
原节子、山村聪主演的剧情片
山之音
山の音 / Sound of the Mountain
讲述了一个丈夫在外包养情妇
并有了孩子的年轻妻子的故事
影片获年度十佳第六位
拍摄描绘艺妓生活的剧情片
晚菊
Late Chrysanthemums / Bangiku
影片剧本取材于林芙美子的四个短篇故事
讲述东京四个退休艺妓孤独而凄凉的命运
利用限制摄影机运动使内景和街道的外景
成对比的对位法,传达出了老年人的感受
影片获年度十佳第七位
1 9 5 5
拍摄由林芙美子同名小说改编的爱情电影
浮云
浮雲 / Ukigumo / Floating Clouds
高峰秀子扮演林芙美子原作中女主角
故事讲述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战争期间
(绵延到战后)与一个已婚男人的爱情
《浮云》是成濑巳喜男最受欢迎的作品
获得电影旬报十佳奖最佳日本电影导演
当年《电影旬报》十部最佳影片第一位
入选日本名片200部
《浮云》拍摄花絮
执导影片
吻
くちづけ
Kuchizuke daisanbu / Women's Ways
无儿无女的医生的妻子读到了丈夫的护士的日记
想象她可能和倾慕的自己的丈夫之间要发生外遇
她设法让护士嫁人
最终却发现继任的护士更加漂亮
1 9 5 6
执导由高峰秀子,山田五十铃
田中绢代,杉村春子等主演的剧情片
骤雨
Shūu / Sudden Rain
描绘少女眼艺妓屋中
的艺妓们的悲惨命运
执导高峰秀子、三船敏郎主演的电影
妻之心
妻の心 / A Wife's Heart
执导电影
流浪记
流れる Flowing / Nagarer
本片根据幸田文的原作改编
并荣获1957年蓝丝带奖最佳女主角奖(山田五十铃)
1957年电影旬报最佳女主角
1957年每日电影最佳女主角和最佳艺术指导奖
1957
执导电影
野性的女人
あらくれ / Arakure / Untamed Woman
1 9 5 8
执导电影
杏子
杏っ子 Anzukko
室生犀星小说《杏子》的电影版
执导电影
鲱云
鰯雲 Iwashigumo / Herringbone Clouds
成濑巳喜男反映乡村家庭伦理之作
1959 小津安二郎, 成瀬巳喜男
1 9 6 0
导演原节子、高峰秀子
主演的家庭伦理电影
女儿,妻子,母亲
娘、妻、母
执导高峰秀子、森雅之主演剧情片
女人步上楼梯时
女が階段を上る時
When a Woman Ascends the Stairs
题材与十年前的《银座化妆》类似
一个在银座酒吧工作的女人
既要维持自己尊严又必须为家庭不断付出
既要守护贞洁又渴望获得新的感情的依赖
刻画生活在悲观中又坚韧的女人
似乎是成濑电影一贯的主题之一
成濑作品与小津那种随遇而安的心境不同
将他的人物置身于近乎窒息的社会压榨下
“ 仿佛耗尽自己,偏又收拾起勇气 ”
成濑从不去追求突兀的效果
他总是在那里娓娓道来
虽然《女人上楼梯时》不是他最好的作品
但也有其特色,他在影片中细致地表现了
一个女人在男人社会中的无可奈何
此片表达了成濑巳喜男的观念
即迷人优雅和美丽的传统日本
被战后年代的商业堕落败坏了
执导电影
秋之来临
秋立ちぬ
Approach of Autumn / Aki tachinu
1 9 6 1
执导电影
作为妻子,作为女人
妻として女として
As a Wife, As a Woman / Tsuma to shite on
1 9 6 2
监制并导演由林芙美子自传性
同名小说改编剧情片
由高峰秀子扮演主演
放浪记
Hourou-ki
这是其最后一次执导林芙美子的作品
这部作品是关于林芙美子早年
挣扎生存的作家生涯的悲剧性的实录
执导影片
女人的地位
女の座
A Woman's Place / Onna no za
1 9 6 4
成濑巳喜男编导并监制
由高峰秀子、加山雄三
主演的纯情节电影
情迷意乱
乱れる Yearning / Midareru
1 9 6 6
执导由小林桂树、新珠三千代
主演的惊悚片
女人中的陌生人
女の中にいる他人
Onna no naka ni iru tanin / The Stranger Within a Woman
成濑巳喜男的异色之作
他将一个犯罪案件变成对于人内心阴暗面的研究
一个中产阶级男人将他最好朋友滥交的妻子杀死
他和那个女人曾经有染,没有人怀疑他
但他无法承担内心的罪责,向妻子坦白了一切
妻子乞求他为了她和孩子在警察面前保持沉默
当意识到他要强迫自己去自首时
妻子给他吃了过量的安眠药
该片评为年度十佳第十位
执导影片
撞车逃逸
ひき逃げ Hikinige
1 9 6 7
成濑巳喜男的最后一部电影
乱云
乱れ雲 Midaregumo / Scattered Clouds
该片由加山雄三、司叶子等主演
讲述一个年轻的寡妇迫于环境的影响
而不得不迁到北海道
在亲戚家经营的小酒馆做女仆的故事
成濑在自己最后的一部影像中
上演了最后一场生活和爱情的悲剧
爱情结束于开始的地方
“乱云”式的缭绕爱情
突如其来,剪不断理还乱
成濑对影片内在节奏和韵律的把持
向来被人称道
《乱云》在形式和情节上的工整布置
他赋予影片内在叙事上的对称节奏
带给人强烈的美的冲击力
押韵着的爱情段落
体现出一种对称的美和妩媚的浪漫
本片还是成濑作品
绝无仅有地直率表现男女激情
让加山雄三明确地说出“我喜欢你”
在暮雨中两人同撑一把伞
夕晖中两人在旅馆房间紧紧相拥接吻
影片获1967年《电影旬报》十佳奖第四名
成濑晚期的许多作品质量参差
这主要是制作人一次次逼他去拍的结果
晚期作品的共同特征是,重主题过于风格
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观念:
电影是戏剧性艺术而非图片艺术
死前不久,他计划拍一部仅有白色布景的影片
无场景,无外景,仅浓缩地表现那些细微地
传达从雕刻般的静止至剧烈变化的人的动作
1969
7月2日
成濑巳喜男因直肠癌去世
享年63岁
葬于冈山县冈山市万成町
终其一生他拍出了88部电影
成濑共有四部影片入选日本百年百部佳片
近年来有44部他的电影被重新发掘和保存
提供了在历史的视界上
对他的作品作重评、对他的才华作重估的机缘
也提供了即便在世界范围内
他卓越的才华都理应获得承认的机缘
他的大部分电影中维持着
一致的个人化的影像风格
然而早在拍片的初期阶段
他就修正了他的电影路向
饶是如此,早期的大多数默片中
较大范围试验了各种电影新技术
在有声电影阶段
他选择了更为柔和的视觉风格
他限制摄影机的移动
避免不寻常的摄影角度和快速蒙太奇
仅注目于演员的面部表情和姿态
他对外景拍摄的厌恶,使得他更集中于
在摄影棚中以生活化的方式表演的室内剧
曾在他许多电影中有过出色演出的高峰秀子说
拍摄前,他会和她过一遍剧本
如果眼神或姿势足以有效地
传达双方的情绪,就不用对话
结果,在拍摄过程中
导演和她之间几乎无需说话
对于他电影中的所有不快乐的家庭
他不断地给他的主角们以不断的爱和仁慈的激发
为角色赋予天生具有尊严和高贵的禀性
他从来对政治和顺效解决之道不感兴趣
他在的电影中作出的社会批评
其尖锐之处超越对任何特定意识形态的依附
例如,他对男权社会压抑女性
发出的质问就可放诸四海而皆准
非独他那个时代的日本为然
成濑的女主角在生活中屡战屡败
却挑衅性地拒绝认输——
她们发誓继续战斗——
使得他的电影对人类的精神持善意的肯定
成濑对他的角色与命运的角力寄予了深厚广大的同情
他通过诗意和普适性的艺术创造,适足构成他的伟大
成濑巳喜男 · 电影艺术特点
灰
暗
消
沉
他的电影主题,跟沟口健二及小津安二郎有许多异曲同工之处,然而他对人生的观照最消沉、最冷静,因而也最灰暗。成濑的影像反映人生乃无可逃脱的煎熬,这较小津的作品更显沉郁。在成濑眼中,没有人际交流、美满人生这回事,甚至听天由命都无济于事,而即便选择随波逐流,也是命运叵测,留下挥之不散的人生苦味。
在二战后的年代里,日本电影界都在响应黑泽明“电影应该积极而有益”的观念。而成濑的电影则无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都冒天下之大不韪:它不但内容悲观厌世,兼且形式欠完美,还缺乏戏剧性。很多日本人或许同意晚年城户四郎的个人观点,城户在晚年公开忏悔在1934年将成濑赶出松竹的事实,但仍然承认不喜欢节奏单调、缺乏戏剧的高潮等他所概括的成濑作品的特色。
成濑的作品不能获得应有的声誉还归结于成濑自己过分谦卑的性格。由于他谨小慎微,甚少提要求,拍电影从来唯上头命令是从。他缺少沟口和小津那种在争取自己应得权利时理真气壮的气概,他拘谨、寡言,以阴郁暗淡的视点看世界,这令人对他望而却步,其门前可谓门可罗雀。
节
制
成濑的声誉受到其过分单纯化和简化的风格的影响。经常地,他的哲学常被说成是最缺少变化地沉闷,由悲观主义走向绝望的虚无主义。成濑没有沟口雄浑有力的代表东方审美的“全景长镜头”,亦不同于小津安二郎威严、冷静的固定机位。他的影像,单刀直入,凛然直面创痛,对情节的内部空间富有表现力,他以对话和表情特写表现出人物内心世界的冲突。画面紧贴剧情延伸,形式遁于内容深部,期间不多的几处穿插、闪回游走自如,不留痕迹。成濑时间和金钱的限制化成他风格的优势。拒绝引人注目的外景和详细的镜头说明、浮华的运动和角度、甚至是富于想象力的剪接。他的风格集中于角色的日常的苦恼生活。人物眼神的流转、燃烧的照片、丢在地上的三味线,对猫的呼唤构成了戏剧化电影的基本组成部分。演员以对压抑的痛苦具有最深的理解力和最好的控制力。对于成濑,拍摄时一切都是节制的——剧本编写,运动, 摄影。
描绘社会底层:从早期的一些作品中,成濑的独特品味已经显现了出来。他的精力集中在文学题材,集中于与他一样 贫穷的穷人世界,描绘在社会上常常处于黑暗边缘的酒吧的苦苦挣扎的独身女人的意识。由于早年失去双亲,他一直与贫穷为伍,因此形成害羞内向的性格。拍片之外的大部分时间,成濑地躲进一家廉价酒馆的饮酒间里独酌,在那里他有机会观察到芸芸众生的生活百态,并得以将这些第一手的知识直接搬到影片中去。虽然其早期作品均为喜剧,其中也包括对阶级差别和低下阶层挣扎求生的严肃描绘。面对不公平的社会秩序,成濑的观点是悲观的和怀疑论的,他对人类的局限性不留情面。对于他电影中的所有不快乐的家庭,他不断地给他的主角们以不断的爱和仁慈的激发,为角色赋予天生具有尊严和高贵的禀性。他从来对政治和顺效解决之道不感兴趣;他在的电影中作出的社会批评,其尖锐之处超越对任何特定意识形态的依附。
关
注
女
性
他擅于刻画女性角色的心理,执著于日本传统家庭伦理,注目于女性承受的由于历史性的不公平带来的痛苦。对他而言,女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最能表达一般人可感同身受的如幽闭恐怖症般的窒息、抑郁、愤懑交缠的人生况味及怨怼情绪。
成濑诚然对人生充满悲凉看法,然而其作品中的女主角却往往是坚定执掘,不向命运屈服的人。成濑不同于沟口,更不同于小津,他认为人生没有静水无波的时刻,不可能有因心灵宽容而滋长出来的救赎。在女性电影外观掩映下的成濑作品中弥漫着的近乎执掘的刚强的内核。她们在面临排山倒海而来的打击、生活中的庸俗琐碎难堪、甚至遭受看似最亲密最具保护能力的人对她的剥削和利用此等厄运时,总是死命维护最后底线的自尊。正是这些特质赋予成濑作品的女主角们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她们的自我牺牲,不会去到像沟口作品《西鹤一代女》中的阿春那样完全为社会所吞噬的程度。
成濑的电影,几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电影围绕着没有发生的事件而建构起来。这是真的,不快乐的妻子们最终勉强维系着婚姻,年轻的女人寻找真爱屡屡以失败收场和孤独以终。但事实上在电影的进行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成濑的失意和受挫的女主角积极地进行她们的选择,并不甘于屈服,向命运低头。如果说电影结束于它们开始的地方,那只是因为,她们已挖掘尽了她们的社会的、经济的和性的各种潜力,或者是因为她们拒绝了选择,因为那与她们个人的(或社会的经济的)自我尊严相冲突。正如Audie Bock所说,“成濑的电影没有快乐的结局,但是充满令人难以置信和大彻大悟的失败。
技
术
终其一生,在他的大部分电影中维持着一致的个人化的影像风格。早期的大多数默片中,他较大范围地试验了各种电影新技术;在有声电影阶段,他选择了更为柔和的视觉风格。他限制摄影机的移动,避免不寻常的摄影角度和快速蒙太奇,仅注目于演员的面部表情和姿态。他对外景拍摄的厌恶,使得他更集中于在摄影棚中以生活化的方式表演的室内剧。曾在他许多电影中有过出色演出的高峰秀子说,拍摄前,他会和她过一遍剧本,如果眼神或姿势足以有效地传达双方的情绪,就不用对话。结果,在拍摄过程中,导演和她之间几乎无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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