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孤鸿心语
近来有些烦闷,笔记里好像又多了一篇愁怨。那一篇篇的纸张,满是愁怨的归宿。向来喜欢文字的我,每天对着文字发呆,对着文字倾诉,对着文字写下满腔抱负,却也总是自己欺骗自己。其实我不只喜欢文字,我还喜欢绘画,喜欢画下一个美丽的姑娘,喜欢画下一片美丽的风景,所以好像所有的纸张都是为我准备的,我都爱他们,所以有喜欢收集笔记本的嗜好。
喜欢的太多,也许是过多而不及,所以得不到全面舒展,只得以文字的方式进行宣泄。无奈宣纸上画了几多忧愁,一袭青花的痴念,凭着一纸的荒凉,杜鹃啼血的惆怅落地入我身旁,樱花的暗香从三月的风里袭来,我系笔落纸,将所有都画在了宣白的纸上。画里画着结着愁怨而娇羞的姑娘,卷第梨花树下,听风轻轻划过时惊扰了洁白的树枝,一片片清香飘落在你身旁;你袖手相闻,满目沉醉在漫天飞舞的三月烟花里,让四月的梦继续做着芬芳四溢。
我从开始发芽的二月走来,琳琅满目的朽雨烟云,从我的发间悄悄退场蒸发,仿佛我的世界就只有三月的初音,一直在哼唱一曲金典风雅的老歌,在我画下的文字里翩翩起舞。可这一纸的夙愿如同一只没有学会飞的雏鹰,只能让他们堕落在素笺的空白中 ,沉睡在不着边际的等待中。手在无形中做了一个握笔挥舞的动作,却也停滞在空气中,一抹不起眼空白中。几多惆怅,此情难寄,踌躇不前 。
许久不提笔,无奈笔尖酸涩,文字生硬,画不灵活,笔记本和宣纸还伫立在暴风雨降临前夕的风急雷吼。而听众却只有笔下的挥月孤鸿的倒影, 一场寂寞的季节,是谁在斑驳中讴歌怒焰,是那一个结着愁怨的的女子,那一场寂寞空庭,是谁掩面琵琶鹣蝶语,是谁做了隔江后庭花。如果可以,我想像李清照那样诗怀满腹,想像一个古代女子那么风雅,蹦出时代的花环,在岁月的蝶舞飞扬里扬起手下的笔,就能拉动千万的影响,梦想得以证实。
亦或许这一切都是前言,总会轻负时光的酸涩,在桃色斑斓的艳丽中,我做了一株寂寞的梨树,将惆怅挽进枝桠,在风中荡漾摇摆;将梦写在花房,在风的惊扰下,谱一曲恰似风花雪月的梨花曲,却也凄凉的落满地。时光总是在我不注意时划过我面庞,轻轻的写着一横一捺的憔悴不堪,却也印着深深的皱纹。发间的抹白结束了放浪不羁的年华,一纸的夙愿在回忆着意气风发的流年,算作前言的飘絮。
向来喜欢做一个弄潮儿的我,现在却甘愿做一个纸上谈兵之人。清水煮墨,弹指灰黑的瘦月,清冷了夜客的烛光,风袭叶扬,瘦了冬的回忆,屛了春的张扬,兑了夏的炙热,熟了秋的金黄。出来走走,悠悠扬扬的风声淡去了狂妄的风华,你将情事落入尘封的相思扣里。走到今天这个涯地,煮一壶时间袭雨,洒落在芳草落霞的魂里。而我只能将他们封锁在我的文字里。
一场素笺凭谁诉,弹指流年柳絮纷飞,文字总也伤情,你总说难取舍,我却说取舍的很多,月下落红尘沙觥筹辞,秋林蝉鸣树梢折柳静,一纸荒唐谁言欢,抹泪煮酒半壶漂泊咽下肚。也许,夜雨愁眠,只剩我的文字在跳动。那一纸纸滚烫的情怀,是否烫伤了心中的理想;那一篇篇波澜的梦魂,是否惊扰了沙滩上的夕阳;那一页页如雨的倾诉,是否叫醒了沉睡的爱情。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闲时喜欢静坐在窗前,看着楼下纷飞的樱花。总想提笔画下,无奈多年未提画笔,纸上的樱花死寂沉沉,没有一点跃然轻盈的情感,就连文字也呆滞,我纵然想要抹泪大哭,枯瘦的老树又怎能翻木回春。的确,我断然不能哭,而是期待每一场暴风雪都更猛烈些,如同烈酒灼热的烫伤我的心。只希望在这风沙雨下的日子里,这满纸的荒唐言可以舒展心中的情怀,一路的辛酸可以被抹尽。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本文系散文吧读者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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