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
陈继儒《小窗幽记》:“业障起行动,祸至贪念生。”三百八十余年前,这位贤人所讲的话实乃经典,如黄钟大吕,鞭策敲打着当下日风世下的人们。
前天(2019年7月15日)领取养老金的日子,友益街邮政银行大厅内人头涌动热闹得很。前来领取养老金的人,接踵而至络绎不绝。外加有几位借机会友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个没完。大厅内你一言我一语,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按步就班排队的老四,站在队伍中很等了一会,好不容易挪至柜台窗口前,刚递进存折不一会,只听营业员冷不丁说道:“这折子上的钱,您取不成,存折给冻结了……”老四心里咯噔一愣,二丈和尚一时莫不着头脑。不知道,因何事发生引起此事!历来丁是丁卯是卯的老四,恪守陈规安分守己。几十年来,他做事靠谱从不越池半步。大凡和他交流过的人,对其口碑甚好;凡曾与其共事者,不管是谁,人前还是在人后,从没听人说过他的半个不字。他自从用手机以来,从未更换手机号,随叫随到便于亲朋同事联系。为人实在的他,几十年来从未惹事,这次是招惹了谁?竟会遭人背后击和构陷!这先斩后的行径实为可恶;冻结养老金,这一下三滥的险招,孰可忍,孰不可忍。真的是岂有此理!此种朝天一趴伤尿,害人又害己的做法,老四自打娘胎以来从未听人说过;话说回来,从盘古到瘪古,这类伤天害理的事更是闻所未闻。何况,在朗朗乾坤的社会主义今天,难道唯利是图,竟干出这缺德的类霸凌之举?这会出自何种恶人之手?事后得知是刘欣梅所为,这才真正体会到“最毒莫过妇人心”这话的真实含义。此乃,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指鹿为马地被唯利是图之小人,从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想到此,老四忙向柜台内的营业员追问了一句:“麻烦你仔细再看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再说,哪个会有如此这大权力,竟会这般胆大妄为……” 邮局内的储蓄员又翻阅一下电脑后小声回应道:“是江岸区人民法院”,在她诡异的眼神中,透露出不信任而狡诈的眼神。老四一脸茫然,迷惑地接过递出来的存折,忐忑不安站立在大堂内,想了一会,才向大堂经理求助。很快大堂经理帮忙调取相关资料,老四看清“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 后,这才明白其中的端倪。
【鹧 鸪 天-揪心】
热浪滚滚促心燥,难防背后这一刀。趋庭送寝承欢事,西来次媳最辛劳。 尘埃定,碎心敲,往日温馨一路抛。老来对簿情颜尽,无益胜败谁来瞧。
一进家门,老四就给老三(昌慈)打电话一问究竟,她振振有词地道: “自你到六中找王书记后,我就没再管此闲事了,每天除了在空调房中玩手机外,哪里也没去”,“那王佳浩(她所请的律师)……”“他也没去,要去会找我要钱的。”老四细想:“虽言之有理,都不承认,哪个会发勤快?这事就更怪了,难道是遇见了鬼!”老四立马拨通此案主审法官汤莉莉的电话,她在那头回答道:“我自裁定落案后,就不再管此案;再说,我也没有也没权力,来冻结您的养老金呀!您看是不是对方(老三)所要求强制执行后的结果。您给执行庭的刘欣梅、李野或陈法官去个电话问问,问他们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打过去电话一问,果不其然,刘欣梅告知:“是原告方(老三)冒着酷暑来法院,办理强制执行申请的,时间好像是8月20日。'我还记得她汗流浃背的那副样子,’刘欣梅特意额外补充到……”
自一审,法庭不采纳被申诉人(老四)呈述的事实,也不考虑赠予(者)老人被逼无奈实情,以及临终前的迫切肯求和夙愿。在没审理全过程是否合理合法问题上,贸然做出这样错误的判决。违背当事人居住了六十六年,唯一住房的这一事实;也没采用解决家庭纠纷行之有效的捷径-调解途经,而草率生硬地凭一份《赠予公证合同》及公证文本进行判决。显而易见,这是从维护公证处(同行单位)权威上考虑。不得不让人联想当下惯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愚昧之举,这可是千百年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而行之有效的龌龊构陷(老三儿媳及亲家熟均服务于武昌区法院)。法庭上,汤莉莉简单按《物权法》粗暴地进行裁定。不足二小时的庭审,这等粗略过堂方式,这样草草赶忙进行了宣判究竟是为了哪般?她在判决书上写道:“判处当事人十天内腾出住房,缴纳申诉费1.7万元,驳回索要20万的请求……”这样背后使袢子,投井下石之举,给当事人的工作、生活造成一系列无尽的麻烦。
送递《民事判决书的》书记员胡舒铭和周郴,还一个劲“热心”告知被告,如果二审时要注意什么;该如何继续去打这场官司。还口口声声告知被告,一审上的官司你那样说是明显打偏了……应该如此这番这番如此,他两竟花一个多小时,和一审开庭时间少不了多少。要老四再拿1.7万元到“中院”去审理,明眼人一看就知,在这场是非明了,对错分明的房产纠纷中,他们这是吃了原告,再吃被告的赢利创收之举。
当事后老四听法院老者(一位即将退休的法官)告知“再审”是免费的,故迅速申请了“再审”。回想“中院”潘法官、陈法官及律师朋友忠告:“你呀,就是心肠太好,遇上这群倒八辈子霉的姊妹;当初你父母在,你这是一场100%稳赢的官司,你为何要拖过有效期?你现在很被动,对方老谋深算,堵死了你的每一条路,现只能,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
2005年外甥(彭扬)借之口老爷子:“拿房地产权证去给外公看看”,从老四手中取走房地产权证那时起,梦魇就连续不断。老二(昌德)早就开始威逼老四父母。他阴一句阳一句在父母耳边说道:“为了让老宅(新成里房)不引起纠纷,兄弟姊妹间和睦相处,最好的办法就是'互相制约’,即:他们住房子,我拿房地产权证……”就这样“房地产权证”当月就被带到到日本去了。从那年开始不用再交地税,记得地税每年好像是175元。
2007年以父母年迈需请保姆为由,老四全家人聚在一块进行商榷,很快就并形成协议:“上面三个出钱,老四、老五出力,料理好父母日后的一切生活。”哪知,此协议执行不到一年(2008年)上面三个姊妹就反悔,不愿再出钱而撕毁协议,老四依旧照顾父母(出力做事)没变。2008年5月14日老三、老五突然到新城里找住那里的老四道:“爸爸要钱看病,给你18万搬家……”离开时再三嘱咐老四夫妇道:“爸爸身体不好,你不要去新鸿基说此事,我已通知楼下的保安,他们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自那以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上面三个外加老五为钱而背着老四,对父母采取一连串的威逼、裹胁、引诱,企图尽快抢夺父母房产换钱。老二更是以父母居住他新房,其租金40多万为由,威逼父母在早已准备好的《借条》上签字,还注明以老房(新成里31号)做抵押。得逞后,又逼着父母签注一份《内部协议》,还信誓旦旦假惺惺地向父母保证:“不管何时、何地,都会照《内部协议》办!绝不亏了老四,您们只管放心好了”
“贪从心头起,恶自胆边生。”为了将事情做铁,使老四一家无法翻案。老二又进一步草拟出一份更恶毒的《赠与协议》,为了将房屋彻底搞到手,他花重金(老四他娘说的)找熟人,越权(管辖权) 从“江汉区公证处” 请来的周欣、肖洪涛二位熟人公证员,登门对江岸区房地产所管辖的房屋,的《赠与协议》进行公证。从而使《赠与协议》在法律角度上,做到天衣合缝无懈可击。这是老谋深算的老二最阴毒之处。老二先后娶了四个老婆,没多久,四个老婆全离他而去,难道是他运气这样背,先后找了四个坏女人不成?
老四的娘在《慎重声明》中痛心疾首道:“6月9日昌永(老五)到新华医院哄骗我,逼着我在她准备好的文件上签字。母亲在其它文件中也写道:在我住院期间,小女老五(昌永)跑来要我在事先准备好的文件上签字,反复强调,只要我签字,她和小儿子就不会闹。当时我头昏得很,连看也没细看,稀里糊涂就在上面签了我的名字。在女儿们的裹挟之下,糊里糊涂签字还盖上了手膜。深信昌德、昌永再三强调,并多次保证,在今后处置房产时,定会遵照《内部协议》办,绝不辜负父母的一片苦心。”
还在另外一份《慎重声明》中写道:“儿女们未经商议,突然用重金请来公证员上门,在签注《赠与协议》的同时进行公证,使我二老防不胜防措手不及。我二老不懂法律程序,只知道五子女中,但凡有一人未到场,即签字无效。公证时我几次说道:'动房产是全家大事,要等老四到场才能作数。录像里断章取意,有意抹去了这一段。’”
为了坐实《赠与》公证,老二花钱将日本、武昌的姊妹以及姨妈范六维、陈华光、周爱华等外人全喊到场,借以证明老人没糊涂,有自主意识;唯独不通知住在街对面,与此房息息相关,一直住在房子内的老四夫妇,其用心显而易见。
2011年5月19日老四他娘在《申请》中写道:“看录像不禁感到深堕陷阱,儿女们的哄骗我还断章取意。家中大事,不能冒然处置。必须先行商洽。次子老四不在场......《在诚挚声明》中还特意指出:小女昌永在日本有住房,她居然自食其言,自2008年7月拿到房地产权证后,立即返回日本再也没露面,何谈照顾我俩。廿三年来我两及家中所有事,都是老四夫妇做的,是他两贴钱出力一直在照料我两的日常生活...... ”
5月20日老四他娘请六妹(范六维)代笔给老大(昌年)夫妇写信,信中特意说道:“现在猛地要他(老四)腾出住房,是否有些操之过急,我一再阻止。多少年来老四照料二老,只要电话一喊就到,爸爸三次病危都是他抱进抱出,平常理发修面洗澡洗脏裤头、修电器、搬重东西,住院守夜,端茶倒水送饭等等都亏了他夫妇,总不能将他们所做的事,一笔抹杀掉吧?你作为大姐要义正词严,要捨身处地为他们着想。黄埔那次停电,是他们夫妇接二老去住了十几天(武汉晨报2003年元月12日和13日连续跟踪报道)。逢年过节、我们生日总是丽丽带头买来蛋糕相庆(庆贺),春节团年都是她请大家聚餐。你们都住高楼新室,收入丰实,什么条件都比他强,我们不等钱看病,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在先不通知情况下,你们就叫人去看房,叫人如何想?
9月29日给老二信:望老五寄回房产权证,以此预防陷入日人之嫌,你爸何曾再受此辱?9月30日的越洋电话中,老四他娘反复唠叨:“未必你把这房子给日本人,她是日本人啦!(指老五)”老二回答道:“对老四来说,撤迁前让他住,也没有人赶他,撤迁后解决一个两室一厅,”“因为这方案是我提的,我的提议永远有效……”
自八八年调回和父母同住一起,下车当天行李还未清(理),老四的老婆就开始为父母买菜做饭、洗衣、清扫房屋。老婆在单位上三斑,逢上夜班,要等做完一家人的早中餐(饭)再睡,上早班,4.30时就起来做早中餐再赶去上班,她每天如同打仗一样,手不停脚不住,常在下班途中还要弯一脚,跑到菜场去买回一大家人的菜。老四老婆一日三餐做饭清洗,外加宵夜地照料从无怨言,线厂同小组的陈丽芳(同事)几次不理解问道:“你这样做,你婆婆给你几个钱?”老四老婆回答道:“什么钱不钱的,每月给我二百元的生活费,加我们自己的工资。我这是,实现调回来时的诚诺。”陈丽芳:“就这一点(钱),雇保姆都不够,要知道,金钱难买青春哟!”老四老婆这一做,就是整整七年,直到在儿女们的唆使下,这才搬到老二新购的“黄埔花园”单过,姊妹对外称父母单过,实则是每周二天,由老四风雨无阻登门做清洁,料理家务。
2007年7月间,请的保姆回家探亲,是老四的老婆主动顶替一周许。每天骑车带菜到黄埔,洗衣做饭,临走前还要给年迈父亲洗好脸脚才离开。那年父母住院,分别住在六医院和人民医院,正好老四的老婆回成都探亲,每天老四赶着做好病号饭,送了香港路的六医院,接着就往友益街上的人民医院跑,等自己再坐下来吃饭常常是下午3点多钟。还有一次老头晚上突然发病,住进了工农兵路上的“空军医院”,老四小孙子感冒在医院打针,好在老二头一天从日本回汉,老四就给老二去电话,请老二先去帮忙医院看看,等小孙子打完针后立马过去,哪知,老二电话那头说:“在陪同学们喝酒,一时半会走不开,叫老四自己想想办法。”等老四赶到医院,阿姨拿着检查单正在那里为钱犯愁,家中还有老娘,老四只好让阿姨先回去,自己留下来守夜。第二天中午老头吃完饭睡下,刚好阿姨前来,老四这才抽空回去看看,只见老婆正抱着小孙子准备去医院……
在母亲最后一年里,针对她退休工资低,请保姆、看病、吃药开销很大,老四与几个姊妹商议:从父母原储蓄中每月拿一千元补贴老娘的生活,管钱的老三,每月按时将这一千元交给老四夫妇,来照顾母亲生活。哪知,贪得无厌的老三(昌慈)仅付一次(一个月),第二个月见上海三姨妈寄给母亲500元,就从一千元中扣除了500元,因她手中没老娘的身份证,无法上邮局取出汇款,才想出这一阴招。哪知,从第三个月后直到母亲去世,老三一直不曾露面,送钱之事,自然再也没人提。据老四夫妇说:“每月生活的不足部分,全部是我们自己补贴的。”
老五在《赠予合同》中,对父母承诺的赡养条款、送终条款,全置之脑后,父母家中的大小事务全是老四夫妇完成的。为此,街道、居委会还出具了相关证明。最可气的是,老四父母的墓地费是老四夫妇出钱所购,其他姊妹没拿一分钱(老二要在墓碑背面刻字,刻字费加3000元)。那天送娘上山,老四将钱放在老婆的挂包内,身上仅存“一条龙服务”告知,火葬场所需的三千元。哪知在买骨灰盒上超支,老四担心,在广庭大众面前打开装六万多元挂包不妥,就向在座的姊妹们借,说妥上山后就还。哪知,一个个像没听见似的,老四又追问了一遍,没法,只有让老婆去厕所,内挂包的将钱取出三千来。
“梦里不得主张,泉下安得分明”。年逾九十六岁的老四他娘,深知其理,趁自己还能动,力主上法院要回自己的房地产权证。她,曾几次要老四推着去法院,均被憨厚的老四劝解开,老四不相信,一母所生的姊妹会这坏!是年9月29日家母给老二的信:望老五寄回房产证,以此预防陷入日人之嫌,你爸何曾再受此辱?9月30日又打越洋电话,其录音内容如下:母亲:“未必把这房子给日本人,她是日本人啦!”老二:“对老四来说,撤迁前让他住,也没有人赶他,撤迁后解决一个两室一厅,”“因为是我提的,我的提议永远有效。”10月9日老四他娘再次给老二夫妇去信:昌德 芳琼,请高抬贵手,法律给老四一个正式法律公文。老四他娘在临终前(2013年2月12日),十分费力写下遗言,希望长子善植(老二)实现自己所说过的承若。其文如下:
善植:我快不行了,如不回。
1. 房子分万记,如议,向万给重孙.
2. 我英译交黄仁隆。
3. “译交毛弟,或黄陂航联小学谌台明。
4. 诗习作,请万整理。
5.工资津贴房贴给万修新成里家公故居。钦此,永为人文景点。
诙谐的母亲最后竟用上“钦此”二字,让张昌德必须遵照执行!特用“钦此”来加重语气。
2010年间老二曾对老四道:“按照内部协议,分你29个平方,加上老娘给你部分,满足你宜昌住房面积,但你要签两份协议:1.与老五签一份租聘合同;2负责老头老娘的赡养。老四心想,此乃无稽之谈,又不是你的房子,父母不是我一人的,凭什么要我接受这样霸权无理的要求。
自老五无情将老四告上法庭,彻底撕断维护亲情的这根血脉纽带,那对簿公堂自然就无情义了哟!没想到,她痴人说梦要老四腾居住六十余年,父母安排的住房。还伸手向老四要二十万元房租钱,恬不知耻地说是十年来,老四所欠她的租金(2018年房地产权证,被她非法过户)下如此狠手!此乃
为求半偈舍全身,不学三摩尽害人①。
今遭此难自延寿,因果福报享来生。
没取上钱的老四,懊恼从邮局回来,路上遇到小兵他娘,老人家年逾八十五岁,每次见到老四,大哥长大哥短的非常客气,“大哥好久没见,您家真的长好了。”我笑了笑回答道:“这是社会自主义优越性在身上的具体表现......”小兵娘一句“长好了”,不由让我想起《世语新说》中的一则小故事:
说的是东晋时,有次庚亮去拜访周伯仁,伯仁问:'你有何喜,怎么近段时间长胖了?’庚亮听后回答道:'你有何忧愁,怎么就突然消瘦了呢?'伯仁说:'我没什么可忧伤的,只是清静淡泊之志,一天天增加,污浊肮脏的思虑一天天去掉罢了。’心宽体胖仅是外表体现,除掉肮脏污浊的私欲,随遇而安,才是重要的。上帝对人是公平的,左手从你这拿去,右手一定会还给你。此劫懊恼烦心,因祸得福,还我全家安康,儿孙幸福,还加我三十年阳寿,哈哈!足以!
不久,执行庭隔三差四上门贴条子,先后共计贴了三次,2021年6月4日执行庭的李野带着两位书记员,上门询问,这是近两年来,自刘欣梅将案件转交给李野后,老四第一次见到本人。每当邻居帮忙撕下俗话说:“一言济人,功德无量。”
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②”面对失去公证的判决,老四深信,皇天浩荡朗朗乾坤,总有匡扶正义的那一天!如同解冻养老金一样。从邮局取钱回家第二天,老四就跑到江岸区人民法院,找到执行庭的刘欣梅,一见面她信誓旦旦道:“你只要将案件执行款(2019鄂0102执5493)那17420元交了,我立马给你解冻……”这不就是那昂贵的80%案件受理费唦,人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老四心想,被无情意的老二捅了一刀不说,还要白白拿出本不该支付的这笔冤枉钱。不觚,不觚!哪里还有一点天理公道,唯利是图简直没有王法了!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当老四随刘欣梅一同去窗口将审理费交付后,刘底气十足地说:“你回去等两天,我给你解封。”两天后老四到邮局柜台上一问,百搭!跑去找刘欣梅,她随即改口道:“领导说,要街道开证明,证明养老金是你唯一生活来源。”第二天老四上街道,不巧,管章子的同志外出开会,老四只有坐等。第二天老四带上街道所出具的证明,比翻书还快的刘欣梅看到证明丢下一句:“领导说了,要等问题解决后……”话音跟着她一道被“哐”地一声关门声戛然而止。再打电话进去,她死人不接,哪怕换人接,一律说“不在”(法院森严,不预约不可见面)老四一连上法院堵了几天,那天在三楼接待厅遇上,“刘欣梅”三字刚出口,只见她嗖的一声奔进大铁门,边跑边取卡,不一会就消失在“哐”声中,找她办事者呆若木鸡,不知发生何事!不久,听说她将案卷交给同庭的李野。一年之后被冻结的养老金自动解冻,此事,应征“哈佛燕京研究院”黄万盛所讲:“老百姓怕死,当官怕丢乌纱帽,专家怕负责任”所以将……不久执行庭上门贴条子,直到2021年6月4日李野上门,这才与其见面(原只能在电话中草草而谈),这是执行庭的人第一次听完,老四讲述案件的全过程。李野听后说道:“我们是执行庭,哪怕是错的也得照样执行……”老四立马回击道:“你不知道枪口抬高一寸的故事?”在一旁一直没吱声的老婆(老四)插言道:“你们这样不讲理,我说句耍横的话:'不把我们两个老家伙搞死,休想进这房子。’”老四打断老婆的话向李野问道:“《合同法》第四百一十一明文规定:“当事人有约定或根据委托事务性质不宜终止的除外。我是有老人的全权委托书,而且是,有约定的委托书的。”《民法典》336条规定:“居住权人有权按合同约定,对他人的住宅享有占有,使用的用益物权,以满足生活居住的需要。”当年文革产发还,是按我一家三口面积发还的。我和房管所,和父母均有约定哟!老四一连几个,问得李野三人哑口无言。冷场好半天李野才说,那你到房管所开个证明来。第二天老四就上房管所,开具了一份“关于申请居住权登记的回复”
同时想起一位做律师的朋友说的话:“打官司,其实打的就是,条款和时间……”看来这场,头上虱子明摆着的官司,就要无限制地拖下去。寒山寺诗云:“有人来骂我,分明了了知。虽然不应对,却是占便宜。”此诗意深,可玩味无穷呀!以“十万佛教百货纲”中的一幅对联作为本文的结尾:“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大家一起,花时间来慢慢修炼吧!
注:
1. 偈语属于精髓的东西,而佛法难闻,有菩萨为一字一句的佛法,可以去忍受无量的苦恼。而我们自己的善根福德,能听到整个偈语。能听到半个偈语,就值得欢欣鼓舞了。奢摩他是梵语译音,意为止、寂静,精神集中,不为外界扰乱,止息一切杂念,止息诸根不善法。三摩地,又称三昧,意为等持,心一境性,心不散乱,专注于所缘境,又称正定正受。
2.觚古代一种酒器具,上圆下方有棱,容量约二升。后来觚被改变了,所以孔子认为觚失去原样不像觚了。
辛丑年孟秋于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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