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讲《道德经》,最奇怪的一个地方可能是对“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句话的解读。
一般人都是将这句话理解为:道若是可以言说的,便非永恒之道;名若是可以命名的,便非永恒之名。
而木心的解释是:道是可以言说的,但不能用平常的方法;名是可以命名的,但不能用平常的名字。完全是相反的。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有些人觉得难以接受,因为太冷酷,等于否定了上帝的善。所以,有学者就解释说,“不仁”不是对“仁”的否定,而是对“仁”的超越。
这样的解释可以说是对宇宙的自作多情。“不仁”固然不是对“仁”的否定,但也不是对“仁”的超越。根本无所谓超越不超越。
仁与不仁,都是人的观念。所以也只有人才会执着或否定仁与不仁。宇宙是没有这些观念的,也不需要观念。
所以,木心认为老子的“天地不仁”还说得不够彻底。宇宙是无所谓仁不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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