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放电影,却不像大多电影的情节,情节紧张、前后连贯。这只是一些片段,记录的是我和孩子们的生活,时间跨度从7月24日到昨天。
今天下的小面条,大宝吃了六碗,小宝也不错,吃了三碗。当然,碗是小碗,每一碗也不是盛得满满当当。吃的时候,大宝依旧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锅就在桌子上放着。小宝还是老作风,细嚼慢咽,一口没下肚,决不张嘴吃下一口。
从昨夜到今天,这场雨下得别致。先是持久的酝酿。自从昨天上午下了一阵之后,天气忽阴忽晴,到傍晚才见有厚重的云彩在西北出现,慢慢向余下的天空渗透过来。
天气预报早就发出了大风大雨甚至是暴雨将来的蓝色预警。晚上的东风渠边,郁郁葱葱的树木间不断传来蝉的叫声,有些刺耳,有些躁动。低空飞行着不少的蝙蝠。
正好在夜里十二点,雨下来了。听起来雨点密密麻麻,连绵不断。
今天一早又连续下了一段时间,忽大忽小,一直延续到临近中午,停了。蝉的叫声又开始了。外边一片光亮,太阳也出来了。
只有在雨下来和有风的时候,才感觉到凉爽,其它时候有些闷热,抱着孩子身上会出汗。
小宝的活动能力越来越强。在妈妈的帮助下,他可以走遍整个房间。稍不注意,就会看见他拿着笤帚和垃圾斗,一晃一晃地走过来了,像是要打扫卫生的派头,谁都知道只是做做样子。一会再看,手里已经换了家伙,可能是一个大矿泉水瓶,也可能是一个锅排。最近一段时间,他对厨房格外感兴趣,进去以后眼睛放光,几乎扫视遍里面所有物品。锅排就是从厨房拿出来的。大宝的活动能力紧跟着小宝,用时间来衡量,落后了几个星期吧。
出去玩了一圈,大宝的状态不是很好。或许是之前没吃饱,或许是之前没睡好。回到家,开始吃小米粥,状态依旧不好,不停哭闹。我赶紧从手机里调出一首歌,快速点了播放。歌曲刚放出来,他就不哭了。连小宝也专注地吃起饭来。我有经验,这首歌最受大小宝的欢迎,就是《天空之城》。
上午去上班,中午买了菜,回来后做好饭,大宝竟然还在睡。听老婆说,这一觉睡得不错,已经俩小时了。他睡得香,奶奶也随着得到休息。
小宝在床上,大哥哥陪他玩了许久,开始闹着要妈妈抱。妈妈喂他吃饭的功夫,我赶紧吃完饭,接过妈妈的班。这样依次吃饭,效率也很高。
等大宝醒来,我已经能腾出手来,喂了大宝160毫升的奶粉,陪他玩了半个小时。这个时间,醒来的奶奶在吃饭。
现在,小宝睡了,奶奶带着大宝在玩,我可以看会书。这本书的故事将要结束,却像刚翻开第一页时一样吸引人。作家能做到这一点,除了天分,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有说服力的解释。
给大儿填写“学生成长手册”,翻到上学期期末老师给他的评语,说数学成绩很棒,语文和英语需要努力。再往前看,发现他在上学期初,一个叫“我对自己说”的版块中,写有这样一句话:我要在有时间的时候,照看一下两个小弟弟,减轻爸爸和妈妈的负担。不觉泪湿眼眶。
看到我掂了一个大饭缸,服务员只愣了一秒钟,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往里舀胡辣汤,然后是豆腐脑。我要的是两掺儿,一共三份。据我观察,她多舀进去两勺胡辣汤,两勺豆腐脑。没办法,缸子太大,她的眼睛受了刺激,不多打些于心不忍。
在等公交车,后边是一家七天酒店。店门口,肃立一个领班样的人,正对着站成一排的五名员工讲话。“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的?”“慢走,欢迎下次光临。”他说一句,其他人跟着说一遍,声音清晰流畅,悦耳动听。这也是一种早操。
先是小宝,过了两周左右,大宝也加入会爬行的行列。会爬,意味着独立活动的范围扩大了,随之而来的是“说话”也多了。
大小宝都很喜欢去厨房。厨房里有许多物品,是他们不常看到的。抱着进了厨房,他俩一般的动作和神态。身子往前探,有时用手指一个位置,眼睛上下左右看个遍。抽油烟机是个奇妙的玩意儿,他们要专注地看半天。刷碗的过程也很有趣,他们看得津津有味:水龙头哗哗流出的水,做洗碗布的丝瓜瓤,在碗筷上滑动或激荡。
不看个够,他们是绝对不愿意出来的。违背他们的意愿,得到的回应是不满的哭叫和激烈的挣扎。除非有更有趣的东西吸引了他们,这个时候,新的一轮活动开始。
今天上班时,正整一点资料,忽然有香味飘来,向窗外看看,近处没有见到饭店的影子,应该在西边稍远的地方。我知道那边临近路口,有好几家饭店,还有几家卤肉店,听说牌子都很响亮。香味似乎来自热干面,又像是油泼面的,好像一下子出来两碗,因为前一股香味刚过,紧跟着下一股又飘过来。
出了会场,向西走不到一百米,路边竟然有个便民服务点。从外边看,门面低矮破旧,一拉溜的房子破破烂烂,很不像样。进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水果,蔬菜,熟食,干货,各个摊位整齐排列,物品样式齐全,地面卫生干净,全然与外部环境不搭界。
对面楼顶有一座鸽房,有一人多高,占地八九平方。养鸽子的人大概四五十岁年纪,每天清晨出现在鸽房旁边。天刚刚亮,鸽子们就开始在院子上空飞翔。一圈又一圈,飞的路线并不规则。有时分成两部分,大群的鸽子之外,小群的鸽子随着飞,如同卫星。听说那些都是肉鸽,早晚要上餐桌。知道这个之后,再看那些鸽子,就觉得它们的飞翔很愚蠢,愚蠢到飞了之后,最终又落回鸽房。
带孩儿们来打疫苗,顺便在儿保科量了体重,没想到的是,大宝体重超过了小宝。
出生时,大宝五斤三两,小宝六斤,相差较多。做满月酒时,大宝刚刚六斤,一个多月,才长七两,当时瘦得可怜。满月之后,大宝食量大增,体重渐渐赶了上来,不过总比小宝差个一斤多。
现在,俩人终于赶到一起,可以齐头并进了。
在原单位工作的整整六年时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得到领导的极大指点和帮助。感激。也感谢老同事们工作上的支持与帮助,这是一笔宝贵的财富。难忘那个小菜园。不必说碧绿的空心菜,细长的豆角,硕大的西葫芦,浓密的荆芥;也不必说上海青青翠欲滴令人垂涎,青涩的西红柿咧着嘴挂在藤桠下,一茬又一茬的韭菜此起彼伏。单是西南角栏杆下一带,就有极大趣味。尖椒在这里集合,小白菜在这里开会。往旁边看过去,几条西瓜秧盘曲扭转铺满两尺见方的一片地方。倘若用手拨开来,便会看到几个圆溜溜的小西瓜。有人说西瓜是他的,有人说西瓜是我的,我于是常常来看它们,给它们编上序号,也因此多次遇上管理菜园的赵师傅,聆听了他对西瓜成长过程的详细讲解。如果坚持下去一定可以吃到西瓜,像很难买到的那种中牟西瓜,沙瓤且甜,色味都比街上卖的要好。
一天当中,早上的时间最紧张。不到六点钟,小宝就开始活动了。一会趴着,一会坐着,一会又扶着床头站起来。嘴里不会闲着的,除了“爸爸”“妈妈”外,还会发出很多声音,高低起伏,表达着不同的情绪。有时为他着急,那种心里想法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着实令人苦恼。然而,无法表达,并非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而是还不会使用很多的语言。这又验证了那句话,语言是思想的钥匙。
大宝起床唯有一件事最重要,吃饭。他不像小宝,夜里可以吃母乳,早上醒来饱着肚子可以有更高的追求。对于大宝来说,前一天晚上的一顿饭,在早上早已消耗殆尽,尽快吃上饭,是最大的乐事。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好奶粉,喂他吃完,他开始高兴起来。脸上带着笑,两只小手轻拍着。大宝看到小宝后,两人都笑成了花,与小宝的语言交流也就开始了。
大宝在午睡,大家在吃饭,我看着小宝,对他说:“小宝,爸爸快过生日了,你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小宝注视着我,目光深邃,一言不发。他听不懂我的话。大儿在旁边说:“一天不用你看(念平声)。”原来,在大儿看来,一天不用看护他们,不劳身,不费神,就是送礼给我了。
今天生日。如果以十年为一个区间,我正处于一个区间的下限。如果用十年走一段旅程,我将走完第四段。这段旅程,这个区间,大不寻常。几年前,根本想不到二孩儿政策会落地,更想不到会有大儿之外的两个孩子。兄弟,多么亲切的词。一切都是天意。
午睡十分钟,要去上班了,听到母亲说,你看,你看,大宝会站了。我扭头看过去,见她两手环绕大宝一周,大宝站在床上,正得意地笑。
每次带孩儿来这边看电影,总要路过这家酒店。晚上的时候,酒店的招牌格外显眼,引人遐想。有时地面上还不干净,散落着许多小卡片,在粉色灯光下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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