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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故宫专家,是谁在妖言惑众?
文/天林
最近,网上有一篇文章,题目是:《专家批国宝帮歪曲价值观》,文中有顾风批国宝帮的一段话:“还有些‘国宝帮’,拼命抢夺话语权,正确的鉴藏价值观受到一定影响。近年来出现的‘国宝帮’急于把自己的藏品洗白,攻击国有文博界的研究成果,一味唱多自己的藏品,否定体制内的意见,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文中还讲到:“到场祝贺的故宫博物院杨丹霞也提到了‘国宝帮’。她认为,民间收藏者一定要品行正直,不能像‘国宝帮’那样妖言惑众。”
本来,读过这篇文章之后,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我一说,我的额头上就会贴上了“国宝帮”这个金字招牌!但我又感到,有的话又不得不说,否则,收藏界和广大老百姓真的被妖言惑众了!
妖言惑众一词出自《汉书·眭弘传》,意思是用荒谬的鬼话迷惑人。
我不能说顾风先生和故宫的杨丹霞女士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的确,收藏界确有一些层次不高的藏友,收藏了很多赝品,而且也在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把赝品转手他人。这其中有两类,一类是不知自己的藏品是赝品,所以把赝品当真品嫁于他人;另一类是明知自己的东西是赝品而不想砸在手上,甚至本身就是景德镇的赝品贩子,所以极尽忽悠之能事,藏界也被搞得乱象丛生、乌烟瘴气、声名狼藉,使普通百姓始终对民间收藏家半信半疑,严重阻碍了民藏的健康发展。
但是,熟悉收藏的人都知道,凡是加入收藏大军的,几乎没有不交学费不打眼的。可以说,打眼是常态,每个收藏人都是从打眼开始的。但随着收藏人阅历的增加、经验的积累、认知的拓展和道行的深厚,打眼也在不断减少,成功率也在逐渐提高,许多民间收藏家都收藏到数量相当可观、品质极为高端的真品和珍品,而这类的藏家,一面受到枪炮帮的诋毁,一面受到赝品帮的牵连,正面临腹背都受敌、躺着都中枪的艰困境地。
关于赝品帮的牵连,上面已经讲到,不用多述。我重点谈一谈枪炮帮诋毁民间收藏家的问题。
“枪炮帮”一词,专利属于收藏家、评论人蔡暄民先生。关于对这个词的具体定义,我们曾专门讨论过,我们都认为,“枪炮帮”的主力军是体制内专家,支援部队是民间被专家洗脑、只收藏片片、残器、粗品、普品的低水平藏友,领导的核心层是文物走私和主导回流的利益集团。“枪炮帮”的主要任务是唱衰民藏,把民间收藏家都妖化、丑化为收藏赝品的“国宝帮”,从而维护利益集团垄断市场、独霸天下的统治地位。为了唱衰和妖化、丑化民藏,“枪炮帮”都有一整套能够妖言惑众的伪理论,比如:这么贵重的宝贝怎么可能在民间?如同范冰冰来要和你结婚,你能信吗?又比如,馆藏的都没有,你这里怎么会有呢?好东西都在国外和各大博物馆,民间的都是赝品;汝窑只有67件半,元青花只有不到400件等等。同时,“枪炮帮”还占据电视、杂志、网络等主流和大众媒体,还有博物馆文博专家的头衔与光环,他们的任何言论,不明真相的百姓都会信以为真。如此一来,“枪炮帮”便牢牢掌握着话语权。
话语权谁掌握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具有主导权的话语是对还是错?是有利于文物保护还是有害于文物保护?
首先,民间真的无真品吗?汝窑真的只有67件半吗?元青花全世界真的不到400件吗?说实在的,这些荒谬得不能再荒谬、教条得不能再教条、愚痴得不能再愚痴的言论我实在不想多费口舌,可是,居然这样的话还有众多的追随者,而且成为“枪炮帮”打击民藏的主要妖言,实在令人费解!
试想,如果民间无真品,请问解放初到海外回流不热之前,国内各大博物馆从民间征集的岂不都是赝品了?如果民间无真品,那么那些在工程破土和盗掘出土的文物都去哪里了?去博物馆了吗?可是自八十年代以后,博物馆在国内征集过藏品吗?都流失海外了吗?那民间八千万收藏大军都是吃咸干饭的吗?
第二,打压民藏为哪般?国藏与民藏,是文物保护的两个翅膀,只有双翅都硬、并且双翅始终保持同频共振,文物才能真正得到保护,否则祖国文物就会象一只翅膀受伤的大鸟一样,不但飞不起来,还会成为猎者的盘中美餐。事实上,中国文物已经被人渔猎、已经成了猎者的盘中美餐,大量被走私并成为利益集团暴利之源,而渔猎者的帮凶正是以专家为领头羊的“枪炮帮”,你们如此乐意去帮助他们,理由是什么?学雷锋吗?如果是学雷锋,为什么不帮助民藏说话?无知吗?的确,很多专家真的很无知,因为他们没有走进民间,不了解民藏,不掌握中国文物保护的真实现状,所以闭着眼睛说胡话。除了无知,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已经成为利益集团的利益共同体,为主子卖命、为主子代言是你们的份内之职,你们就是地地道道的、想要做空中国文物的汉奸卖国贼!
第三,妖言惑众者是谁?故宫的杨丹霞女士说“民间收藏者一定要品行正直,不能像“国宝帮”那样妖言惑众”。的确,民间有很多假货贩子品行不端、贩卖假货,但真正妖言惑众者是谁?要我看,真正妖言惑众的是“枪炮帮”。你们的伪理论不止误导了藏界,还用民间无真品的假象误导百姓、误导政府,让文物保护失去应有的群众基础、缺少有力的政府支持。
收藏家不是“国宝帮”,“赝品帮”不是收藏家,妖言惑众者不止是“赝品帮”,请广大有公信力的专家们不要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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