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疽病(Anthrax)为炭疽杆菌所引起致死率高的急性传染病,这是一种人畜共通病。病畜的症状是高温发烧、痉挛、口和肛门出血、胸部、颈部或腹部肿胀。人感染后,则发生皮肤脓疱、咳嗽、吐痰、呼吸困难、脾脏肿胀等症状。
进行人体炭疽药物测试不只是难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伦理问题,你不能故意让人染上炭疽。并且,在炭疽感染者身上进行测试也是不可能的——除非遇到生物恐怖攻击,而真等到遇上袭击再来研究,一切又都为时已晚了。
因此,如果你想要进行罕见、致命疾病的人体药物测试,应该怎么做?
向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申请的话,他们只会拒绝。由于9/11后出现的炭疽袭击,2009年,FDA 通过了动物疗效法则(Animal Rule):如果一种疾病对于人体药物测试来说太罕见致命,那么制药商只需要证明这种药物对动物有效,并且于人体无害。
如今一晃十多年了,FDA 终于根据动物疗效法则通过了一种疫苗。那是一种炭疽疫苗,名为 BioThrax(惯用俗称炭疽吸附疫苗),该疫苗与抗生素结合使用后,可以保护在炭疽杆菌环境中暴露过的人们不得病。抗生素可以立即击退炭疽,但是炭疽杆菌会以孢子的形态潜藏上数周甚至数月。之后,可以由疫苗提高长时间的保护。
BioThrax 并不是什么新东西。1970年,BioThrax 就作为高危人群预防炭疽的措施,要求炭疽研究者、兽医等人群进行注射。2006年,在美国医学研究所打消了关于该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疑虑后,军队所有人都被强制要求进行了疫苗注射。
所以,为什么在距离上次炭疽袭击后十多年的今天,这种存在数十年的老药物又翻出了新花样?专家表示:这正说明了通过一种疫苗和药物需要极长的时间。尽管根据动物疗效法则跳过了人体实验,药物获批显然还是没有捷径的。
首先,动物疗效法则下的动物实验需要按人体试验来进行。该法则的争议之一在于:人得了炭疽会去医院,因此如果用猴子接种的存活率来表示人的存活率,那么猴子在实验中也该得到跟人一样的治疗待遇。最终,FDA决定,药物治疗的密集程度不必跟人一样,但是给它们输个血还是有必要的。
同时,研究人员还得证明他们选用的动物足以用来代替人类。也就是说,选取的动物感染炭疽后得出现“相同的症状、相同的发病机理、相同的病情发展”。常用的试验动物老鼠,就因为得了炭疽后症状不同而出局了。制药商还需要至少两种动物的数据作为药物有效的证据。BioThrax 测试用的是猴子和兔子。
FDA 根据动物疗效法则批准了9种治疗方法——包括黑死病、氰化物中毒和辐射照射药物等,但 BioThrax 是首种获批的疫苗。动物疗效法则虽然是生物恐怖攻击后制定的,但范围并限于生物防御。如果想找种罕见有致命的病试试,埃博拉总是在哪,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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