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浮白斋主人的《雅谑》中有一个小故事,其中讲到了“委蛇”这个词语的读音。
故事中说,薛家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欧阳修,二女儿嫁给了王拱辰。后来欧阳修丧妻,又续娶了薛家的三女儿。欧阳修有个叫刘原父的朋友,暮年再娶,欧阳修便以汉刘晨、阮肇入天台山采药得配仙女的传说,作诗调侃说:
仙家千载一何长,
浮世空惊日月忙。
洞里新花莫相笑,
刘郎今日老刘郎。
刘原父听之不乐,便寻机报复。一日,刘原父、王拱辰与欧阳修相聚,原父道:“从前有老学究教小孩读书,朗诵《毛诗》到‘委蛇委蛇’这一句时,告诉学生:这个‘蛇’要读作‘姨’,切记。第二天,学生在路上见乞儿耍蛇,很晚才到学校,学究责问缘由,学生说:‘刚才在路上碰到有人弄姨(蛇),我便驻足观看,只见他先弄了大姨(蛇),又弄小姨(蛇),故误了上课。’”欧阳修闻之大笑。
这个段子或许有些冷僻,但“虚与委蛇”实在不能算是一个冷僻的成语。在现实生活中,“虚与委蛇”的“蛇”,经常有人读作“shé”。纪先生应该是知道正确读音的,也许一不留神也跟着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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