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曾祖父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家糊口,做过几年私盐贩子,经常走南闯北,听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他经常会把我们抱在膝头,讲这些陈年老事,聊以自乐。听的最多的就是小郎中的故事。
话说清朝末年,在杨楼村有一个很有名气的游方医生,因年纪小,医术高明,又为人宽厚、热情,大家都亲切的称呼“小郎中”,在方圆几十里很有名气,有天晚上被人请去看病,回来时天色已晚,而且要翻过一道小山岗。正在赶路间,就忽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急忙闪在路边,说是迟,那时快,马蹄声已到跟前,从一匹白色的大马上,跳下一个人,径直向他走来。他吓坏了,正不知所措时,就听来人一抱拳,说道:“先生莫慌,我家小姐身染重疾,劳烦您和我走一趟!”
小郎中一听说是求医的,他就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答应可以跟他走一趟。接着他就上马,跟那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圆顶建筑下。他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进去后,就看到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躺在床榻上,上前一摸,发现身上冰凉,等让他张嘴伸出舌头时,郎中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孩子竟然没有上颚!
小郎中被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多问,就连忙给开了几幅退烧药,草草结束,准备离开。这时那个请他来的人却喊道:“先生且稍等片刻“。只见那人送上来一叠钱和一只野兔当作他的酬劳,放到了他的药箱里,才放他走了。匆忙回家后,小郎中把他在小山岗遇到的事,当做怪谈跟妻子说了,妻子听后大惊失色的说:“相公,你捡回一条命啊!”
因为小郎中妻子的爷爷以前和松鹤观的道人学过一些法术,所以对于鬼怪蛇狐这一类的事物也常有耳闻。因此妻子就非常肯定的说他这是见鬼了,因为只有鬼是没有上颚的,而且也是身体冰凉的,还说那匹马正是人死的时候用的纸马,房子的形状是圆顶,则像是一个坟包,而那叠纸钱就是冥币…
听到这里,小郎中就问妻子:“那他们为何还要给我一只野兔做酬劳呢?”这时妻子就接着说:“那只你看到的野兔,其实就是一只癞蛤蟆,因为鬼会使一些障眼法,是你看不到事物的真实模样。第二天早上起来,小郎中打开了昨晚用过的药箱,发现里面的确有一叠冥币和一只癞蛤蟆,果然就像妻子说的那样,他真的见鬼了。从此以后,小郎中就再也没有在夜里出过诊,看过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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