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西游记创作了齐天大圣孙悟空这一中国文化历史上独一无二的经典艺术形象,但世间没有无根之水、无本之木,猴哥孙悟空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原型或者艺术来源呢?
第一,淮涡水怪无支祁
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认为齐天大圣孙悟空是“国产”的,主要原型是中国传统神话中的淮涡水神无支祁。
传说,大禹为了治理洪水,三次到过桐柏山。可是每次桐柏山都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山石号叫、树木惊鸣,有一股看不见的暴虐力量在阻止大禹治水。大禹经过调查后,知道这是淮涡水怪——无支祁在搞鬼。这个无支祁长得形似猿猴,缩鼻高额、青躯白首、金目雪牙,脖子好像有一百尺长,力气比九头大象还大,能以迅雷般的速度进行跳跃和奔跑。而且他还能言善辩,熟知江淮各大河流的深浅和周边地形。大禹率领一批神将与无支祁在桐柏山下展开了恶战,历经艰险,最终抓住了他。大禹命人用大铁链锁住无支祁的颈子,又把他的鼻孔穿上铜铃铛,把他压在淮河南边的龟山脚下。打败了无支祁,禹的治水工作才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第二,印度神侯哈奴曼
与鲁迅先生同时代的胡适则认为,孙悟空可能是“进口”的,它的原型是古印度史诗中的神猴哈奴曼。
哈奴曼是出自印度史诗《罗摩衍那》的神猴。传说他是风神之子,拥有四张脸和八只手,能在空中飞行,可以在一瞬间从印度内陆飞到喜马拉雅山。他还能随意变化自己的面容和身躯,力大无穷,能移山倒海。而且他还非常的聪明,能用智慧解决各种困难。在神话传说中,哈奴曼用一根如意金棍做武器,帮助主人公阿逾陀国王子罗摩战胜了诸多强敌。罗摩在胜利之后,赐给了哈奴曼长生不老的力量。
第三,民间话本杂剧
有学者认为无支祁和哈奴曼的传说距离《西游记》成书的年代都过于遥远,不太可能是孙悟空的直接原型。而在与《西游记》时代相近的元朝和明初的话本杂剧和佛经壁画中,就已经存在成型的玄奘取经故事。《西游记》中一些著名篇章,比如车迟国斗法、三盗芭蕉扇等等,在这些话本杂剧和佛经壁画中就已经是情节和人物形象比较完整的故事了。孙悟空应该是从这些故事中的猴行者演变而来的。
第四,唐朝高僧释悟空
释悟空,本名车奉朝,京兆郡云阳县(今泾阳县云阳镇一带)人,唐代著名高僧。大唐天宝十年(公元751年),释悟空受唐玄宗指派随中使张韬光出使罽宾国(位于今克什米尔地区),后因病长期滞留于北天竺(今巴基斯坦、阿富汗、印度西北部和克什米尔地区)的一座菩提寺中。在此期间受佛教感化,出家为僧。释悟空在印度地区居住了约二十八年,期间游历四方,并在那烂陀寺居住学习了三年。贞元六年(公元790年),释悟空携带佛牙舍利和佛家经卷,历经艰辛回到了京师长安。元和七年(公元812年),释悟空圆寂,终年82岁,为中印两国的交流做出了重大贡献,记载他生平的文献也成了后世研究印度历史的主要依据。
唐贞观三年(公元629年),玄奘西行途中,在瓜州当地寺庙讲经说法一月有余。期间有一个西域胡人石磐陀受玄奘法师感化,被法师收为弟子,成为玄奘在西行途中所收的第一个徒弟。
由于玄奘西行是没有得到唐朝政府同意的“偷渡”行为,所以瓜州当地官员在得知玄奘的身份后准备将他遣送回长安。玄奘对此十分担心,这时石磐陀表示他有办法帮助玄奘继续西行。就在第二天,石磐陀为玄奘牵来一匹瘦弱的老红马,就此离开瓜州。经过十多天的跋涉,师徒二人来到了玉门关外的葫芦河边。可是在这天夜里,石磐陀想起师徒二人必须到有唐军驻守的烽火台取水,否则休想通过八百里的莫贺延碛沙漠;想起大唐律法中那些严惩偷渡者的规定,石磐陀动摇了。他害怕玄奘在被唐军抓住后会连累自己,便试图杀死玄奘。于是在良心和恐惧的心理斗争下,石磐陀拿着刀在玄奘身后徘徊起来。玄奘见状,便向石槃陀发誓:就算自己被捉住,也绝不会出卖连累石磐陀。石磐陀于是放心地返回瓜州,留下玄奘和那匹老红马继续西行。
有学者认为,石磐陀就是孙悟空的原型。因为他们都是西行后收的第一个徒弟;都发挥了向导和解决困难的作用;师徒关系也都非常微妙。另外,石磐陀是胡人,“胡”与“猢狲”的“猢”字相近,所以将石磐陀转化为孙悟空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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