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吴雪松
一九一一年,上海有正书局首次公开出版发行我国第一套抄本《石头记》的影印本,书名为《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深受读者喜爱,可是没有人对“国出抄本”感冒过,这一时期的读者,100%都是晚清文人,换句话说,在晚清乃至清朝人认同着“国初”,清朝的国初,自然是顺治康熙时代,跟乾隆搭不上边的,然而被叫一一段时间的“国初原抄”现在几乎都没人记得了书本的全名了呢?
原来以胡适为代表的“新红学”靠着荒唐的扯淡走上了舞台,胡适必须为自己的理论站住阵脚,那么他的作者安排的是乾隆时期曹雪芹,那么,他始终保持批判的这个《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 就面临更弱势地位。
国初钞本原本红楼梦
《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旧书封貌
胡适说:
上海有正书局石印的一部八十回本的《红楼梦》,前面有一篇德清戚蓼生的序,我们可叫他做“戚本”。有正书局的老板在这部书的封面上题着“国朝钞本《红楼梦》”,又在首页题着“原本《红楼梦》”。那“国初钞本”四个字自然是大错的。那“原本”两字也不妥当。这本已有总评,有夹评,有韵文的评赞,又往往有“题”诗,有时又将评语钞入正文(如第二回),可见已是很晚的钞本,决不是原本了。但自程本两种百二十回本出版以后,八十回本已不可多见。戚本大概是乾隆时无数展转传钞本之中幸而保存的一种(加重号为原文所有),可以用来参校程本,故自有他的相当价值,正不必假托“国初钞本”
(《胡适红楼梦研究论述全编》)
对于书名,他始终避开“原本”或者“国初”,并以“有正本”名之,从而,使得“有正本”在主流刊物成为通用书名,又因为书内有乾隆进士戚蓼生的序,偶然又叫戚序本,1920年重现石印的时候,为了节约成本与纸张,由原来半页九行,每行20字,经重新剪切为半页十五行,每行三十字,所以在文字本身没有任何影响,节约了成本,保留了抄本原始笔迹风貌。前者被后来称为有正大字本,后者称为“有正小字本”。
当然“小字本”在第68回,王熙凤见到尤二姐的地方,抄本文字文言文程度高,说话语气与没有文化的凤姐不大相符,有正书局就把一小段用了程高本内容抄配贴到该处,因此字数上突破了小字本原本剪贴规律,所以抄如的内容就采用字更小,数字也不固定的方式弥补
胡适到台湾以后,大陆的红学追随者,依然用有正大字本或小字本沿袭着,后来底本70年代发现以后,以底本或者有正大字本为底本发行的影印本,又习惯称为“戚序本”
南京图书馆发现抄本,也是戚蓼生所序,因此名字就更别扭起来,一个“戚序本”名词下,两个抄本的尴尬就难处理了,因此好事者又称狄葆贤有正书局出版系列的“戚序本”改成“戚沪本”以区分南图是“戚宁本”
事实证明,胡适诽谤的“原本”与“国初”是一场荒唐的笑话,“国初抄本”大有虎落平川意味。
为了恢复抄本的历史原貌,当予以立即恢复有正本本名《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
(新版《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一套两函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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