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切菜拿着菜刀的时候,想到我们生活中很多时候用到了刀啊。指甲刀,大家都用吧。做衣服要用剪刀,小学生要用削笔刀、卷笔刀,砍柴的用镰刀,工人用的玻璃刀、铣刀,写书法的用的裁纸刀,篆刻的刻刀,古是小吏也称刀笔吏,医生呢有手术刀,小针刀,木工有木刀,军人有军刀,庖丁有解牛刀,不胜枚举啊。
而和刀齐名的剑,却没有像刀一样成为百姓之日用。这其间有没有什么道理呢?
都是利器,刀能利天下,而剑呢?剑似乎总是高高在上?剑,古时候读书人常携带,持守中正,藏于鞘而不用,表现君子的德行。所以剑是君子剑,它往往形而上化了,化为人之德性,中正,内锋利刚正而外敦厚圆润。
刀与剑,一个化入中国人的心中,一个进入中国人的生活中。而在生活中的刀,用刀的最高境界当属庄子里的庖丁,技进乎道。用剑的最高境界呢?当属孔子。孔子是君子的最好成就——圣人。我们读《论语》总能感受孔子的锋利,敏锐,而又能感受孔子的温柔敦厚,这正是君子剑的特性。
刀能利天下,剑能利万世。一显一隐,构成了中国文化的一对阴阳,一阴一阳之谓道。
至于刀与剑之说,也是一种譬喻,是我们理解我们传统文化的一种方式,这是一种道在平常日用中以及反求诸己的践行方式。下面以一则禅宗公案结束:
(大慧宗杲)师上堂云:杀人须是杀人刀,活人须是活人剑。乃云:古德道:“青萝夤缘,直上寒松之顶;白云淡宁,出没太虚之中。万法本闲,唯人自闹。”
这一个禅宗公案,这一杀一活,一破一立,随立随破,随破随立之间,有着甚深的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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