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ook.sina.com.cn 2012年02月27日15:25 新浪读书
当岁月无声地走进我们的生命,带走了我们的时间,当华发取代了青丝,年轻的容颜已经苍老的时候,那种忧心的感慨,总是让人特别揪心。
那年是他和她结婚二十周年,时间早已冲淡了生命中所有的浮华和激情。孩子已经大了,在外地念书,很少回家。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两个人的生活已经陷入一种平静。
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一个温婉的家庭主妇,准备一家人的饮食起居、任劳任怨,多年如一日。他呢,为这个家奔波劳累,很少在家,也很少有时间陪在她身边。
这个周末,他不用应酬,早早下班了。他打电话给她:“今天回家吃饭。”于是她早早地出门,买了很多菜,为他准备了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鲤鱼,还有皮蛋瘦肉粥。他下班刚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
他激动地抱起她,在她耳边轻吻。她羞得好像刚结婚的样子,低头温柔地说:“老夫老妻了,赶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刚要放下她,却蓦地在他耳边看到一根刺眼的白发。他轻抚她的头发,怜惜地说:“你长白发了。一根,我帮你拔掉吧。”说话间,他已经动手去拔了。
拔掉之后,看她的脸,良久,他发现她的眼角有了一些细细的褶皱,于是眼角有点湿润。曾经一张貌美如花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刻上了岁月的痕迹。他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许久没有松开,鼻子酸酸的。她奇怪他今天的反常,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问:“怎么了?”
他拥紧了她,伤感地说:“没事,我突然发现你老了。”她轻轻松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温柔地说:“你也老了。”
然后他们靠在一起回忆当年。她嫁给他的时候,年轻漂亮的脸,俊俏紧致的皮肤,光滑得好像剥了皮的熟鸡蛋。那时他英俊潇洒,是全城有名的俊小生。可是如今,时光已经带走了他们的大半生年华。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忙于工作,在家待的时间很少,没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而她总是安静地待在家里,每天早上准备早餐让他出门,晚上准备好晚餐等他回来。有时候,他工作忙,常常加班到深夜,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么多年,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而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
这么多年,他不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记得孩子和自己父母的生日,没有送过她礼物,甚至没有送过她一件新衣服。但是她默默地照顾着这个家,毫无怨言。
他总是认为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总是以为她还很年轻。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他们都老了。
他欠她的太多,他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弥补给她。他依然吃她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只不过吃饭的时候,他会跟她聊天、讲新闻、说笑话。他出门,她照例站在门口,看他离去。只是他不再那么匆忙,而是在转角的时候,回头对她说声:“再见!”她依然会为他准备晚餐,但是她发现他回来得早了,原来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尽量早一点回家陪她。
在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他捧着这一辈子的第一束玫瑰花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竟然孩子般地哭了。他哄她:“以后的纪念日,我都会陪你度过。我要找更多的时间来陪你,因为我们老了。”
人生感悟
我们的一生有多长?加起来也就是几十年,几万天。有一天,你忽然发现自己或者爱人有白发的时候,是不是你也会感觉忧伤?时间很短,它流逝得很快,你是不是应该珍惜现在的身边的人,多陪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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