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臣痛哭曰:“本来想要为楚国扬万里之威,没有想到中了晋国的诡计,贪功百绩,罪复何词?”于是和斗宜申、斗勃一起,把自己囚禁在连谷,让他的儿子成大心带着残兵去见楚王,请求受罚。
此时楚王还在申城,看到成大心来,大怒曰:“汝父有言在前,不胜就甘愿受军令。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成大心磕头曰:“臣父自己知道有罪,想要自杀,是臣阻止的。想要让君来宣判,来申张国法。”
楚王曰:“楚国的国法,就是兵败者死。诸将就应该速速自裁,不要污秽了寡人的斧头!”
成大心看到楚王毫无可怜宽赦的意思,嚎啕大哭而出,去回复了成德臣。成德臣叹息曰:“即使楚王要宽赦我,我也没有脸去见申、息的父老乡亲了!”
于是拔剑朝北再拜,自刎而死。
却说蒍贾在家里,问他的父亲蒍吕臣曰:“听闻令尹大败,相信吗?”
蒍吕臣曰信。
吕臣
蒍贾曰:“王会怎么对待他呢?”
蒍吕臣曰:“子玉和各位将领会自行请死,王听任之。”
蒍贾曰:“子玉刚愎自用又骄傲,不可以单独任用。然而他的为人又是刚毅不屈,如果让智谋能人辅佐他,就可以立下大功了。现在虽然兵败,他日能够报了晋仇的也只有子玉啊。父亲为什么不去劝谏楚王留下他呢?”
孙叔敖,他的父亲就是蒍贾
蒍吕臣曰:“大王非常生气,恐怕说了也没有什么用的。”
蒍贾曰:“父亲拿到不记得范巫橘似的话吗?橘似善长看相,楚王为公子的时候,橘似曾言:'主公和子玉、子西三人,日后都不得其死。’主公一直记着这话,即位之后,马上赏赐子玉、子西免死牌各一块,想要让橘似的话不灵验。现在主公正在发怒中,忘记的这些事情。父亲如果去说起此事,主公必定会留下子玉的命的。”
巫者
蒍吕臣马上就去见楚王,上奏曰:“子玉的罪虽然应该死,然而主公曾给他免死牌,可以宽赦他。”
楚王愕然曰:“这难道就是范巫橘似说的灵验了,不是你说起来,寡人几乎都要忘记了。”于是让大夫潘尪和成大心一起快马去宣楚王命:“败将一概免死!”
等成大心赶到连谷时候,成德臣已经先死了半天了。
左师将军斗宜申悬梁自缢,因为身躯重,悬的棉布断了,恰好免死令到来,留下了性命。斗勃想要收敛了子玉、子西的尸体后才自己要自尽,所以也免死了。
就单单死了一个成德臣,难道这不是命运吗?
潜渊居士有诗吊云:
楚国昂藏一丈夫,气吞全晋挟雄图。
一朝失足身躯丧,始信坚强是死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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