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是中国古典文学巨著,是中国传统演义小说的扛鼎之作和集大成者。它以传神的文字不仅生动地再现了北宋末年波澜壮阔的农民起义,也从一个侧面为后人打开了一扇了解北宋社会风貌和民俗民风的窗口,使千年之后的你我能够冲破时空的桎梏,重新感受到那最为淳朴的、原汁原味的北宋风韵。接下来的几期《姚看江湖说水浒》将与大家一道走入充满古韵的水浒世界,探寻《水浒传》中的那个真实的北宋社会,领略那份最为质朴的北宋风韵。
既然要谈《水浒传》中的社会风貌和民俗民风,那么当仁不让就得从中国的传统节日说起。中国是个礼仪之邦,自古便重视传统节日,身处中国古代经济文化高度繁荣期的北宋自然更是如此。于是,《水浒传》中便出现了“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伏的节日庆典连连看,如此热闹的节日庆典,使我们有机会窥探到了北宋末年社会经济的发展程度以及当时人们过节时真实的民俗民风,也让《水浒传》有了最为真实的社会背景。当然,水浒毕竟是水浒,它对节日的描写绝不是如《红楼梦》般只是为了诗情画意、风花雪月,它的每一次节日奢华之后便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故事激变。简言之,《水浒传》中的节日虽多,类型虽异,但每一次都以热闹开局,血腥收场,即使有那么几次当场没有见到真刀真枪的杀戮,但也都是为接下来更大的血腥作铺垫,因此写水浒的节日庆典必然离不开水浒的情节变化。本期的《姚看江湖说水浒》将以《水浒传》中历次节日庆典对整体情节的影响为依据,为大家排出《水浒传》中的十大节日。
TOP10 重和元年盂兰盆节——美髯公误失小衙内
这是四大鬼节之一。据说这一天阎王爷会大开鬼门关,将各路恶鬼放出阳间享受贡品,民间称之为“鬼节”,道教称之为“中元节”,佛教中称之为“盂兰盆节”。僧道俗的称谓虽然有所不同,但在这一天,生人应慎行,否则会冲撞了阴间来的诸鬼,惹祸上身。在《水浒传》中就果真在鬼节上演了一出恶鬼食人的惨案:一个天真无邪的四龄孩童被以忠义著称的梁山好汉一斧将头劈成两半,而做出如此狠毒事情的原因竟然仅仅只是为了拉人入伙,世间之事竟然可怕至此,千载之后读来犹是不寒而栗!
美髯公朱仝因义释插翅虎雷横而被发配至沧州,知府因见朱仝为人忠厚十分喜受,而知府家的小衙内更是对朱仝漂亮的美髯爱不释手,于是朱仝便成了知府家的保姆,常伴小衙内左右,并不曾受得半点苦。朱仝安心服刑于沧州,只期望刑满之后又可复归主流社会,与妻儿团聚。然而,急于扩张自己势力的宋江显然不愿放过这位一身好本领、与已莫逆的心腹干将,立刻打着报恩的旗帜,唆使黑旋风李逵斧劈小衙内,绝了朱仝的后路,迫使走投无路的朱仝死心踏地地投于自己的麾下。施老爷子把这样一件惨无人道的事情放在盂兰盆节,虽未必一定有明确的意图,也许仅仅是巧合,但在姚看江湖看来,也只有盂兰盆节放出来的恶鬼才会做出斧劈孩童这样的阴毒事情,以盂兰盆节做为时间背景,实际揭露了宋江吴用李逵等人的恶鬼本性。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李逵斧劈小衙内”是一件极其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恐怖事件,是一件打着报恩旗帜实为威逼胁迫的迫害事件,是以“替天行道”自称的梁山集团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
节日描写:
“七月十五日,盂兰盆大斋之日,各处点放河灯,修设好事”,“望地藏寺里去看点放河灯, 那时恰才是初更时分,但见:钟声杳霭,幡影招摇。炉中焚百和名香,盘内贮诸般素食。僧持金杵,诵真言荐拔幽魂;人列银钱,挂孝服超升滞魄。合堂功德,画阴司八难三涂;绕寺庄严,列地狱四生六道。杨柳枝头分净水,莲花池内放明灯。”
影响指数:6.0
TOP9 政和六年腊日——刘氏上坟遇宋江
腊日又叫做腊八节,是用来祭祀先人和神灵,祈求吉祥丰收的节日,是中国最为悠久的传统节日。在姚看江湖的感觉中腊八最有特色的就吃腊八蒜,喝腊八粥,而在北宋时山东人的腊八节,却是“腊月上坟”的日子。在《水浒传》第三十一回中清风寨知寨刘高之妻正是因为在腊日的一次极具孝心的上坟,而将同样以孝义著称的宋江推向上了风口浪尖,甚至一度差点就直接上了梁山。刘高妻上坟事件虽小,却如同蝴蝶效应一般,将许多本与此八杆子也打不着的花荣、秦明、黄信等一干人都席卷进来,直接加速了梁山势力的成熟壮大,也为日后的大闹青州埋下了伏笔。
节日描写:
“当时腊月初旬,山东人年例,腊日上坟。”“七八个人跟著,挑著两个盒子,去坟头化纸”
没有见到吃腊八蒜,喝腊八粥的描写,有些遗憾。
影响指数:6.5
TOP8 政和五年端午节——家宴议定生辰纲
梁中书家一场看似平淡的家宴,实则勾勒出全书的宏伟篇幅,正是生辰纲在此家宴中的横空出世,这才牵引出了梁山的二三代领导人晁盖、宋江,并将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等等《水浒传》中最主要的人物网络其中,并通过他们又将更多的好汉呈现在读者面前,由此而编织出一副异彩纷呈的水浒画卷。可以说,没有这次端午节家宴,就没有整部水浒。
节日描写:
“时逢端午,蕤宾节至,梁中书与蔡夫人在后堂家宴,庆贺端阳。但见:盆栽绿艾,瓶插红榴。水晶帘卷虾须,锦绣屏开孔雀。菖蒲切玉,佳人笑捧紫霞杯;角黍堆银,美女高擎青玉案。食烹异品,果献时新。葵扇风中,奏一派声清韵美;荷衣香里,出百般舞态娇姿……当日家宴,午牌至二更方散。自此不在话下。”
寥寥数语便写出了梁中书端午节家宴的奢华,也让我们领略到了北宋端午节的风采,席间的富丽堂皇令人瞠目结舌,难怪乎梁夫人会有“这功名富贵从何而来?”的惊人一问。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描写中所提到的“角黍”,便是我们端午节常见的粽子。能在水浒中发现粽子的踪迹,这令酷爱吃粽子的姚看江湖倍感喜悦。
影响指数:7.0
TOP7 政和三年中秋节——九纹龙大闹史家村
这是《水浒传》开篇的第一个大节日,由于史进的得力心腹“赛伯当”王四的酒后失误,使史进与少华山朱武陈达杨春的中秋狂欢之夜变成了月下屠人之晚。在此变故之后,“清白好汉”史进不再清白,只剩下了落草为寇和去西北投王进漂白两条路。史进最终选择的漂白之路,却让自己越漂越黑,但也让《水浒传》变得越来越精彩。此中秋节成为梁山人物接力的第一个转折点,水浒的故事也就此从史进过渡到了鲁智深。
节日描写:
“不觉中秋节至,是日晴明得好。史进当日分付家中庄客,宰了一腔大羊,杀了百十个鸡鹅,准备下酒食筵宴。看看天色晚来,怎见得好个中秋?
但见:午夜初长,黄昏已半,一轮月挂如银。冰盘如昼,赏玩正宜人。清影十分圆满,桂花玉兔交馨。帘栊高卷,金杯频劝酒,欢笑贺升平。年年当此节,酩酊醉醺醺。莫辞终夕饮,银汉露华新。
且说少华山上朱武、陈达、杨春三个头领,分付小喽罗看守寨栅,只带三五个做伴,将了朴刀,各跨口腰刀,不骑鞍马,步行下山,径来到史家庄上。史进接着,各叙礼罢,请入后园,庄内已安排下筵宴。史进请三位头领上坐,史进对席相陪,便叫庄客把前后庄门拴了。一面饮酒,庄内庄客,轮流把盏,一边割羊劝酒。酒至数杯,却早东边推起那轮明月,但见:桂花离海峤,云叶散天衢。彩霞照万里如银,素魄映千山似水。影横旷野,惊独宿之乌鸦;光射平湖,照双栖之鸿雁。冰轮展出三千里,玉兔平吞四百州。
史进正和三个头领在后园饮酒,赏玩中秋,叙说旧话新言,只听得墙外一声喊起,火把乱明。史进大惊……”
月饼一说是产于唐朝,另一说是源于元代。如果月饼唐时已有,那么身处唐后的史进中秋家宴却未见月饼,姚看江湖觉得甚是遗憾。
影响指数:7.0
TOP6 政和七年元宵节——宋江夜看小鳌山
这是《水浒传》中第一次对元宵节进行详细的描写,虽然此次的元宵节庆典只是发生在清风寨这样的穷乡僻壤,但繁华热闹程度却一点也不逊色,单就对节日热闹场面的描写,乍一看还以为是到了《红楼梦》之中。宋江在元宵节中的抛头露面,让刘高妻一眼认出,由此掀起了青州内外排山倒海般的连锁反应,并且余波未歇,一直延续到了众虎同心归水泊、秦明一斧劈死慕蓉知府才算了,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节日描写:
“且说这清风寨镇上居民商量放灯一事,准备庆赏元宵,科敛钱物,去土地大王庙前扎缚起一座小鳌山,上面结彩悬花,张挂五七百碗花灯。土地大王庙内,逞赛诸般社火。家家门前扎起灯棚,赛悬灯火。市镇上,诸行百艺都有。虽然比不得京师,只此也是人间天上。”
“到这清风镇上看灯时,只见家家门前搭起灯棚,悬挂花灯:灯上画着许多故事,也有剪彩飞白牡丹花灯并芙蓉、荷花,异样灯火。四五个人手挽着,来到大王庙前,看那小鳌山时,但见:山石穿双龙戏水,云霞映独鹤朝天。金莲灯,玉梅灯,晃一片琉璃;荷花灯,芙蓉灯,散千团锦绣。银蛾斗彩,双双随绣带香球;雪柳争辉,缕缕拂华幡翠幙。村歌社鼓,花灯影里竞喧阗;织妇蚕奴,画烛光中同赏玩。虽无佳丽风流曲,尽贺丰登大有年。
在鳌山前看了一回,迤逦投南走。不过五七百步,只见前面灯烛荧煌,一伙人围住在一个大墙院。门首热闹。锣声响处,众人喝采。宋江看时,却是一伙舞‘鲍老’的。宋江矮矬,人背后看见。那相陪的体己人却认得社火队里,便教分开众人,请宋江看。那跳‘鲍老’的,身躯纽得村村势势的。宋江看了,呵呵大笑。”
影响指数:7.5
TOP5 政和六年中秋节——武松身陷都监府
张都监府上的中秋节相信是武松人生中最值得记忆的一个中秋节。节日前半段的温馨欢乐让骤失亲人的武松有了家一般的温暖,而席间那位风姿绰约、声音甜美,即将成为武夫人的玉兰小姐,如同一剂止痛良药让武松被大嫂伤得遍体鳞伤的身心得到了暂时的慰藉。然而曲终人散后,武松等来的不是娇娘入怀的酥软,而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当武松血溅中秋之夜曾给他带来美好憧憬的鸳鸯楼之后,终水浒全书,再也看不到了那个豪气云天的武松,或许中秋梦碎之后,武松已然只剩下一个心灰意冷的躯壳。
节日描写:
“时光迅速,却早又是八月中秋。张都监向后堂深处鸳鸯楼下安排筵宴,庆赏中秋,叫唤武松到里面饮酒,……
看看饮过五七杯酒,张都监叫抬上果桌饮酒,又进了一两套食;次说些闲话,问了些枪法。张都监道:“大丈夫饮酒,何用小杯!”叫:“取大银赏锺斟酒与义士吃。”连珠箭劝了武松几锺。
看看月明光彩照入东窗。武松吃得半醉,却都忘了礼数,只顾痛饮。张都监叫唤一个心爱的养娘,叫做玉兰,出来唱曲。张都监指着玉兰道:‘这里别无外人,只有我心腹之人武都头在此。你可唱个中秋对月时景的曲儿,教我们听则个。’玉兰执着象板,向前各道个万福,顿开喉咙,唱一只东坡学士‘中秋水调歌’。
这玉兰唱罢,放下象板,又各道了一个万福,立在一边。张都监又道:‘玉兰,你可把一巡酒。’这玉兰应了,便拿了一副劝盘,丫环斟酒,先递了相公,次劝了夫人,第三个便劝武松饮酒。张都监叫斟满着。武松那里敢抬头,起身远远地接过酒来,唱了相公夫人两个大喏,拿起酒来一饮而尽,便还了盏子。
张都监指着玉兰对武松道:‘此女颇有些聪明,不惟善知音律,亦且极能针指。如你不嫌低微,数日之间,择了良时,将来与你做个妻室。’武松起身再拜,道:‘量小人何者之人,怎敢望恩相宅眷为妻。枉自折武松的草料!’张都监笑道:‘我既出了此言,必要与你。你休推故阻我,必不负约。’当时一连又饮了十数杯酒。”
遗憾没有见到月饼的描写。
影响指数:8.0
TOP4 宣和二年元宵节——时迁火烧翠云楼
梁中书竭尽所能的粉饰太平之举反而加速了大名府的沦陷,令人可发一笑;而号称仁义之师的梁山军马对大名府的践踏蹂躏,又令人可发一叹!数以万计的大名府无辜百姓因为吴用拙劣的“智赚玉麒麟”之策而渡过了一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元宵佳节。而这场浩劫的始作俑者宋江在经历了若干年郓城小吏的压抑之后,终于可以在北宋的四大都之一的大名府横刀立马、耀武扬威,大大地过了一把官瘾。攻破大名府是梁山集团招安前最大规模的一次远征,也是梁山集团走出水泊,迈向全国,把威名在全国范围打响的关键一战。至此之后,水泊梁山已经不再是蜗居水洼里的小寇,俨然已是威胁到北宋王朝统治的一方霸主。
节日描写:
“这北京大名府是河北头一个大郡;冲要去处却有诸路买卖,云屯雾集,只听放灯,都来赶趁。在城坊隅巷陌该管厢官每日点视,只得装扮社火;豪富之家催促悬挂花灯。远者三二百买,近者也过百十里之外,便有客商,年年将灯到城货卖。家家门前扎起灯栅,都要赛挂好灯,巧样烟火;户内缚起山棚,摆放五色屏风炮灯,四边都挂名人书画并奇异古董玩器之物;在城大街小巷,家家都要点灯。大名府留守司州桥边搭起一座鳌山,上面盘红黄大龙两条,每片麟甲上点灯一盏,口喷净水。去州桥河内周围上下点灯不计其数。铜佛寺前扎起一座鳌山,上面盘青龙一条,周回也有千百盏花灯。翠云楼前也扎起一座鳌山,上面盘著一条白龙,四面灯火,不计其数。”
影响指数:8.5
TOP3 宣和三年元宵节——李逵元夜闹东京
《水浒传》中对元宵节的描写最多,从最初清风寨宋江被刘高妻陷害,到大名府时迁火烧翠云楼,再到这次的李逵元夜闹东京,已经是宋江在《水浒传》中渡过的第三个有纪念意义的元宵节了,而且很可能是最令宋江难忘的一个,因为在这一年的元宵节,宋江有幸见到了他人生中最心仪的两个人——道君皇帝和李师师,而且还因为他与李师师的单方面眉来眼去,若得铁牛像老公被人抢走的怨妇一样大闹东京城。
宋江在这一年的元宵节,是带着一统梁山后的踌躇满志来到东京的,于繁华都市中大开眼界,又在黑暗处见到了仰慕已久的道君皇帝,还在酒桌旁边触到了艳冠天下的花魁娘子,并通过大闹东京将名号成功地打到天子脚下,为日后的招安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宋江这一年的元宵节可谓收获多多,好事连连。
节日描写:
“过了一夜,次日正是上元节候,天色晴明得好。看看傍晚,庆贺元宵的人不知其数,古人有篇《绛都春》单道元宵景致:
融和初报,乍瑞霭霁色,皇都春早。翠幕竞飞,玉勒争驰,都闻道鳌山彩结蓬莱岛,向晚色双龙衔照。绛霄楼上,彤芝盖底,仰瞻天表。缥缈风传帝乐,庆玉殿共赏,群仙同到。迤逦御香飘满,人间开嘻笑,一点星球小。隐隐鸣梢声杳,游人月下归来,洞天未晓。”
影响指数:9.0
TOP2 宣和二年重阳节——宋公明慷慨话宿愿
这是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好汉大聚义之后最重要的一次节日庆典。当众好汉一如既往地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高谈阔论时,宋江一句“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将原本其乐融融、人声鼎沸的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义弟武松一句“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却冷了弟兄们的心!”,让自以为十拿九稳的宋江有些措手不及,而铁杆小弟李逵不辨风向的胡乱搅局,更让宋江怒不可遏,险些就把李逵拉出去砍了。重阳节菊花大会是宋江招安政策的总动员,是梁山集团发展方向的转折点,也是整部水浒的分水岭。至此之后,水浒的故事便开始由最初的“如何上梁山”向“如何下梁山”发展。无怪乎,金圣叹在此将《水浒传》腰斩为两截,足可见此重阳菊花大会在水浒故事中的分水岭地位。
节日描写:
“宋江便叫宋清安排大筵席,会众兄弟同赏菊花,唤做‘菊花之会’。但有下山的兄弟们,不论远近,都要招回寨来赴筵。至日,肉山酒海,先行给散马步水三军一应小头目人等,各令自去打团儿吃酒。
且说忠义堂上遍插菊花,各依次坐,分头把盏。堂前两边筛锣击鼓,大吹大擂,语笑喧哗,觥筹交错,众头领开怀痛饮。马麟品箫,乐和唱曲,燕青弹筝,各取其乐。不觉日暮,宋江大醉,叫取纸笔来,一时乘著酒兴作《满江红》一词。写毕,令乐和单唱这首词,道是:
喜遇重阳,更佳酿今朝新熟。见碧水丹山,黄芦苦竹。头上恁教添白发,须边不可无黄菊。愿樽前长叙,弟兄情如金玉。统豺虎,御边幅;号令明,军威肃。中心愿平虏,保民安国。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
乐和唱这个词,正唱到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只见武松叫道:‘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却冷了弟兄们的心!’黑旋风便睁圆怪眼,大叫道:‘招安,招安,招甚鸟安!’只一脚,把桌子踢起,颠做粉碎。”
影响指数:9.5
TOP1 宣和四年元宵节——燕青月夜遇道君
这一年的元宵节少了以往的奢华富贵,却多了几分闺阁之中的暧昧柔情,面对天下第一美女李师师的疯狂攻势,燕青能够在坚挺中坚挺下来,实在是钦佩小乙哥的过人之才!难怪道君皇帝对燕青也是一见则喜。正是由于燕青出色的才干,才将宋江梦寐以求的招安宿愿一夜成真,使风雨飘摇的北宋王朝获得了片刻残喘的机会,也为蜗居水泊的梁山好汉们提供了更加广阔的施展才华的舞台。由于宣和四年的元宵节后的这一段公关历程成为梁山招安的关键节点,因此意义特别重大。
节日描写:
此一系列事件发生于宣和四年正月,“燕青月夜遇道君”的时间据前后文推算应是在元宵节之后,而且因此回重点在室内博弈,故未有节日方面的描写。
影响指数: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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