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师回国的路上,哲别和速不台发现已经被人盯上了。
盯上他的不是别人,正式摩诃末。
书中暗表:摩诃末遣走成吉思汗的两个使者后,立即调兵遣将、整军备战。将伊拉克交给其子鲁克纳丁,自己亲率大军直指西辽,一路旌旗飘展、声势磅礴,浩浩荡荡地开到新疆境内。
却说这日,忽有探马来报:“启禀主公,前方发现蒙古军队。”
摩诃末沉吟道:“敌军久战已疲,正可趁此拿下。”立即下令:“整军备战。”
但是哲别等人却极力避战:“成吉思汗的命令是消灭屈出律,没有让我们同花剌子模王交战。”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成吉思汗治军之严,部将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依然严格遵循其命令,绝不轻易挑开战端。
摩诃末一见哲别退避,自信心顿时极度膨胀,一头栽进谬误和幻觉的荒原,一位蒙古军可以小轻松搞定,当即下令:全线出击,击垮蒙古军。
但是,哲别等人也很好地掌握了另一条金科玉律: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别人拿刀架到脖子上了,再不开打,绝对的二百五。蒙古军中没有这种傻子。
这场遭遇战打得十分激烈,初时双方互有胜负,但蒙古军愈战愈勇,哲别这支利箭借鉴了成吉思汗的“掏心战术”,避开了高大威猛的阿拉伯铁骑的冲击,从侧翼绕过,直逼摩诃末中军。
摩诃末没有料到哲别会来这么一手,一时手足无措,险些被俘。正在这时,斜侧里杀出一员少将,大呼:“父亲莫急,儿臣前来救驾。”摩诃末定神一看,正是长子扎兰丁,此子膂力过人,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不禁大喜:“我儿速来,战退蛮子。”那扎兰丁杀入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地,蒙古军碰着即毙,逢者立亡,一时稍退,解了摩诃末危难。
双方战了一日,只杀得风云变色,地动山摇。眼看着夜幕降临,双方各自鸣金收兵,约定来日再战。
次日一早,摩诃末摆下战阵,来到蒙古大营前挑战,不了半响没有动静,派出探子来报:“蒙古军已于夜间偷偷班师,此刻只留下一座空营。”
摩诃末仰天狂笑:“蒙古人惧我矣!”
却说是夜,哲别与诸将商议:“大汗令吾等出兵西辽,并未授权他事。征战大事,非同小可,不可擅自做主。应当回师禀报大汗,方为妥当。“于是连夜撤军。
这场遭遇战,双方各是牛刀小试,浅尝辄止,以试探对方为主。成吉思汗听了汇报,心中已有计较。此时蒙古、花剌子模之间再无障碍,一场东西方之间的旷世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波斯史学家志费尼在《世界征服者史》中写到:“海儿汗剥夺蒙古商人的生命和财产,更恰当说,他毁坏和荒废了整个世界,使全人类失去家园、财产或首领。为他们的每一滴血,将使鲜血流成整整一条乌浒河;为偿付他们头上的每一根头发,每个十字路口都要有千万颗人头落地。谁要是种下枯苗,谁就决无收获,可是,谁要是种下仇怨的苗,那大家一致认为,谁就将摘取悔恨的果实。摩诃末因脾气暴戾,本性和作风凶残,落入大难中;到头来,他的子孙还得饱尝惩罚的苦楚,他的后人还得经受灾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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