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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求(127):王允千里 黄宪万顷。虞騑才望 戴渊锋颖。
【原文】王允千里 黄宪万顷
【释义】王允(137—192),字子师,太原祁县(今山西祁县)人。东汉末年司徒。千里即“一日千里”之意,比喻学业进展很快。
黄宪(109—156),字叔度,汝南慎阳人。东汉隐士、著名贤士。万顷即郭林宗语'叔度汪汪若千顷波,澄之不清,淆之不浊,不可量也。’意思是学问如江海一样宽阔无边,深邃莫测。
【典源】《后汉书·王允传》:“王允字子师,太原祁人也。世仕州郡为冠盖。同郡郭林宗尝见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才也。’遂与定交。”
【典源】《后汉书·黄宪传》:“黄宪字叔度,汝南慎阳人也。世贫贱,父为牛医。颍川荀淑至慎阳,遇宪于逆旅,时年十四,淑竦然异之,揖与语,移日不能去。谓宪曰:'子,吾之师表也。’既而前至袁阆所,未及劳问,逆曰:'子国有颜子,宁识之乎?’阆曰:'见吾叔度邪?’是时,同郡戴良才高倨傲,而见宪未尝不正容,及归,罔然若有失也。其母问曰:'汝复从牛医儿来邪?’对曰:'良不见叔度,不自以为不及;既睹其人,则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固难得而测矣。’同郡陈蕃、周举常相谓曰:'明旦之间不见黄生,则鄙吝之萌复存乎心。’及蕃为三公,临朝叹曰:'叔度若在,吾不敢先佩印绶矣。’太守王龚在郡,礼进贤达,多所降致,卒不能屈宪。郭林宗少游汝南,先过袁阆,不宿而退,进往从宪,累日方还。或以问林宗。林宗曰:'奉高之器,譬诸氿滥,虽清而易挹;叔度汪汪若千顷陂,澄之不清,淆之不浊,不可量也。’”
【评说】“王允千里,黄宪万顷”的话都出自郭林宗。前文“季札挂剑、徐稚致刍”中“徐稚致刍”的就是郭林宗母亲。那么郭林宗是怎样一个人呢?郭林宗(128—169),姓郭,名泰,字林宗。太原郡介休县(今山西介休)人。东汉名士,太学生领袖,教育家。王允千里是称赞王允学问进步很快,每天都有很大的 提升。黄宪万顷是称赞黄宪学问广博,就像万顷的池塘,不是随便可以澄清或搅混的。意思是黄宪的学问不可量,不可轻易可以改变观点的。
【原文】虞騑才望 戴渊锋颖
【释义】虞騑,字思行,会稽郡余姚县(今浙江余姚)人。东晋官员、将领,学者虞潭哥哥的儿子。才望指才能和声望。意思是虞騑既有才能,又有声望。
戴渊(269—322),字若思,广陵郡(今江苏扬州)人。晋朝大臣、名士,会稽太守戴昌之子。死后获赠右光禄大夫、仪同三司,谥号简。峰颖即“神姿峰颖”之意,意思是神色姿容显示出才干和气势。连抢劫都能气定神闲,指挥得当,可见其才干不同常人。
【典源】《晋书·虞潭传附》:“騑字思行,潭之兄子也。虽机干不及于潭,然而素行过之。与谯国桓彝俱为吏部郎,情好甚笃。彝遣温拜騑,騑使子谷拜彝。历吴兴太守、金紫光禄大夫。王导尝谓虞騑曰:'孔愉有公才而无公望,丁潭有公望而无公才,兼之者,其在卿乎!’官未达而丧,时人惜之。”
【典源1】《世说新语·自新》:“戴渊少时游侠,不治行检。尝在江、淮间攻掠商旅。陆机赴假还洛,辎重甚盛。渊使少年掠劫,渊在岸上,据胡床【胡床也称作交椅或交床,一种可以折叠的轻便坐具,类似现在的马扎。】指麾左右,皆得其宜。渊既神姿峰颖,虽处鄙事,神气犹异。机于船屋上遥谓之曰:'卿才如此,亦复作劫邪?’渊便泣涕,投剑归机,辞厉非常。机弥重之,定交,作笔荐焉。过江,仕至征西将军。”
【典源2】《晋书·戴若思传》:“戴若思,广陵人也,名犯高祖庙讳。【《晋书》是唐朝房玄龄等多人所著,戴若思名渊,因避李渊讳,故有此说。】祖烈,吴左将军。父昌,会稽太守。若思有凤仪,性闲爽,少好游侠,不拘操行。遇陆机赴洛,船装甚盛,遂与其徒掠之。若思登岸,据胡床,指麾同旅,皆得其宜。机察见人,知非常人,在舫屋上遥谓之曰:'卿才器如此,乃复作劫邪!’若思感悟,因流涕,投剑就之。机与言,深加赏异,遂与定交焉。······时同郡人潘京素有理鉴,名知人,其父遣若思就京与语,既而称若思有公辅之才。······敦参军吕猎昔为台郎,有刀笔才,性尤奸谄,若思为尚书,恶其为人,猎亦深憾焉。至是,乃说敦曰:'周顗、戴若思皆有高名,足以惑众,近者之言曾无愧色。公若不除,恐有再举之患,为将来之忧耳。’敦以为然,又素忌之,俄而遣邓岳、缪坦收若思而害之。若思素有重望,四海之士莫不痛惜焉。
【评说】丞相王导评价,虞騑是既有才气,又有声望。《世说新语》的作者刘义庆,评价戴渊是有才干,也有气势人,因此易于改过自新。遗憾的是虞騑早死,戴渊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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