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代的改变,港台电影开始陆续到大陆出外景,九零年第一次到长春、哈尔滨拍摄《滚滚红尘》,这是以大时代的动荡期作为背景的爱情故事,也因为这部戏我得了唯一的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 ——林青霞《窗里窗外》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电影《滚滚红尘》同名主题曲
罗大佑的词曲中带有一贯的来自时光流逝的哀愁,更有人生的预言,20年过去,电影两位主演的恋情确成“传说”。但时光亦“来易来,去难去”,它虽轻易走过,却无法拂去留在《滚滚红尘》中、留给长春的印记。
关于林青霞,关于《滚滚红尘》,在长春还能找到更多故事。
林青霞的背影替身:
当年18岁为拍戏剪了头发
在《滚滚红尘》中,林青霞有很多人群中的背影,这些镜头是蒋晓萃作为替身拍的。
“那时我很小,是作为完成任务去的片场,后来才知道要做林青霞的替身。”蒋晓萃说,她当时只有18岁,刚刚考上大学,学校离长影很近,总有导演去学校选群众演员,“去了以后,发的是旗袍和大衣,这才知道要拍这样一部电影,当时大家都当成玩,拍了一些镜头后,片方找到学校,说我发型不合适,要剪发,导演又让我念了一点台词,觉得声音还行,就做了林青霞的替身。”
蒋晓萃说,电影中林青霞的一些背影、侧影是她替林青霞出演的,电影公映时有一些镜头和一句台词,“当时没有和林青霞有私下的接触,每次拍完戏就回学校了。”后来她的家人留了一张《滚滚红尘》的影碟,现在还替她保存着。如今想起来,能参加《滚滚红尘》的拍摄,对于长春、对于自己都挺有意义的。
林青霞的专职司机:
上下车时秦汉总是扶着她
今年69岁的贾增山当年给林青霞和秦汉开了3个月的车,往返于各个拍摄场地。
“当时他们原本有个司机,配的是一辆进口车,因为那个司机中午总喝酒,他们提出要坐我的车,就这样我给他们开了3个月的车。”贾增山说,当时他开的是一辆12座的白色国产面包车,港台剧组人员都坐这辆车,林青霞和秦汉一般坐在车的中间,两人形影不离,“林青霞生气的时候,秦汉总是让着她,上下车时,秦汉总是扶着她,照顾得非常周到。”后来贾增山了解到,秦汉本姓孙,家世很显赫,可他和林青霞无论在片场还是私下里,待人接物都非常好,对影迷有求必应,有时实在太累了,两人可能会躲在宾馆不出来,但不会对影迷生气。
演学生的群众演员:
林青霞和我们吃一样的盒饭
长春中医药大学的郭英利当年作为群众演员参加了电影的拍摄,他在剧组待了一个月。
“当时我演的是一个游行的学生,拍了很多镜头,公映时只剩下两三个了。”郭英利说,当时他和妻子都是群众演员,拍戏间歇,群众演员会把林青霞和秦汉围起来拍照、签名,张曼玉通常是和剧组的人在一起,“当时我还给林青霞介绍了南湖是怎么形成的,因为语言无障碍,大家相处得很愉快。”让郭英利印象深刻的是,在剧组拍戏时林青霞和他们吃一样的盒饭,从来没提出过其他额外的要求。
2日上午,贾增山和郭英利见了面,虽然当时两人并不认识,但20年后他们说起了相似的故事。
时任长影厂长张笑天:
港台电影公司来长春取景的缘由
时任长春电影制片厂厂长的张笑天说,当年是长影的鼎盛时期,《开国大典》就是那时候拍的,《滚滚红尘》严格来讲不算长影的片子,整部影片全由港台制作公司负责,港台方面通过北京方面找到长影,由长影的合拍部负责,长影方面主要负责联络拍摄场地、联系群众演员,主创人员全部是港台方面的。
上世纪80年代是长影的繁荣时期,长影的基础条件好,有7个非常大的摄影棚,技术力量雄厚,那个时期,很多港台电影制作公司都选择长春取景,看中的就是长影的这些优势。
《滚滚红尘》导演严浩:
来长春开始只为雪 后增加了拍摄时间
2008年6月,电影《滚滚红尘》的导演严浩曾任第九届长春电影节金鹿奖评委,当时他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自己对长春很有感情,长春是他最好的几部电影的拍摄地。
严浩与长春非常有缘,他的三部重要作品《滚滚红尘》、《天国逆子》和《太阳有耳》都是在长春拍摄的,拍摄《太阳有耳》是在1995年,此后十几年没到长春,不过他还记得长春的“秋林公司”、“长影厂门口的毛主席像”。
说起最有影响的电影《滚滚红尘》时,严浩表示,摄制组在长影拍了林青霞的家,主要是为了取雪景才来长春的,到长春之后发现有很多老建筑,甚至还有有轨电车,这才让他增加了在长春的拍摄时间。
几代人的偶像林青霞
金庸说:“青霞的美,是无人可匹敌。”
徐克说:“五十年才能出这样一位大美人,她的高贵,其实带着一种英气,比男人还英俊。”
林青霞曾经被誉为东南亚第一美女,拍过一百多部电影,从琼瑶剧到金庸武侠,她是几代人的偶像。她的感情世界也有很多故事,她和秦汉、秦祥林的感情纠葛曾是娱乐圈的焦点话题。
1973年,林青霞凭借琼瑶的《窗外》一举成名,并与秦汉因戏生情。
1992年,电影《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再度掀起“林青霞热”。
1994年,嫁人,退出娱乐圈。
2011年7月,出版自己第一本书《窗里窗外》,56岁的林青霞淡出影坛17年后,以作家身份复出,其微博粉丝几天突破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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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化报 记者 赵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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