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高才与黄陂二中教职员暑假畅游庐山1981.8
“老二分了田,老九上了天!”今年9月10日教师节恰逢与壬寅中秋节同庆,让我想起了当年坊间流传的口头禅。同时,作为历史见证人与亲历者,笔者在武汉市黄陂县第二中学任教期间,曾手捧国家主席李先念发表的《致全国教师的信》,欢度改革开放的金风催生的中国法定的教师节——1985年9月10日教师节的情景,仿佛就在自己眼前。
上:上:前排左八起陈桂兰、裴高才、张政等教师黄陂二中82届初中师生(后排右二为宋红卫班长)2015.10.2
下:正北的明师三路绿树花坛处为当年裴高才平房宿舍旧址
当时,按照中共黄陂县委、黄陂县人民政府统一安排,共青团黄陂县委对口联络我们黄陂二中,我兼任黄陂二中团委书记参与其中。记得团县委除向学校每个教师办公室赠送了吊式电扇(当时流行产品)外,素来爱好摄影团县委书记胡建奇一行,还给每位教师拍了一张全家福彩照,成为当年教师节的一道风景。我至今仍保存那张珍贵的祖孙三代照片。
我在黄陂二中任教期间,开始担任高中一年级的政治经济学常识与立体几何课程,后担任高中毕业班的辩证唯物主义常识课程。同时,业余练练笔,为报刊写一些“豆腐千张块”言论与通讯稿件,以及教学论文。记得我为欢度首个教师节,曾写过一篇言论稿《腾出手来抓文教》,从新中国成立之初中央明确提出“一工交、二财贸,腾出手来抓文教”的方略,到邓小平复出后,主动要求抓教育……结果《楚天周末》《武汉晚报》《长江日报》(郊县版)等同日刊出。
时隔三十多年后,我有幸参与纪念中共百年华诞、迎接二十大的宣讲“四史”系列活动,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我又重返校园,走上了黄陂区实验小学、华师龙城附小、姚家集中小学、盘龙二中与黄陂三中等学校三尺讲台,开讲乡贤史记,还戴上了红领巾,师生见到我均称呼:“裴老师好!”同时,还受聘党校“教授”,我又与沾光“教师节”了!
“十五的月亮十五圆。”此时此刻,让我想起了在革命老区从事民办教师的峥嵘岁月。那是1975年盛夏高中毕业后,我回到老家务农不久,经黄陂县姚集公社李集大队党支部研究决定,我与裴桂香等6名高中毕业生,被充实到民办教师队伍。同事中,既有民办教师出身的国家教师杨龙绎先生,后来成为教导主任与校长;又有自己读小学就在教民办的老教师裴高钰,还有一批当年初中、高中同学等回乡知识青年。
上岗之初,我在李集小学任四、五年级两个班的数学;那时一周只休息一天,每周24节课,平均每天4节课。由于李集小学是一座旧式祠堂改建而成,教学条件十分简陋,十几名教师挤在一个十来平米的破旧平房里办公,每逢下雨就得防汛。学校除一两个国家教师住校外,其他民办教师都是走读。
我家离学校三四里地,每天往返两三趟。我们唯一的娱乐,就是武术世家的周世蓉老师在屋梁上系了两个吊环,一人一手高,每天累了就练习引体向上。刚开始由周兄扶我上,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我就可以自己跃上去并双手撑起了。
平时的备、教、改、导虽然忙碌,但我们过得比较充实。值得一提的是师生交口称赞的“热心肠”周世蓉老师,不仅默默无闻地工作将毕生的青春献给了民办教师事业,而且为人和易,助人为乐,不是义务医治跌打损伤,就是助人修理无线电器。
粉碎“四人帮”后,我调到李集中学,先后任初中数学,高中化学与英语教学。1976年深秋时节的一天,李集供销社请我去刷写揭批“四人帮”巨幅墙体标语,我走进回收门市部,偶然发现一本私立武昌中华大学相册。由于中国大陆1950年后学校一律公办,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私立”学校字样,觉得很新奇,就用我半年的民师津贴(10元人民币)将其买下。
陈时家族是黄陂望族,其父陈宣恺是清末举人,历任蕲州学正(相当于分管文教的副市长或文教局长)、湖北参议会议员等。上述“城内正街”即当年黄陂县城的一条主要街道。这本相册是笔者创作《中华大学校长陈时》一书搜集到的第一件原始档案史料,也是迄今发现的第一册主人公图片集。
正是这一机缘,我首次参加高考时,就将高考的第一志愿填报衣钵相承中华大学的华中师范学院(今华中师范大学)。自此,开始追寻陈公足迹,四五十年后写成首部陈时传记文学作品——《中华大学校长陈时》,并由华中师大出版社出版。而且,在中华大学110周年华诞之际,由华中师大副校长彭南生、校董周建明、出版社长周挥辉一行前来二程书院举行首发式与捐赠仪式。
进入21世纪,“民办教师”已经退出了中国大陆的历史舞台,但他们的红烛精神永远照亮着山乡!为百年大计计,希望有关方面采取得力措施尽快解决今天的代课教师的问题,让其同民办教师一样成为历史!
二排左七起裴高才、陈庆贤与高二三班团员合影198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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