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公复位。
卫侯回来择日就祭祀太庙。也按照前面约定了,封了周歂、冶廑并为卿职位,身穿卿服,卫侯让他们陪左右祭祀太庙。
到了祭祀日期,到了五鼓,周歂就出门上车,快要到太庙门口的时候,突然瞪目大叫:“周歂小人,蛇豚奸贼!我父子都忠心为国,你贪图卿位的虚荣,残害我性命。我父子含冤九泉,你却盛装来陪祭祀,好不快活!我那你去见太叔和公子瑕,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乃上大夫元晅也!”
大喊大叫说完,居然九窍流血,死在了车里。冶廑后面到来,听了周歂左右的话,看到了大吃一惊,吓得慌忙脱了卿大夫衣服,就借口说突然得了风寒回去了。
卫成公到了太庙,看周歂、冶廑都没来,就下令让宁俞和孔达来陪他祭祀。祭祀完毕,等回到朝堂,冶廑辞去爵位的表章也来了。
卫侯知道周歂死了很蹊跷,也就不强留了。还没过一个月,冶廑也病死了。可怜周歂、冶廑二人只是贪图高位,做了这些不义之事,还没有 享受一天的荣华富贵,就死了,还白白得到了千年的骂名,真的是太愚蠢了。
卫侯因为宁俞有大功,想要拜他为上卿。宁俞却推辞让给孔达。于是孔达为上卿,宁俞为亚卿。孔达为卫侯出谋划策,把元晅、公子瑕的死都推到了周歂、冶廑二人的身上。又派了使臣去晋国谢晋侯。晋侯听了这些事情也置之不理。
时周襄王十二年也。
晋国大军也已经休息了快一年多了。有一天文公坐朝堂,对群臣曰:“郑国人对我们无礼的仇还没有报,现在又背叛晋国去通楚国。我想要联合各国诸侯去讨伐怎么样?”
先轸曰:“诸侯已经屡屡出兵了。现在只是因为郑国的原因,又要让他们出征,这不是安定中原的办法啊。何况我晋国大军整齐完备,将士用命,何必要求其他诸侯呢?”
文公曰:“秦国君侯临走前有约定,必定要秦国晋国一起用兵。”
先轸对曰:“郑国是中原的咽喉,所以齐桓公想要称霸天下,每次都要争取郑国。现在如果和秦国一起讨伐,秦国必定也要争抢。不如独用自己本国的兵力。”
文公曰:“郑国和晋国接近,和秦国远。对秦国又有什么好处呢?”于是派人去通知秦国,约定出兵日期。约在九月上旬,一起在郑国境内汇合。
文公在出发前,让公子兰(郑文公捷和小妾燕姞生的儿子)一起同行。公子兰是郑伯捷的庶子,以前逃到了晋国,在晋国做大夫。文公即位后,公子兰周旋左右,忠心不二,所以文公也喜欢亲近他。这次是要用他作为向导也。
公子兰推辞曰:“臣闻君子虽然在他乡,但是不能忘记父母之国。君侯讨伐郑国,臣不敢同事。”
文公曰:“爱卿真的是不要本啊。”于是把公子兰留在东鄙,开始有了扶持他做郑国君主的意思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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