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中国(北京)国际能源峰会”于7月28-30日在京举办。中国矿业大学教授王立杰称,如果一治理雾霾,就要去煤炭化,把雾霾主要归结为煤炭,有点不公平,或者有点不切实际。
上图为中国矿业大学教授王立杰。(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梁斌 摄)
以下为演讲实录:
王立杰:很高兴跟大家一起讨论大气污染问题,特别是防止雾霾的问题。我很赞成刚才范司长提的观点,我们谈大气污染,特别是雾霾问题,跟大气治理里边的二氧化碳分开,二氧化碳是温室气体效应,对空气变暖有影响,但是对雾霾可能没有直接影响。我们国家的当务之急是雾霾非常严重,经济发达地区,54%以上的地区全部出现雾霾,不仅是京津冀,当然,北京是最严重的,国际上没人愿意来首都,觉得雾霾不仅有毒,而且是致癌物质,这和大国形象是非常不适应的,这个问题是当务之急,把这两个问题分开是非常重要的。
我想谈两个观点,一谈到雾霾,大家都是要归结为煤炭,我是矿业大学的,我也是实事求是地谈点我自己的观点,煤炭利用的不合理,肯定带来污染,煤炭就是一种商品,煤炭开采过程中、运输过程中造成的污染我们要治理,但是煤炭使用中的污染恰恰又是一个问题,作为能源特别是一次能源,煤炭在我们国家占70%,这个比例肯定要下降。但是,如果一治理雾霾,就要去煤炭化,把雾霾主要归结为煤炭,我觉得有点不公平,或者有点不切实际。
能源去煤炭化,在中国现在可行吗?中国经历了30年的高速增长,刚才牟司长讲的非常好,我们国家就是这样一个特点,两头在外,我们是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很快,GDP从第三、第二到第一,这个增长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经济增长离不开能源的增长,由于我们的经济增长是粗放增长,发展方式不对,能源利用的不合理,所以,带来了雾霾,雾霾肯定是能源利用不合理造成的,能源使用的不合理,带来了雾霾,这点是不可否认的。我们也想使用清洁能源,成思危当时组织我们搞了自然科学基金应急项目,叫世界能源发展趋势与我国对策,当时报告的结论是煤炭是经济的、安全的、可靠的,最后,他不以为然,觉得我们没按照他的思路讲。但是,没过两年出现了电荒,电荒是什么造成的呢?停三开四、停四开三,都是因为缺电和煤,这是事实,我们也希望用高级能源,但是,60年代石油1.5美元/桶的时候,我们那时候在搞文化大革命,买不到石油,现在改革开放了,我们能买到石油了,100美元/桶,我参加好多能源规划,千方百计希望发展所谓高级能源,就是石油、天然气,现在占多少呢?美国煤炭还占27%,石油占37.2%,天然气占23%,我们煤炭占70%,石油占16.8%,加上进口,也就17%点几,天然气也就4%多一点,所谓的新能源,美国不到10%,这样的能源结构,如果想马上改变,肯定不现实,但是我们现在必须立足改,必须减少化石能源,特别是减少煤炭,应该发展新能源,但是我们得理性的看待这个问题,往下减煤炭是对的,理性的看,至少20年内,煤炭在中国还是主要能源,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煤炭一定要清洁、高效利用,这是下一步的重点。包括总书记讲煤炭清洁高效利用,还要上一批燃煤电场,从防止雾霾角度来讲,可以做到不比天然气差,甚至比它还好,天然气当中也排氮氧化物,煤炭超临界、超超临界,按照新的环保标准,电场改造一下都能达到标准,为什么不发展和利用煤炭呢?澳大利亚95%都是煤炭发电,出口大量天然气,他们怎么不用天然气发电呢?我们得想想中国的现实,南非以煤为主,印度以煤为主,中国以煤为主,美国烧更多的煤,但是人家的空气为什么不像我们这样呢?我们得反思。当然,我们说煤炭的利用不合理,所以带来了空气污染,煤炭必须清洁利用。煤炭清洁利用还能高效,像超临界、超超临界发电300克,二氧化碳减少了,污染更少了,如果都能达到天然气的程度,何乐而不为呢,电力系统肯定愿意用煤发电。我们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这是一个现实问题。但是,发展新能源是必须的,现在紧紧抓住煤炭的清洁高效利用,这是一个现实,一个是高效发电,一个是煤化工,在这方面有很多工作可做,关键看你做不做,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上有大量文章可做。
谈谈雾霾,煤炭肯定是“贡献”,我不否认,但是我们一定不要忘了世界历史上的雾霾,一个是伦敦工业革命带来的“雾都”,一个是美国上的洛杉矶,由于汽车增加、油品不合格的带来的那么多人受损失,美国燃油标准一下提高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汽车排放标准是最严的,美国那么多车,没有问题。中国的燃煤增加了,但是不是爆发增加的,雾霾是突然增长的,好多炼厂都是差的油,拉煤车带有很多污染,我们抓雾霾,一个是煤炭从出口上要控制,众多的小窑炉要控制,谁污染罚谁,提高使用费用。同时,对于油品,当务之急是要加快提高标准,如果都改成欧四标准,光北京改没用,如果全国都改了,对整个经济发达地区的空气肯定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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