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子张向孔子请教求富从政方法。孔子说:“从政时多听,有怀疑的地方,加以保留,其余有把握的部分,谨慎地说出,这样做就能少过错;多看,对有危险的事情,暂且放置。对于没危险的事情,谨慎地施行,这样做就少毛病。言少过错,行少毛病,俸禄就在这里边了。”
学而优则仕。到孔夫子这里来学习的,也多希望从政做官,比如这里,子张就很直接地问怎样才能有官做。孔子的回答,只在言和行方面予以指导,归到底还是说要把人做好,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要做官先做人”。这个回答,和孔子的其他言论一样,很具体。多听,把那些有疑问的、没把握的言论放在一边,把那些明白的、有把握的言论谨慎地说出来;多看,把那些不可行的、没把握做好的事情放在一边,然后谨慎地去做那些可行的、有把握的事情。这样就没有什么过失和后悔了,“禄在其中”了。
谨慎地说有把握的话和做有把握的事,是应该的。但是,这个度,如果没把握好,则变成谨小慎微乃至无所作为了!大体上,中国历史上的很多官,就是无所事事优哉游哉地领着俸禄——他们学儒,却学成乡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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