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
孔子说:“吾没有见过刚毅而向道的人。”有人说:“申枨是这种人吧?”孔子说:“申枨呀有欲恶,怎么能说他是刚毅而向道的人呢?”
孔子说“吾未见”,足见“刚”是不太容易的。孟子所说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就是儒家所主张的“刚”。刚不是指肉体的强壮,而是一种精神性的浩然正气。但人有其物质性动物性,有食色之性,必然受到现实的种种限制,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情感,因而现实中的人很难完全达到的“刚”的境界,更多的是把“刚”作为一种理想的目标,以之鼓励自己坚强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并努力地接近理想的目标。
有人跟孔子说申枨这个人就是“刚者”,但孔子说申枨这个人有“欲”,所以不刚。由于严格地讲,所有的人都是有欲的。所以,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们把孔子这里说的“欲”理解为“多欲”,就是说“多欲则不刚”,这样更能指导我们的生活。
我们更经常听到的是“无欲则刚”,同样的,忽略其绝对性,可以把这话理解为“少欲则刚”。但实际上,“多欲则不刚”并不能等同于“少欲则刚”,“少欲”只是“刚”的必要条件,少欲并不一定能刚,也可能走向柔弱、无所作为,比如象道家的主张。
说到这里,不禁想起一些人常奢谈“儒释道本一家”,不知从何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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