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在浙江杭州做官时,有一次微服出访,到了处州府。在一个亲戚家赴寿宴。在场的客人都不知道他是大文豪苏东坡。酒席间,有人提议:“我们来行酒令助兴,各位看怎么样?”当时知府杨贵和县令王笔也在场,二人都是贪官。
王笔说:“我先来。一个朋字两个月,一样颜色霜和雪;不知哪个月下霜,不知哪个月下雪。”另一个官员接着吟道:“一个出字两重山,一样颜色煤和碳;不知哪座山出煤,不知哪座山出碳。”杨贵也摇头晃脑地吟道:“一个吕字两个口,一样颜色茶和酒;不知那张口喝茶,不知那张口喝酒。”
这时,苏东坡吟道:“一个二字两个一,一样颜色龟和鳖;不知哪一个是龟,不知哪一个是鳖。”苏东坡刚说完,王笔就醒悟过来:好哇,“龟”和“贵”、“鳖”和“笔”都是谐音,这不是辱骂杨大人和我王笔吗?
苏东坡道:“要说骂人,我看你们刚才吟的才是骂人。霜雪是见不得阳光的,煤和碳是要烧成灰的,茶酒进肚是要变成尿的,都是很快消亡的东西,这还不是骂吗?而龟鳖是长寿的标志,我行的令才是祝寿的。”
王笔无言以对。杨贵询问苏东坡的身份后,他们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