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会风物】?、朤、?……学会一首新会歌谣,这些怪字都会念了!
父辈相传,旧时新会有人为了记录口语,构造了几个由三、四个相同字叠加而成的“怪”字,还串成歌仔,颇成韵律,饶有趣味。只记得有6句,是否原有8句就不得而知了:3个“山”读“仆[阳上声pěɡ]”,新会方言“鹅〇(3个山字)”,指鹅头的大黑疣;碰伤头起个疙瘩,说“起个〇(3个山字)”。4个“山”读“碌”[lēɡ7],2字合起来形容路貌不平。3个“小”在此歌中读“袅”[niu3]音,4个“小”读“能”[nɑnɡ3]音,二字广州话读阴平声,诗中形容路窄小、难行走的意思。其实,这里的“尛”应写作袅,而“尛”是“麽”字的另一写法。“袅能 [nɑnɡ3]”实为袅娜,细长貌,草木柔弱细长或女子体态轻盈柔美,粤方言形容为细小玲珑。“袅身”,窄身。“袅口”比喻对吃东西过分讲究,窄口对进食当然有所讲究。3个“雨”读“猎”[lìb9],4个“雨”读“叠7[dīb7]”,描述雨淋湿了的状态。其实可写成“猎渫”,古汉语有“渫雨”一词,形容飘洒的雨,可借用字。新会俗语“洗湿到好似个猎渫鸡”,样子像雨淋湿身的鸡只。3个“日”是常用字;4个“日”会城话读linɡ3,如“蜡蜡??”,很光亮。新会旧时有用作女性人名,但读winɡ3。3个“鸟”读“噍”,4个“鸟”读“了”音,合起来是鸟鸣的像声。其实早有字“噍嘹”,是犯不着造字的。3个“雷”读lǒm,《汉语大词典》解“靐”字:雷声;4个“雷”读“叻”[liāɡ7],合起来是打雷的像声。现实生活中只有狗吠贼、鸭叼食蟛蜞、猫拉老鼠、蛇咬青蛙(田鸡),这几句全是反话。母鸡、母鸭下的蛋竟有“桶斗”、“箩头”这般大,是极端夸张。小凳子会行会跑,刮光头的尼姑梳头,都是假话。市井百姓将这些反话、假话、夸张的话串成谐趣韵文,名之为《大话歌》。大话,《汉语大词典》解释:“虚夸不实的话。”虚夸的话即是虚假夸张的话。新会方言流行“大话”一词。小孩说事不真实,大人就指责他“又大话嘞”,这是教育小孩不要养成讲大话的习惯,“讲大话,甩大牙”(儿童谐趣语)。然而,生活中讲大话的成人不乏其人,甚至有的人“大话流流”——其人惯说虚夸的话,“讲大话唔〇(左目右斩)眼”(俗语);有的人“大话窦[dǎo]窦”——专出假话的窝儿,比喻某人专讲假话。“媒人用大话,补镬用泥搽”,这句旧粤俗语以“补镬用泥搽”的通行做法,指出“媒人用大话”的情况为普遍性,听媒人的说话,就要有心理准备,多加分析。顺便说说,新会还有个怪名的“大话糍”,同样有趣。新会叫糕为糍,蒸“大话糍”的占米浆调得很稀,加入硼砂(注:用硼砂作为食品添加剂十分有害,国家明令禁止)后,蒸出透明的甜糕或咸糕,大概是以这么少的米浆,能蒸成这么大盘的糕,戏称为“大话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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