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离开十字坡十八年,家乡音讯全无。她要先看看父亲老孙兴。这天正是九月九十字坡大会。她怕被人认出找麻烦,就打扮成了一个卖花婆。
十字坡东西大街长有5里,两边小摊一个挨一个,各种货品俱全。二娘挎着篮子走在大街上,遇到以前的熟人,也不敢相认,一直来到自己的店门口。只见掌柜的约有五十多岁,正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二娘想:这是俺家的店,咋不见俺爹呢,怎么掌柜的换成这个人了?我先住下,再打听爹爹的下落。孙二娘进店,掌柜的紧招呼。二娘见店里冷冷清清,生意清淡,也不多问,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半夜醒来听见有哭声,她顺声来到一间店房,见哭的是一位少女,便叩门说道:“孩儿,快开门,大娘看你来了。”那少女拉开门,一看不认识,吓得跪下求饶。二娘说:“别害怕,我是过路人,听见哭声才来的。为啥哭,你说说,也许我能帮点忙。”经过再三解劝,那少女才止住哭声,诉起苦来。
我爹叫苏壬,在孙家店里掌锅多年,自从孙二娘姑奶奶随宋江上梁山,十八年没有音讯。前些天来了个外号叫小阎王的人,仗着有钱有势,把孙爷爷抓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他又把孙家店里的伙计统统赶走,还说姑奶奶成了贼寇。小阎王杀了我父,硬逼我成婚,我誓死不从。求求大娘救救我,替我爹报仇。二娘听后不由得掉下眼泪,心想爹爹为我受苦受难,如今不知死活。二娘擦了擦泪说:“孩儿起来,你爹是个老实人,多年为俺孙家店里掌锅炒菜,如今死的好苦。”
“你是……”
“我就是被称为母夜叉的孙二娘,被官府逼得无家可归。孩子,别害拍,我定救你。”
这时,推门进来一位五十多岁媒婆,进门就问:“你想好了没有。是愿意死呢,还是答应成亲快乐一辈子?”孙二娘火冒三丈,抓住媒婆的脖子领说:“快回去告诉小阎王,就说老阎王奶奶在此等他,叫他快来。”说着一脚把她踢出了房门。
小阎王听媒婆禀报一遍,气得哇哇怪叫,顺手提一把钢刀直扑店房。见一位老婆站在门口,不用说就是那个自称阎王奶奶的人了。他二话不说,抡刀就砍。孙二娘往旁一闪,抬脚踢向小阎王的手腕,就听“嗖”得一声,钢刀脱手上了房顶。小阎王见势不妙,双手握拳,黑虎掏心,照孙二娘打去。二娘顺手牵羊,叼住手脖一拉,底一绊,“啪”的一声把他摔了个狗0,搭脚踩住他的后心。
“小阎王,我来问你,店房的孙老掌柜现在哪里?不说实话,我母夜叉孙二娘饶不了你!”
小阎王一听吓得连声喊:“姑奶奶饶命我说我说,你爹被官府抓走,押在死囚牢里啦。”
孙二娘气得直咬牙:“小阎王,我现在就让你去见真阎王。”说着用脚踩住他一条腿,双手抓着另一条腿,一使劲,“哧”的一声,给小阎王来了个两分张。吓得那些打手们动也不敢动。
孙二娘拉着苏姑娘走了,以后再没人见过她的面。只听说老孙兴被人从死囚牢里救走,是不是孙二娘干的,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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