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名将牛进达家族世系初考
文/牛向阳
牛进达,(595-651年),名秀,字进达,以字行,祖籍陇西,濮阳雷泽(今属山东鄄城)人,唐初大将。据《大唐故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琅琊公墓志铭》载,牛进达曾祖父为东魏韩州刺史、上柱国、平原县公牛定,祖父为北齐镇东将军、淮北太守牛双,父为隋清漳县令牛汉,可谓出身名门。
牛进达本为瓦岗军将领,瓦岗军失败后,与秦叔宝、程知节等依附王世充,后又投到秦王李世民帐下,成为秦府心腹将领。贞观年间,曾随唐太宗远征高丽,并且先后与侯君集等带兵进击吐蕃、平复高昌,立下显赫军功。据《唐会要》记载,牛进达最后官拜右武卫大将军、琅玡郡公,死后追赠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谥曰壮,并陪陵昭陵。新、旧《唐书》虽然都没有给他列传,但从《旧唐书·秦叔宝列传》、《旧唐书· 程知节列传》、《新唐书· 高昌传》等史书仍然可以找到一此关于他的记载。另外1976年出土于陕西礼泉县昭陵陪葬墓群中的牛进达墓志,对其事迹有较详细记载,是研究牛进达的重要资料。
牛进达墓志盖厚13.4厘米,底边长70.5厘米,盖面篆书“大唐故左武卫大将军上柱国琅玡郡开国公牛府君墓志之铭”,四刹饰四神。志石边长70.5厘米,厚12.5厘米,楷书,三十九行,行三十九字,四侧饰十二生肖,墓志现存昭陵博物馆。
牛进达后代史书并没有相关记载,但2000年出土于长安县王寺村的《大唐故牛浦墓志铭》是其后裔记载的重要资料。
《大唐故牛浦墓志铭》为裴约礼撰,志石高宽约为57厘米,25行,计564字。志盖四周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画像,志石雕刻十二生肖图案,志石有残损。
《大唐故牛浦墓志铭》
唐故朝议郎试大理评事牛府君墓志并序
朝议郎行左武卫长史兼殿中侍御史裴约礼撰
府君讳浦,字源余,其先祖陇西狄道人也。十二代祖后魏汉州刺史、平原县公定之裔也。曾祖先佑。祖枕,嘉州刺史。烈考左武卫将军皆,世禄相习承业,唯考与忠,因宦迁于闻喜县,数世为闻喜人矣。……府君四子一女,女适同州郃阳县令、皇亲李安阝。长子曰君亮,高道不仕、次曰君衡,任泾州保定县令。次曰君畅,绛州正平县主薄。其次曰君楚,洋州真符县令。……以会昌三年岁次癸亥十二月四日,终于保定县私第,享年八十有一。呜呼!……以会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归附于万年县细柳乡之原礼也。……
从牛进达与牛浦的墓志铭可知,牛浦的十二代祖为后(东)魏汉(韩)州刺史、平原县公牛定,与牛进达的曾祖为同一人。牛进达有七子:牛师赞、牛师度、牛师尚、牛师友、牛师德、牛师明、牛师敬。牛进达墓志书其官职之一为左武卫大将军,而牛浦之父牛皆的官职也是左武卫将军,可能是后代世系官职。从此点考虑,牛浦应是牛进达的嫡系后裔。另外牛进达生于595年,牛浦生于公元762年,两者生年相差167年,代差虽为20年,但考虑古代人结婚生子年龄都较早,故牛浦为牛进达直系后裔也是符合常理之事。
由此,我们就可以列出一支起源陇西,以东魏牛定为始祖,自东魏至隋唐世代为官宦的牛姓显赫家族13代世系图:
1世牛定——2世 牛双——3世 牛汉——4世牛秀—— 5世 牛师赞、牛师度、牛师尚、牛师友、牛师德、牛师明、牛师敬……——9世牛先佑——10世牛枕——11世 牛皆——12世 牛浦——13世 牛君亮、牛君衡、牛君畅、牛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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