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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阿凡达》(Avatar)是一个反复试验的过程。导演詹姆斯•卡梅隆(James Cameron)在全数字化环境中创造了电影中的星球潘多拉,并开发了新的摄像机和方法用于拍摄演员的表演并将其传送到计算机生成的近乎真实的世界之中。花了三年的时间,卡梅隆才看到他喜爱的一个完整镜头。
卡梅隆乐于进行挑战,他一直在推动影片构思和视觉效果向前发展,正如人们在《深渊》(The Abyss)和《泰坦尼克号》(Titanic)中见到的那样,但好莱坞和媒体经常嘲笑他的冒险之举和昂贵的预算。既然获得奥斯卡提名的《阿凡达》已经成为史上票房最高的影片,全世界票房收入超过25亿美元,这名电影导演希望人们把注意力从电影成本和技术方面移开,转而细心品味《阿凡达》的环保和精神主题。导演说这是心中想表达的观点。
卡梅隆最近与《华尔街日报》分享了他拍摄《阿凡达》的过程以及制作这部好莱坞大片的意义。
《华尔街日报》:有一种说法是,电影都是未完成的作品,它们都是被导演所抛弃的东西。《阿凡达》与你最初在脑海中构想的一样吗?
卡梅隆:这部影片超出我的预想,而且由于时间问题,也一直受到多方问询。我们确定了放映时间,而且有一千个镜头要在最后一个月完成。影片必须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进行细致入微的调整。现在我看到完整的电影,我所有的小担心都不见了,因为这个过程做得不错。
《华尔街日报》:你把电影的制作过程形容成阵地战。如果在拍电影的过程中你没有那种每天经受考验的感觉,如果很容易,你是不是会感觉不舒服?
卡梅隆:我从来没有拍摄过容易的电影,所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并不是我试图想办法让它变得困难,只是我追求的目标明显很困难。而且我认为我的团队喜欢这样。我觉得他们喜欢挑战,他们知道他们会在影片中发挥个人最好水平,而且我知道这会是对我个人来说最好的时刻。我愿意尝试挑战自我,超越自我。这让工作变得困难、变得有压力,但我发现我在压力下工作得最好。我在实时解决出乎意料的问题时表现最好。也许上辈子我是名急诊室医生。
《华尔街日报》:媒体常常更关注你电影的技术和预算,而不是故事主线,这让你有挫败感吗?
卡梅隆:不会。因为我直接与全球的观众交流,观众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的事情,这种沟通一直很成功。媒体断章取义,所以会误解。他们只注重形式而不是内容。他们谈论3-D和视觉特效,但观众被电影吸引不只是因为3-D或视觉特效。观众喜欢一部电影是因为整部电影对他们来说是一次情感和宣泄的经历。
《华尔街日报》:你的影片中重复出现的基调是对“卡梅隆蓝色”的运用。这种冰冷的蓝色光线充斥着你电影中的许多场景。例如在《阿凡达》中每当杰克•萨利(Jake Sully)进入阿凡达仓,在变成蓝色外星人之前他会被这种蓝光照亮。这种蓝色有什么重大意义吗?
卡梅隆:我猜只是因为我喜欢蓝色。这是夜晚的颜色,是大海的颜色,我喜欢潜水,常花许多时间观察海洋中的深蓝色,这是深海的颜色。这是一种美丽的颜色,对人脸来说它是很棒的强调色。处理蓝色的人物很有趣,因为最终证明给他们用的光和人的皮肤不一样。我们不得不用绿光作强调色。我们不得不想办法给蓝色的皮肤打光,好让蓝色的脸看起来漂亮。我们做了一些试验才找到解决的办法。
《华尔街日报》:你可曾想过把《阿凡达》中的环保概念变成某种组织或倡议?
卡梅隆:我觉得有机会。我不是指生意方面的机会,或某种商业方面的机会。实际上,我妻子说过的是最好的,因为她非常热衷于环保事业。她说,你不仅有机会,你还有责任。这真有意思。我想,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份事业或一份责任。也许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我的使命,我能有这种幻想,这种发生在另一个星球上的疯狂幻想,并用它唤起人们的意识,筹集资金,并集中众人的力量。
《华尔街日报》:你能观看你以前的电影并喜欢它们吗?
卡梅隆:是。我看《终结者》(Terminator),1984年拍摄这部电影的花费比预算低了400万美元。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我能看出整个画面中的每一个错误和每一处小瑕疵,但我仍然欣赏它叙事的方式。然后我拿出下一部电影,可能是《终结者2》,我看到直到今天仍然站得住脚的拍摄技术,但我们一直在进步。实际上看以前的电影很辛苦,因为我会想,“我现在能做的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