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镜清问僧:“门外是什么声?”僧云:“雨滴声。”清云:“众生颠倒,迷已逐物。”僧云:“和尚作么生?”清云:“洎不迷已!”僧云:“洎不迷已,意旨如何?”清云:“出身犹可易,脱体道应难!”
颂古:虚堂雨滴声,作者难酬对,若谓曾入流,依前还不会;曾不会,南山北转滂霈。
垂示:一槌便成,超凡越圣,片言可折,去缚解粘;如冰棱上行,剑刃上走,声色堆里坐,声色头上行;纵横妙用则且置,刹那便去时如何?试举看。
野老曰:
娑婆众生,为苦所缚,多由声色不透!凡夫之人,迷于声色相则缚身,迷于声色境则缚心;唯圣贤之流,论于相、抒于境,转声色于心意之中!进而,禅之行者,观于相,照于境,随声色于谛当里,或谓有所而不为!或谓忒煞了的!因此,野老有句,曰:
滴水穿石不穿心 寻声普度是观音
耳根圆融遍娑界 风云不变雨何踪
大德!这且暂置,试道两注成流,自源起而过程,而入于湖海之时,您说是“漏”?抑是“无漏”?若云执于漏则是物转,而无漏却不曾转物!故而,野老有女娲之志,却无补天之能;漏与无漏,全隐之于雨声之中,守住一个随缘不变的道理,不怕不会悠悠自得!
(白云禅师《碧岩录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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