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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图约摄于清光绪末年。当年摄影者当是站在江中沙渚之上。新图摄于昨日。如今东江江面较往日宽阔了许多,只能站在不远处的东江大桥之上,远拍龟峰塔。100多年前,龟峰塔旁边都是些低矮瓦房,现在除居民自建房外,还有较大型的商住楼盘入驻,一览两江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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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图摄于1934 年-1939年(民国二十三年后)期间。由传教士Hannich, Gustav Ludwig Hermann摄,原标题:Honyen Pagoda(河源宝塔)。一个farm worker(农场工人)在龟峰塔下进行劳作。从照片中可以看到,当年的龟峰塔有7层,矗立在一个小山丘上,一边是大片的旱地农田,种有甘蔗、蔬菜等作物。新图摄于昨日。如今所见此处,已经盖起了河源恐龙博物馆,塔下山丘也种上了许多绿化树。恐龙故事“元元救母”浮雕后面,有几户人家“见缝插针”,在屋后种了一点蔬菜和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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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由顾贵清画于1989年的龟峰塔。当时读小学六年级的顾贵清,看到的仍是咸丰三年“塔崩第一级”之后的无顶龟峰塔。少年顾贵清眼里看到的,每一层塔边都长满小株的植物。市博物馆馆长黄东说,当时龟峰塔台基被堆积尘土埋没,塔檐与平座崩塌,瓦面无存,塔内各层原有木楼板亦已毁尽。龟峰塔不远处,有几座瓦房。顾贵清画完此画后不久,刚刚建市的河源市就对龟峰塔进行了一次大整修,其间发现的一些铭砖,解答了龟峰塔建塔年代(南宋绍兴二年)和重修年代(明万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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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光绪末年至民国初年的龟峰塔与昨日拍摄的龟峰塔对比。当年江面较窄,人烟较稀,今日一片繁华,江上建起了东江大桥、珠河大桥等跨江大桥,荒地也成了今日美观的滨江大道,龟峰塔下是有馆藏全世界最多恐龙蛋化石的河源恐龙博物馆。
建于南宋绍兴二年(公元1132年)的“东江第一塔”龟峰塔,吸引了100多年前许多来到河源传教的西洋人的注意,他们为当年的龟峰塔留下了珍贵的影像。1989年,龟峰塔开始重修,建起了塔顶。时至目前,原来只是农田的龟峰塔周边,已成了人烟稠密之地。
传说河源塔无顶。自从“咸丰三年壬子,龟峰塔崩第一级”(见《河源县志》),把塔顶崩掉后,到1989年修复之前,龟峰塔都是没有顶的。
这座历来被列为“河源八景”之首,享有“东江第一塔”美誉,是广东省首批公布的重点保护文物之一的龟峰塔,令清末至民初来到河源的传教士们很感兴趣,为它拍过不少照片。在美国南加州大学图书馆的“国际布道影像档案馆”里,就收藏了一批从1903年到1939年,由多位摄影师拍摄的龟峰塔照片。
从图片里可以看到,当年龟峰塔周遭房屋并不多,塔在一座小山上,周边多是农田,或种甘蔗,或种蔬菜等作物。
今年77岁的源城人黄路金说,当年的现河源恐龙博物馆处,都是小山丘,没有田。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龟峰塔一带才开始陆续建起房屋。市青年美术家协会主席顾贵清在1989年龟峰塔重修前夕,曾徒步涉江前往龟峰塔对岸写生。当年,顾贵清正在读六年级,他仍记得,那时龟峰塔是没有顶的,因此,他在写生画稿里,也画的是无顶的塔。塔的周围,有零星的几座瓦房,很多低矮的灌木和参差不齐的树木,比起1903年左右的时候,只是多了更多的灌木丛和树林。
经历了将近900年的斗转星移、风霜雨雪,捱过了洪水、地震、兵燹等天灾人祸,龟峰塔依旧巍然矗立,看着脚下的农夫像他们种的庄稼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看着地面起高楼,又见它楼塌了,塌了之后,又建起一座座的广厦或民房。在龟峰塔850多岁的时候,它的脚下开始蓬勃地热闹起来,大片的民居,纵横的街道,小旧的河源博物馆变身为敞亮的河源恐龙博物馆,承着它的身躯的小山,成了民众欢迎的龟峰公园。龟峰塔“坐镇”在新丰江和东江交汇处,那水流量从百年前的细流,到今天的丰沛,它脚边的河源八景之一的宝江渔唱已成绝响,渔民都已经“起陆定居”,不再长年累月在江上漂泊无依。
经过几番重修的龟峰塔,必将在河源人的关心呵护下,继续在深远的岁月中守护着河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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