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誉无恒
此时此刻,线索众多,却又貌似毫无头绪,无从分析。
又是良久的安静……
“俊儿,”皇甫仁终于打破安静,“如今你已二十岁了,很多事情你也应该了解和承担了。如果说这犬戎人来中原,其实并不稀奇。十年前,也就是你十岁的时候,那时你还呆在申国。你可知,父亲我陪着申侯去攻打镐京的事情?”皇甫仁说起这段事情,表情愈发沉重。
“父亲,我只知道当时我们申国的大王是申侯,申侯一直是周宣王姬靖的肱骨之臣。后来是申侯联盟犬戎大军攻击镐京的。而且我还耳闻当时镐京很多手无寸铁的百姓被犬戎大军屠杀。具体的细节我就不太记得了。”皇甫俊琴回答。
“哎……”皇甫仁长叹一声,但并未多说一个字。
皇甫俊琴看着父亲凝重的脸,稍显疑惑,继续道:
“只是俊儿一直不明白,申国作为西周的诸侯国,申侯一直对西周恭恭敬敬,为何后来突然要联合犬戎大军去攻打镐京呢?“
“哎,我儿,当年事情错综复杂。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皇甫仁终于开口:“申伯当年确为周宣王手下的肱骨大臣,为宣王所用,后被封为申国侯爵。申侯的长女漂亮贤淑,后来嫁给了宣王的太子周幽王。幽王登基后,申侯的女儿顺利的被选为王后,为幽王生了一个儿子,名曰姬宜臼,后被立为太子。再后来,幽王专宠妩媚妖娆,心狠手辣的美女褒姒。哎,没过几年,那昏庸无道的幽王听信手下的一帮奸佞之臣虢石父、尹球、祭公易等的谗言,废了原先的王后,改立褒姒为后,改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被废的太后和太子姬宜臼逃奔申国才保住一命。申侯觉得幽王和褒姒的行为极大地损害了自己的名誉、尊严和地位,遂心怀怨恨,一直气不过,所以,才有后来申侯联合曾国和西方的犬戎进攻幽王,屠戮镐京百姓的惨剧发生。”
每当回忆这段事情,皇甫仁都痛不欲生,感叹百姓的可怜、无辜和无助。
皇甫俊琴穷问道:“我记得父亲当年也曾随申侯前往攻打镐京,父亲能否为孩儿讲述当年战争情形。既然是申伯帅率众去攻打镐京,目的是去征伐幽王,却如何又将变成屠戮镐京的百姓了?”。
“屠戮百姓确实不是我们申国的军队所谓,此等卑劣残暴之事乃犬戎的军队所为。为父当年就在哪镐京城下,真个事情我是看的是清清楚楚。当年父亲是申侯的一名贴身侍卫,负责申侯的人身安全。当时,申伯报仇心切,而且手中确实没有很多兵马,才想到联合缯国以及犬戎。如今看来,这样的决定确实是下下策啊。申侯发出邀请之后的信函后,远在西北的犬戎部落立即答应,而且保证一切都听从申侯的安排,条件是申国将自己国内十年的税收分十年付给给犬戎和缯国。当时,申侯的三十万大军中,有九成都是犬戎部落的,这些部队由一个叫做吴乙鼎的首领统率,一路浩浩荡荡来到申国与申国的部队集结。”
“犬戎部落觊觎我中原不是一天两天了,申侯此举岂不是引狼入室?”皇甫俊琴插了一句,话语中带有几分愤怒。
“申侯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他报仇心切,已经顾不了这许多。“皇甫仁变得更加痛惜,继续道:”但是当时犬戎提出的以十年赋税为条件的代价,让申侯误以为他们只需要钱,可能没有其他的想法。“
皇甫俊琴叹息道:“犬戎部落贪婪成性,肯定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来到中原就离开的。”
“所以,后来情况就根本不是申侯所能控制的了。” 皇甫仁变得更加痛惜,他的思绪也回到了十年前的镐京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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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后事如何,请见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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