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因辛亥革命而名震全国;武昌鱼,因毛泽东的一句“又食武昌”而名扬四海。
今年清明节去北京扫墓之后,4月6日中午,便与弟弟及弟妇一起坐动车到武汉。弟弟他们是要参加全国性的“武汉种子交易会”的。这个交易会,恰切地说是种子科研成果展示会暨种子交易洽谈会。因为会上交易的种子都是当今我国最新最优的蔬菜种子,如我弟弟他就推出名为“伴郎”的高端黄瓜新品种,以其瓜型小巧,皮色亮如翡翠,口感清脆爽口而在交易会上大受青睐。他还推出了几种色彩鲜红艳丽,甜度高,外观如葡萄或小桃子很逗人喜爱的小番茄,这些小甜心、小可爱也格外引人注目。弟弟是吉林农大毕业,高级农艺师,长期从事蔬菜研究,在北京创办了一家农业科学研究所。因这次种子交易会在湖北省科技会展中心举行,会展中心在武昌珞瑜路,所以我们按会务组安排,住进了会展中心斜对面的艳阳天酒店。
我这次到武汉,已经第四次了,并且有三次住在武昌。我每次到武昌,必食武昌鱼。
第一次到武昌,是1994年春末,那次是同外语中专一位副校长到武汉外国语学校考察学习的。学校在汉口万松园路,所以我俩住进离学校较近的汉口饭店。那时武汉机场在武昌那边,通往机场的路几乎天天塞车,我俩从汕头乘飞机到武昌机场,从机场乘车到汉口,走走停停,花了两个多小时。当我们要回汕头的前一天,就从汉口搬到武昌靠近机场一点的旅店住。办完住店手续已是下午一点半了,就近在旅店斜对面的一家小餐馆吃饭,点了几样菜,很是便宜。吃到最后,才想到武昌鱼,一问才知道此小餐馆也有鲜活的武昌鱼,一条一斤多才能18元,红烧或清蒸都一个价。当时既丰盛又便宜的几个菜已吃不下了,便与店家先定了一个清蒸武昌鱼,准备晚餐时享用。待到晚餐时,那位副校长说他中午吃得太饱,晚餐不吃了。我知道那位副校长是学英语的,也曾在英国生活过,三餐习惯与我们不同。他早餐吃得特别多,几碗稀饭再加面包鸡蛋都吃得下,中午餐吃得不多,晚餐吃得特别少。我们中午的饭菜点得太多,不吃完又觉得浪费,他就多吃了一点,所以影响到晚餐毫无食欲。我说:“晚餐已定了清蒸武昌鱼,不吃太可惜了。”他老是摇头说:“我真的吃不下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吧。”那顿晚餐,我自己一个人闲情逸致地享受了一斤多的武昌鱼和一听可乐,那肚子真饱,此生难忘。那清蒸的武昌鱼肉很细腻,味道很鲜美,虽有一些细骨刺,但对我这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人来说,享用这种美味的淡水鱼,一点都不费劲。汕头这边也有武昌鱼,我们称之为鳊鱼。这鱼野生在江河里的味道较好,如果是池塘湖泊养殖的就不大好吃。但无论如何,还是武昌的武昌鱼好吃。
第二次去武昌是去中南师范大学招聘教师。中南师大在武昌,为了工作方便,我们当然住在武昌。这一次,清蒸和红烧两种不同烹调的武昌鱼我都吃了,只说一句话:“味道好极了!”
第三次到武昌,就是这一次跟弟弟他们一起参加“武汉种子交易会”了。我们吃了两次武昌鱼,一次是麻辣武昌鱼,一次是我已经吃过的清蒸武昌鱼。麻辣武昌鱼个头比较小,好像腌制过的,适宜作佐酒料,对于我这个不会喝酒的汕头人来说,味道远不如清蒸、红烧的好。
这一次到武昌,虽然只有三天,但久违的美味武昌鱼又吃了,平生从未参加过的种子交易会也参加了,感觉很满足。以前来武昌,因工作较忙而无法去看的一些地方,这次也花了两个午次的时间去走马观花,先后去了武汉大学、湖北博物馆和辛亥革命纪念馆等处。
4月6日晚到武昌,已是万家灯火,但细雨濛濛,路人不多。
隔天清晨,在酒店推窗望去,但见远山黛色依稀,东湖也入眼中。
2015年4月23日于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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