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朗風清的夜晚,我翻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又再次讀你,英雄保爾·柯察金。你曾是全世界青年的人生楷模和崇拜偶像,你的名字和事跡曾使千千萬萬的讀者心燈點燃,你令真善美彰顯,你令醜惡毒遁形。我讀你的成長,讀你的愛情,讀你的無私、堅忍不拔的偉大精神。
你十六歲時已是布瓊尼兵團一位英勇的騎士了,一次戰鬥中,你頭部中彈,昏迷了十五天,又奇跡般復活了。蘇維埃的紅旗上,灑有你殷紅的鮮血。革命成功後,你沒有居功自傲。當別的人急於找關係托熟人尋找好的職位時,你對組織的唯一要求卻是:“把我派到最艱苦的地方去!”
於是,你轉業到了鐵路工廠擔任不脫産的團委書記。在和工人們築路的日子裏,冰凍、風雪、饑餓、殘匪的襲擊,你義無反顧地坦然接受了。世事滄桑,曾是你的少年情人的冬妮亞似乎不太欣賞你的選擇,當已成為貴夫人的她來到築路工地時,發出的感嘆是:“你還是這個樣子!”
還是這個樣子,還是這個無私奉獻不肯享受安逸的樣子,這是一個革命者的樣子。人來到這個世界上總得成長,成長的過程中必然有諸多的選擇,對權利對金錢的選擇可以使人平庸,可以使人墮落,對無私奉獻的選擇卻使人趨於高尚。保爾·柯察金,你的生活信仰和價值觀念是世俗的冬妮亞無法理解的,這是英雄和平庸的區別。
面對已經犧牲了的革命者,活著就有一種責任,一種珍惜先烈創下基業的責任,保爾·柯察金,你頭部舊傷復發,不能堅持工作時,你便在輪椅上堅持寫作,甚至雙目失眠時,仍由妻子達雅幫忙,用盲文寫作,不肯放棄,終於寫成了一篇關於科托斯基的英勇騎兵師的小説《暴風雨所誕生的》。青春閃耀著耀眼的光華,生命綻開鮮紅的花果,你實現了生命不息戰鬥不止的誓言。
人生最美好的是什麼?
你回答説:“人生最美好的,就是你停止生存時,也能以你所創造的一切為人們服務。”這是一種意境,一種無與倫比的澄澈和靈動。現今日常生活中,去歌舞廳、酒樓、麻將館尋找沉醉,那往往只是廉價的安慰,肥皂泡般虛幻短暫。
夜晚讀你,有一種關於靈魂和精神的感覺在心中流動,在夜晚深處燃燒,人人都有兩個生命,一個是物質的,一個是精神的,物質的生命可以在一定時間內腐朽,精神的生命卻能永存。合上書本,你的名言仍縈于耳際:“一個人的一生應該是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在他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説:我整個的生命和精力都已獻給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感謝奧斯特洛夫斯基,感謝這位著名的蘇聯作家,他把你推向世界。時代需要你,時代在召喚你,永遠的保爾·柯察金。無須挽住你匆匆的腳步,仰望天空,星星閃亮,那顆光芒四射的星星,叫保爾·柯察金。
当年所看的版本
著名蘇聯作家:奧斯特洛夫斯基
文章源自網路 tohoi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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