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为什么你做出来的米饭总是这么好吃啊?”
风卷残云了一桌子饭菜,半夜起床赶飞机的疲倦感被一扫而空。我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感叹。“我在出租屋里也做饭,每天上班前做好了,晚上回来加热吃,可回炉加热的米饭总是又干又硬。”
妈妈笑意盈盈:“米饭当然是新鲜的好吃,热过的怎么会好?”
“怎么保证米饭新鲜?难道你们掐着我回家的点做饭?”
妈妈笑一笑,当做默认。
我有点惊讶,又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煽情,赶紧动手收拾碗筷,手上的菜碟子却被妈妈抢了过去。“不是4点钟起床吗,快回去睡一觉。”我面上嬉皮笑脸,内心却翻滚着波涛汹涌的回忆。
读大学的时候,因为没有飞机直达,我总要在路上辗转将近10小时,有时候半夜才能到家。爸爸妈妈每次都要特别详细地询问我的飞机起降和到达时间,我便不耐烦:“航班会延误,路上会堵车,我哪知道啥时候能到呀?”
从读大学到在异乡工作的近十年间,不管多晚到家,总有一盏橘色的灯光,总有一桌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热腾腾的饭菜,洗刷我穿过大半个中国的风尘仆仆。
可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们斤斤计较的一分一秒,是为了让我在回到家的那一刻,吃上一顿可口可心的饭菜。
原来,所谓的秘诀,其实是爸爸妈妈不动声色的爱。
我的朋友栀子说过一个小故事。
她从小由姥姥姥爷抚养长大。那时候,一到季节就开满漫山遍野红彤彤晶晶亮的小樱桃和小草莓,是她的最爱。
后来她离开家乡去念大学,姥姥就在它们最红的时候,天天去给她摘,然后一个一个洗干净放冰箱冻上,等她春节放假回来就能吃到。
“后来老家变化很大,起了高楼,通了公路,街上开起了各种专卖店,车水马龙。可我从来没有对这个小县城失去过归属感。因为我知道,姥姥亲手摘下的,水灵灵的小红果子,还在这里等我,这就是我的家。”
生活总是颠沛流离的。我们租房,我们换工作,我们换城市。我们面临着太多物理上的不确定性。而食物里蕴含着的情感,构成了所谓家的意义。
泰国短视频《家的味道》里,节目制作组让三位妈妈给远在他乡工作的儿女亲手准备了便当,并录下她们想对儿女说的话,藏在便当里。
孩子们意外地收到了这份礼物,打开一吃,就知道是妈妈的味道。打开妈妈为他们录制的视频,他们更是泪流满面。
其中一位妈妈说:
“孩子,我很想念你。生命中充满了不确定性,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不仅给你做菜,也教你做菜。希望最终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的食物会替我照顾你。”
年少时想征服山川湖海,越过山丘才发现,最珍贵的瞬间早已藏在一粥一饭里。
我工作之后,收到的最好礼物,不是包包口红鞋子大衣,却是一个电饭煲。
那大概是我初入职场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永远都忙不完的工作,动不动被挑剔的总监骂得狗血淋头。夜夜加班,我在油腻的外卖、深夜的煮泡面和烤面包面前倒尽胃口,肚子上新长出来的肉在拥挤摩擦。我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下去了。
我约了好朋友说,吃个饭吧,也许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们没去外面的餐馆,因她做得一手好菜。清淡而丰盛的饭菜上桌,我饥饿地抽动着鼻子。
想来自己这么怀念妈妈做的饭,不只是口腹之欲,更是怀念家里的温暖和安全,那种理所应当被照顾的感觉。
“我只想离开这压力山大的城市,只想回家。想做个被好好照顾的小女孩,洗衣做饭,安稳嫁人。”我感慨道。
我们聊到半夜,从餐桌到沙发,最后开了瓶酒,我们干脆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暖黄的灯光里,她凝视着我。
“大学我刚遇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土包子。现在的你,和当初完全不一样了。”
“还记得吗?快毕业的那阵子,我们第一次穿高跟鞋,路都走得歪歪扭扭,却还要一天赶四五场宣讲会。还记得你第一次群面,被那群985、211的硕士博士虐得说不出话来,回到宿舍哭了一晚上,哭完了第二天继续去面试。”
“还记得你说,这份工作虽然很苦很累,但是你真的很喜欢。还记得你为了准备面试通宵做功课,面试回来之后,你整整睡了12小时,醒来收到offer,你迷迷糊糊地爬下床给我看,还摔了一跤。”
“要不是你,那么有冲劲儿的你陪着我,我也不确定自己会留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城市。我们心甘情愿地吃苦,为了成长和独立,为了逃离一成不变的生活。可是现在,你也要离开了。”
我无语凝噎。我都快忘了的那些初心,她却替我记得。
那天晚上我们都醉了。第二天中午,我揉着太阳穴醒来时,她已窝在沙发里,梳洗干净。
“现在才醒,我三小时前就做好饭了。”
我蹭到厨房,掀开锅盖,一锅新鲜温热的排骨焖饭摆在我面前,热气蒸腾的瞬间,我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
“咦,凭什么你的米饭这么新鲜?”
她笑了:“因为我的锅好呀。我也常常加班,为了吃到一锅好饭,我特地选了苏泊尔蒸汽球釜IH电饭煲,它独有的大蒸汽技术,可以让米饭长久保持新鲜的口感。难过的时候,想家的时候,自己做妈妈口味的饭,会感觉好一点。”
半响,她试探着问我:“你什么时候辞职?”
我想了很久:“也许我会再坚持一阵子。”
我想通了。长大后,不能一遇到困难,就想着躲回父母的怀抱。毕竟,我们离开父母身边,是为了更好地回来。赶在我们所爱的人老去之前,为自己,为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快递——苏泊尔蒸汽球釜IH电饭煲,她也给我买了一个。
现在的大城市小城市里,我们这些为了将来默默努力的年轻人,不在少数。
让苏泊尔蒸汽球釜IH电饭煲温暖地照顾着你。用一般的锅,米饭保温时间长了,表层就会干。苏泊尔独有的大蒸汽技术,保持米饭8小时内含水率不下降,维持和锁住米饭本身的香气,长时间保温,米饭依旧跟刚开锅时一样。
也许你工作很忙很累,也许你独自在异乡常常感到孤独,但不管忙到多晚,总有一锅新鲜温热的米饭在等着你。家的意义,就是温暖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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