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词人纳兰性德的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道尽多少红男绿女的伤感往事。第一次见面之前的期待、忐忑、犹豫,与相见之后的失落、空虚、惘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一面之后究竟会怎样?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在网上,乐乐(化名)说的第一句话是,她喜欢上了一个结过婚的男人。
认识一位“忘年交”
手机提示,又有微信了。
自从上个月认识家方(化名)后,我和他之间的微信就没有停过。
我是通过QQ加他的,后来我们又加了微信好友,于是就开始没完没了地聊天。一开始聊天总是问一些老套的问题,比如你是哪里人,做什么之类。家方是我的老乡,但跟我不在一座城市。
地域联系让我们有了共同话题,但有时候我还是会诧异,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讲。他是做生意的,东奔西跑,忙这忙那,所以把开车的时间、等待客户的时间都用来和我聊天了。除了网络之外,他还给我打电话,晚上一打就是几个小时。而我们只是认识十几天的朋友而已。
家方27岁,在我看来大得不算太多,不过也足以拉开一条代沟了。我就问他,为什么跟我那么谈得来呢?他回我说,因为我们是忘年交啊!
我其实已经有了一个谈了3年的男朋友,我为他付出了很多很多,而他对我也不错。我们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当家方刚刚出现在我微信好友中时,我根本没有多想,我想这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在另一座城市但聊得很开心的普通朋友而已。
半个月前的一天,我和家方正在聊天,忽然我就冒出了一句想见见他。手机那头立刻回过来一句话:“我给你订机票,你来看我吧!”我一下子又犹豫起来,很无心的一句话,被他当真了!
去还是不去呢?我想了半天,最终决定还是去一趟。好奇心征服了我。其实我早就在视频和照片里面见过家方,他长得很一般,但我希望感受一下面对面聊天的感觉,也许在两个朋友之间,不应该只有一块冷冰冰的屏幕。
家方很快为我订好了机票,飞机将我带向了一座陌生的城市,带到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身边。
初次见面“很熟悉”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有些忐忑不安,这种情绪既充满期待,又觉得有些飘忽。
认识家方一个星期之后,我的朋友都说我有些变了,变得非常依赖这个男人,整个人保持一种“待机”状态,等待着他的信息,就好像着魔一样。
我也很疑惑,自己怎么会这样。
而认识他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也只是在网上见过几次,我竟然就决定飞到完全陌生的城市去看他,我对我自己也有些吃惊。
不过,在飞机落地,家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这一切忐忑都烟消云散了。
家方没有让我失望,现实生活中,他依然是一个很能聊的人,而且我们一见如故。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情好极了,有种情窦初开的感觉。
但是有一件事还是让我如鲠在喉——家方已经结婚了。虽然我们都没有对对方表白过心迹,但是我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尽管他不在我的城市,人长得也一般,但是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很舒服。
去他那里之前,家方给我吃“定心丸”,反复说只是见面,不能发生超过朋友关系的事情,这样他自己都接受不了,会觉得这段友谊变了味道。“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孩,没有隐藏,特别真实。”家方说。
我们吃过饭后,家方把我带到了订好的酒店。
突破彼此的约定
在酒店里,家方拿出了一台iPhone5手机,让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还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就去买了这部手机,想把它当做见面礼送给你。”家方说。“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连忙摇手拒绝。我不想让家方产生误会,觉得我就是为了钱或是别的目的才来跟他见面的。
家方见我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再坚持。
我们在房间里继续聊天,又聊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地躺在一起,然后我和他都突破了此前的约定,发生了关系。
但是当我从这段经历中清醒过来之后,我忽然产生了很深的愧疚感,对我和家方的这段关系如此,对我的男朋友也是如此。我觉得我和家方之间的友谊发生了质变,而这种质变是我不想看到的。
家方的神色也不是很对劲,我们彼此对视的时候,或多或少会感觉有一些尴尬。我没有想到这次见面会变成这个样子。
离开酒店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话明显比相见的时候少了很多,他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在家方的城市只待了一天,一天的时间里,很多东西发生了改变,甚至于改变得太快了一点,这让我手足无措。面对家方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只能当做这回事没有发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些话,想让这种哪里都不对的状态快点过去。
跟他告别之后,我忽然发现包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他给我买的手机。一定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又悄悄放进去了。
再见形同陌路人
回来之后,我和家方还是像往常一样聊天,但是我发现已经回不到之前的状态。
对于家方,我不会只是当初的那种等待和习惯,我会想,此刻这个人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我会在乎他身边的人,在乎他陪我的时间和心态。我知道那种感觉已经不单纯了。
家方也是这样,他也会很介意我跟谁在一起,为什么不理他。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没有结婚,我们是不是就会走到一起呢?如果我们没有那么早就见面,这段关系是不是就能维持得更久一些?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现在觉得和他处在两个世界里。
我问乐乐,现在,在她和家方相识一个月之后,他们的关系如何。乐乐说,她已经找不到之前那种熟络的感觉,也许两个人都在慢慢淡化彼此。
“我觉得我做错了!”乐乐的话很伤感,但也有一点点释怀,在她的话语中慢慢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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