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很多人把这句话理解成:女人没有才华,才算道德高尚。
其实,这个理解是错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本意是这样的:女孩子一旦识字了,世界变大了,活动范围变广了,反而容易被社会上的那些言情小说污染,容易心猿意马,读书越多越反动,容易不守妇道,所以,不识字的女人反而老实本分,更适合做老婆,更适合成家过日子。
这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古籍里的原本的意思。
对于“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明朝学者陈继儒,在他的《安得长者言》,是这样解释的:
“女子通文识字,而能明大义者,固为贤德,然不可多得;其它便喜看曲本小说,挑动邪心,甚至舞文弄法,做出无丑事,反不如不识字,守拙安分之为愈也。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谓至言。”
陈继儒这段话的意思,翻译成现代中文,是这样的:
“女孩子识字,能读圣贤书,深明大义,那当然是好的,然而,这种女子其实很罕见,在现实生活中,我所知道的能识字、能读书的女孩子,都不爱读圣贤书,反而就爱读江湖上的那些不健康的言情小说,你情我爱的,女人读了之后,心猿意马,不安分,做出出轨等等各种丑事,还不如不识字,不识字反而可以安分守己,所以说啊,女子无才便是德,真是至理名言呀!”
这才是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原本的意思。
那么,陈继儒的说法,到底有没有道理呢?
答案是:没有道理。
明末清初学者李渔,是这样批判“女子无才便是德”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言虽近理,却非无故而云然,因聪明女子失节者多,不若无才之为贵,盖前人愤激之词,与男子因官而德祸,遂以读书作宦为畏途,遗言戒子孙,使之勿读书勿作宦者等也。此皆见噎废食之说,究竟书可竞弃,任可尽废乎?吾谓才德二字,原不相妨,有才之女,未必人人败行,贪淫之妇,何尝历历知书?但须为之夫者,既有怜才之心,兼有驭才之术耳!”
翻译成现代中文,是这个意思:
“前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有一点道理,这样说,也不是没有原因,确实有一些聪明的女人,不守妇道,出轨了,还不如那些不识字的、老实巴交的女人可靠,可是,一棍子打死所有的女性读书人,我觉得有点偏激了,打个比方说,我们看到很多男子,读书做官之后,犯法了,下马了,然后,我们就教育孩子说:读书当官很危险,千万别读书,千万别做官,这能成立吗?不能成立!这根本就是因噎废食嘛!难道我们因为有人当了贪官,就把所有的圣贤书都烧了?把所有的官职都撤了?当然不能!依我看啊,人的才华和人的品德,其实是完全不相关的两码事,有才华的女人,未必个个都是坏女人,而那些出轨的淫妇,也并非个个都是读书人,我们做男人的,不必害怕女人读书,我们只要懂得驾驭女人的才华,做到这一点,其实就行了!”
老冯我认为:李渔的思想,比起陈继儒而言,要高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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