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曾是一枝果实,丰腴或干裂,摇曳或点缀。岁月,就在风雨的轮回中穿堂而过。那些宁静的、跳跃的、抑或被普渡过的灵魂,做着是落入沃土中繁衍还是滚入繁华与喧嚣间的殊死抉择。风雨未止,生命的最后关头被刻上深深浅浅的风痕、或星星点点斑驳的雨迹。
生命,是一场短暂的四季,真实而又虚妄。真实,经年过往,开花结果本是一物。虚妄,不经意的短暂已是尽头。哪一个不是从真实堕入虚妄,又从虚妄里跋涉到真实。在真实的笑里哭着,在虚妄的迷里醉着。
选择了繁华与宣泄的那一刻,生命已经注定,不会有石破惊天的出芽,不会有自然添彩的绿意盎然,不会有顶天立地枝叶繁茂,更不会有延续生命的孕育。没有了这些,许多时候,在凡尘的角落,不得不承认生命已是终结。
在谁的指间低吟浅唱,在谁的手掌里翻滚红尘,躺在谁的臂弯里做温婉的春梦,挂在谁胸前闹市间穿梭招摇。这个凡尘里,它们生命的存在方式是用来装点或是执念。每一挂灵魂,都有适合自己的地方,用来做最后的绽放、洗礼或是摧毁。也许伴着的是香案书几,也许是经书拂尘,更多的是世俗莺歌燕舞里的玩赏。
总之,生命的延续方式,是记挂了别人的生命欲望听祷告去修行的大作为,或者,流转在俗人的玩物喜好中魔心丧魂。空有了一身华丽的浆衣,却遮蔽了故乡泥土的芬芳。
迷蒙了,这周身的汗渍,不是那最初洗刷心灵又可沐浴的雨水。那看似化不开的禅香缭绕也不是曾刻下深纹烙印的季风。也会有山有水有景致,可惜失去自由的生命,只能做一个配角,一个修饰,一段跟随,去成全别人的故事。
在别人的生命里,孕育出一抹领悟。浮露的喜悦,浅藏的忧伤,经年流转,透过指尖的温度,无不记刻下沧桑的变化。一路走来,慢慢明白,那汗水和主角的体温,一直是一种牵引,是一个载体。承载了太多的欢笑泪水与执念而变得灵性闪耀。这不正是生命继续延续的理由吗?呵护在适宜舒适的温暖里,在不间断持之以恒的执念中求索,不经意间,岁月磨成了人生路上最美的装扮。
有时候,成全也是一种幸福。看着别人的出彩里有自己的辛劳。有时候,伴随也是一种幸福。在活力四射的生命里是点缀、是寄托、是依附、更是延续。渐渐淡忘了当年落入泥土成为一颗活物的遗憾。
给生命一个还存在的告白,以珠串的形式,或恬淡,或华丽。平静地呼吸,仔细地聆听,微笑着生活。在爱、欣赏和把玩间,一步一段惊喜,一时一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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