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年后,他却病死在医院,临终之前,这位老专家留下了一句反思,令人值得深思……
01
“老楼,你怎么又在咳嗽?”
浙江农林大学的教学楼下,楼钦元正拿着英语课本往教室而去,可才上两步楼梯,他就感觉喉咙有些痒,不受控制地开始咳嗽起来。
他咳嗽得正起劲,恰好被同样来上课的历史学教授吴老给看到了。
“你这身体不行了啊,从上周三开始,我就瞧见你在咳嗽,这得几天了?”吴老看他咳的厉害,赶紧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楼钦元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是被学校返聘回来当英语老师的。
以前的他曾经是一名肿瘤专家,在那个领域颇有建树,退休之后无所事事,因此又回来学校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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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吴老的关心,楼钦元随意的摆了摆手,说:“前些日子着凉了,一直都没好,最近时不时就咳嗽,还是挺烦人的。”
听他说自己只是着凉,吴老放下了心,又关心的问了一句:“回去以后煮点冰糖水喝,能够止咳,听到没有?”
“好,就知道你这个老头子啰嗦。”两个老教授在楼下说了两分钟的话,然后各自去了教室。
楼钦元作为英语老师,每周的课并不多,所以上完课以后,他就直接回了家。
恰好在美国当医生的儿子打过来了电话,问他在中国这边住得还习惯吗?
“当然习惯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中国人嘛。”楼钦元一边和儿子说着话,一边来到了阳台上,给自己养的花浇了浇水。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这次咳嗽的动静有点大,对面的儿子都有些担心起来:“爸,你确定你是感冒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咳嗽的时间有点长了?”
“我就是感冒了,前几天吃药吃好了,这几天衣服穿得不多,可能又复发了吧。”
楼钦元并没有把咳嗽当一回事儿,他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小毛病很正常。
见父亲态度随意,儿子也不再多问了,然而,半个月之后,楼钦元的病情迅速恶化,竟然直接晕倒在了讲台上。
随后,他立刻被送去了医院,可医生的诊断结果令人震惊不已……
02
“你说什么?”
“非小细胞肺癌,这是一种前期并不明显,但后期会迅速发展的癌症。
病人这时候已经处于癌症的晚期,身体里的癌细胞迅速扩张,从肺部朝着全身蔓延,必须得立刻进行治疗。”
学校的领导跟着一块来了医院,他们并不是很明白这些疾病的名称代表着什么,但他们却听懂了两个字——癌症。
医生详细地向他们解释着,主动强调楼钦元现在的病情十分严重,不仅要马上治疗,而且治疗的结果也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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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领导赶紧给楼钦元的儿子打了电话,第二天,儿子就从美国赶了回来。
这时候,楼钦元也已经恢复了意识,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面对医生的诊断结果,楼钦元的第一反应就是质疑,他看着面前的医生,语气严厉的说:“我怎么可能会得癌症?
我每天都坚持锻炼,常年的跑步锻炼了我的肺部,因此我绝对不可能得非小细胞肺癌。”
儿子赶过来的时候,父亲正在和医生对话,表情并不好看,医生手上拿着病历本,脚步已经转向了门口,显然是不想再和他争论了。
“谢谢您,医生,这里先交给我了。”
儿子过来以后,先是把医生送了出去,然后才坐在了父亲的病床前,表情担忧:“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那个医生说我得了癌症,这简直是荒谬!”楼钦元色厉内荏,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得了癌症。
儿子了解父亲的脾气,见到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没过两天,楼钦元就连话都说不了了,医院这边紧急展开了治疗,可惜治疗的方法并不管用,老人家还是一天天的虚弱了下去。
等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楼钦元已然接受了现实,虽然每天都会有很多学生来看望他,可病痛的折磨却已经让这个人迅速苍老了下去。
为了能够治病,楼钦元决定回到美国,去接受更先进医疗技术的治疗,然而,楼钦元回到美国之后,才发现一切都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03
曾经有人说过,美国的医疗系统是给精英服务的,这话虽然有失偏颇,却也有一定的道理。
至少在楼钦元生病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存款如同流水一般,眼睛一眨就没了。
他来到了美国的医院,接受了专家的会诊,又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靶向治疗,这种治疗价格昂贵,几万块钱的美金,甚至熬不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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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治疗后的第一周,楼钦元于病痛中对儿子说道:“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看不起病,因为即使这病治好了,他们背着几十万上百万的债务,也依旧活不下去。”
事实上,对于大部分家庭来说,疾病足以压垮他们,尤其是那些罕见的病症,几乎可以将一个家庭拖入深渊。
而美国的医疗系统则更加昂贵,楼钦元入住的是一家私人医院,环境非常好,护士随时随地都在等候着,完全没有国内的忙碌。
这样的服务是由价格堆起来的,楼钦元心中的感悟也越来越深。
在接受靶向治疗一个月后,楼钦元的癌细胞依旧没有得到遏制。
医生对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最后断定靶向治疗失败,必须得另外寻找办法。
这时,楼钦元的心中已然有了绝望的情绪,他开始没有那么执着的想要活下去,而是重新的回归了一个医者的身份。
用笔将自己接受治疗期间的所有感受记录了下来,以便于给其他研究者一份临床的案例。
这样想着,楼钦元又询问医生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这时,医生又提出了医药公司正在试验的新药,或许能够对非小细胞肺癌有所遏制,但因为这种药物还没有上市,其副作用并不明确。
楼钦元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所以即使是去试验新药,他也没有拒绝。
新药的价格昂贵,在接受治疗的头一个月,楼钦元能够明显的感觉自己咳嗽的症状渐渐减弱,往常他连觉都睡不着,整宿整宿的喉咙痛,可在吃了新药以后,他的症状得到了减轻。
这似乎是一个好的表现,可所有参与治疗的人员都没有感觉到轻松,因为癌细胞远比人想象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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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三个月的时候,本来已经能够下床的楼钦元突然发起了高烧,体内减少的癌细胞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突然爆发,迅速侵蚀了健康的细胞。
毫无疑问,新药的治疗失败了。
而在这个时候,不只是楼钦元感受到了绝望,就连他的家人也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办法。
儿子趴在楼钦元的床头,流着泪说:“爸,我们应该怎么办啊?我们究竟要怎样才能治好您!”
楼钦元目光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多日的治疗已经让他吃不消了,现在勉强能够保持神智清醒,只是因为身体里剧烈的疼痛。
“儿啊,别难过了,这就是你爸的命。咱们治不好就不治了,攻克癌症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后,楼钦元又晕了过去,接着在短短半年时间内,熬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直到临终之前,这位从事肿瘤治疗多年的老专家才留下了一句遗言,令听到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反思……
04
“我真后悔啊……”
病床上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儿子的手,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遗言:“我不应该自视甚高,在身体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忽视了它,更不应该自以为是,讳疾忌医。”
这是楼钦元留下的遗言,也是他对这段日子记录在美国进行癌症治疗经历的总结。
早在最开始的时候,不止一个人问过他为什么总是在咳嗽,楼钦元却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是感冒了,而没有去思考过其他的可能性。
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医生,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时间都注意锻炼身体,按理说不可能生太严重的,所以他才忽视了别人的关心,也忽视了身体的变化。
直到癌症渐渐扩散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楼钦元才终于认清楚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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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把自己治疗的精力记录了下来,希望能够提醒更多的人。
而留下这句遗言后,72岁的楼钦元就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平静的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之后,楼钦元的故事被媒体们争相报道,有很多人觉得他不信任国内的医术,也有些人认为他出国治疗无可厚非,但更多的普通人却也明白了不能忽视身体小毛小病,否则一旦酿成大祸就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