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圣母杯征文】文学群:《至 爱》——儿子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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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至农历四月十一,这是您的生日。我能记住的重要日子不多,而这个日子却终生铭记。十年了,在您的生日里,我都没能领着妻女对着您亮着嗓子喊声妈。十年前的年年今日,家里都很热闹。儿时,亲友纷至;后来,儿女团聚,为您祝福,为您祝寿。我们快乐,我们幸福!其实,这一天最累的是您,可您高兴。您把对亲友的热情,对儿女的庝爱都倾注在菜肴的制作里。您早早的细致地准备着,您不放心我们做,总是要将酒筵做到最佳。当大盆小碟将桌面占满,当色香味纷呈时,笑意才在您脸上绽开。您总是最后一个入席,尽管您是生日宴的主角。您很善也很讲究烹调技艺,我最喜欢吃您做的菜:小笋炒肉片、青椒炒豆角、萝卜丝、黄瓜片、豆腐干、小白菜……样样滋口。即使在那困难的岁月里,几个充当主粮的为数不多的小芋子,您也能把它做的有滋有味;那很难入口的豆渣经您的调配也能变成香喷喷的粑粑。那时,您总是想着法子让我们吃饱,您却吃得最少。十年了,有整整十年没吃您做的菜肴了。我很喜欢候在您的身边,一边看您炒菜,一边听您絮叨:炒菜没法,油煎火辣;烹调无技艺,刀下一半味。可是,这十年里,您竟不管您这馋嘴的儿子了,娘啊,儿好想好想吃您的最拿手的厨艺——清蒸米粉肉。十年了,在您不在的日子里,儿子渐渐地生出妒忌的心理,而且愈演愈盛。这可不是您的遗传基因所致,我知道,那最先是源于对人家的羡慕。每当节假日,同事谈论回家探望父母时,我好生羡慕;闲聊时,每当同事谈起健在的双亲时,我好生羡慕!久而久之,我竟由羡慕而妒忌,我妒忌他们的幸福。我知道这不好,可就是抑制不住妒忌的升腾,妒忌的火焰烧起了我心底因您的离开而生出的寂寞,渐渐地,我竟害怕节假日的来临。十年了,我心底那股对于折磨您的病魔的怨恨没有丝毫的淡化,反是愈来愈浓。我最不愿想起的是您那被病魔折磨得十分痛楚的样子,可那却总是挥之不去。我恨这至今人类还无法制服的病魔,将身材虽然高挑可并不健实的您折磨得瘫倒在病床,一点点地偷走您的生命!我守候在您的身边,小心地为您翻身,给您端屎端尿,常常是通宵达旦。同病房的病友和家属都说我是个少有的孝子,可我又做了什么呢?面对折磨您的病魔,我是那么的无奈,既不能分担您的痛楚也惟有尽人子之道了。喂您进食时,我竟想起,儿时的我也是这样被您喂着吧?给您擦身时,我眼前忽然幻化出您牵着儿时的我走在求医的乡间小路,那时的我得了一顽疾,为此您四处打听良医偏方。我多么希望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不是您,我多么希望时光倒流,我还是那嗷嗷待哺,还是那么幼稚依娘,您还是那么健康!可残酷的现实令我心痛,我是多么的想分担您的痛楚,我是您的儿子啊!病床上的您总是那么宁静,我知道,您是怕我太担忧而独自抗衡着病魔的折腾。您走的似乎很安详,其实是您被疾病折磨得太疲惫。我恨病魔,我恨苍天!在您的生日里,我又翻看您留下的照片。我最喜欢看您中年以前的照片,我不愿意看到您的衰老,尽管老年的您满脸慈祥。我的生命中有四个最重要的女性:祖母、您、妻子、女儿,您是我的至爱。没有您,就没有我的存在,是您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亲朋好友们都说您的这个长子很像您。听人家说“崽像娘,买田王”,其实我并不奢望大富大贵,实际也没能,但能像您却使我异常的高兴。您是这个世界上一位普通的女性,一位平常的母亲,可在儿子眼里,您是最最美丽,最最贤淑的。今天,我把您留下的一张最年轻的影照翻拍:阳光里,您是那么青春,那么秀丽,那么端庄!我还翻拍您一张中年的玉照:您笑得很甜。 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没有买什么孝敬您,只是对着天国里的您絮絮叨叨,不知您听见吗?唯恐您听差了,又把这些唠叨打成文字发在博客里,希望您能看见,您那边也能上网吗?您学会了上网吗?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外祖母,这是外祖母留下的唯一照片,此照摄于外祖母病重时,那是 1937年,不久,外祖母就去世,后来庝爱我们的外祖母是母亲的继母。作者简介:
文学群,萍乡正气堂子嗣,天祥公第二十六世孙。中学高级教师,中国教育学会历史专业委员会会员。现已退休在家,喜诗赋以为抒情,有诗歌刊于杂志,有词作被收录于文化部组织的“中华第二届百诗百联大赛优秀作品集”;好涂鸦以为自娱,有习作参加省市级展览并获奖,有作品刊于《文艺报》。热衷族务而尽心尽责。图文编辑: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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