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集
(丹雅家乡美丽的晨静树木园,河旺启会长站在当初和李江石交锋的观景台)
(镜头随着李江石默默地来到河旺启会长身后,河旺启会长看了李江石一眼,然后继续望向下方的那片美丽风景)
河旺启:这么早就把你叫到这里来,会不会觉有些意外?
李江石(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能在这么美的风景中开始一天的生活,也不错啊。
河旺启:李江石。
李江石:是,爷爷。
河旺启:在太阳的移动下,同一个地方也会有不一样的景色,上次和今天你所看到的,有什么不同吗?
李江石:上次站在这里,我很期待能将这个值钱的项目收入囊中,不过,今天站在这里,我却很庆幸能为这块美丽的景致有所付出。
河旺启:还记得上次我们所说的话吗?
李江石:记得。
河旺启:你说你是个吝啬的生意人,是一个没有利益可图就绝对不会插手的生意人,一点儿也不会把我的家乡人放在心上,那么,你现在是这样认为吗?
李江石(笑了笑):爷爷,我现在仍然是个吝啬的生意人,既然做了生意就一定会让自己赚到满意的利益,当然,我会为了我的家人力所能及的把她的家乡人放在心上。
河旺启(带着温暖的笑意注视着李江石):看来野心还是那么大,真要是开始做了,你未必应付得来,不会是容易的事呢!
李江石:靠指挥家一个人是演奏不出好的乐曲,可是,指挥得好就一定能演奏出好的乐章。爷爷,挥动指挥棒又能花得了多少力气?
河旺启:你是本来就这么自信,还是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这么自信?
李江石(看向更远方):那有什么差别呢?需要自信的时候有自信就行了。
(河旺启转过身,慢慢走下观景台,沿着小路往热闹的花园中心走去,李江石陪在他的身旁)
河旺启:站在远处看风景的时候,总是觉得很美,想着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等走了进来,就发现围绕在四周的也不见得都是能让人愉快的景物,我总是更愿意花点力气绕开它,也不想去破坏它。抱着这种理想化的心态爷爷很可能会迷路,你能把握领着爷爷走过来吗?
李江石:那就改造它吧。
河旺启:什么?
李江石:以往不管是喜欢的或是讨厌的景物,只要挡在我的前面,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绝情毁掉它。一路走来,根本谈不上风景,不过,爷爷,现在我还是不愿意花力气绕路走,所以我会把它变成适合我的路,并且一点也看不出改造的痕迹,完全不必担心破坏了整体景观,您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河旺启(低头好好回味了李江石的话,再抬眼时,脸上写满了欣赏和骄傲):孙女婿。
李江石:是,爷爷。
河旺启:虽然说出来会让我的儿孙伤心,但我真的好想你能是我的孙子。
李江石:我可不想是您的孙子。
(河旺启脸色顿时难看,瞪着李江石)
李江石:我要是您的孙子,那就和丹雅成了兄妹结不了婚,所以,打死我也不要是您的孙子。
(河旺启一头黑线,翻个白眼懒得再搭理这小子,李江石调皮的笑了笑。)
(两人逐渐走向停车场,快到停车的位置,河旺启转身,久久地看着江石)
河旺启:你从丹雅爸爸那里多少了解到我要你接手大成建设的意愿吧?
李江石:爸爸昨天大致跟我提过。
河旺启:虽然,我没什么选择,可我,还是会尊重你的想法,不想勉强你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一旦你选择了大成建设,那么就等于我把我的子孙和宗家事业都交到了你的手上,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答复我。
李江石:我可以要求加薪吗?要担负那么重要的位子,我想我有权要求提高我的福利待遇吧?
河旺启:那么,你确定吗?
李江石:是的,爷爷。请您相信我,只要你给我涨工资,让我干什么都行。
河旺启(忍住笑,再深深的看他一眼):说的那么轻松,应该也是犹豫再犹豫的考虑了一整夜吧?
李江石:爷爷怎么这么说呢?
河旺启:你黑眼圈那么重,这不是明显摆着的事吗?
李江石:爷爷!那是被丹雅打的!我哪里考虑了一夜。
河旺启:李江石,被老婆打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那会显得你掉价。
李江石:噢!现在怎么连爷爷都会消遣我了?
(河旺启损完李江石,转身上了车,留下一脸委屈的李江石)
(李府,二楼书房内,李江石和父亲俩人饮酒议事)
李万甲:对的,你这样决定很正确,宗家爷爷也是没指望的人才会托付给你,再说,我们也有股份,也算是自家的产业吧,看着他老人家那么大年纪还要在阵前为儿孙绸缪,谁看着都会觉得心酸。但是,那个,你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李江石:怎么了?
李万甲:我虽然知道你一直都有导弹也无法摧毁的自信,可自从你结婚后,就过得很卑微,在宗家岳母那边都是夹着尾巴小心做人,可为什么在谋朝篡位的这个时候,你倒不懂得谦虚了?好歹也要装做推辞的样子,这才象话嘛,哪能给鞋就穿不做考虑的接受呢?
李江石:爸爸还不了解宗家那边吗?能跟我提之前,那边肯定是全体同意过了,让他们把自己的担子强压在我肩上,他们的心里想来也是内疚的,尤其是爷爷,他必是抱着不该拖你下水的羞愧心犹豫着让我自己选择。我若假意推辞,哪怕表现出一丁点儿的犹豫,爷爷就会就此断了念头,所以,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收回成命,否则将来,大成建设的结果可想而知。
李万甲:你设想的很周到。算了,反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那样,我们也学不来装腔作势的那一套,放手去做吧,如果真的太辛苦,等贤圭和慧珠蜜月旅行回来就让贤圭去帮你的忙吧。
李江石:贤圭那小子是不可能过来帮我的。
李万甲:为什么?哎,你是不是该注意下称呼,别老是那小子小子的乱叫,名门宗家就要有宗家的规矩,都已经是你妹夫了,哪能还叫小子?
李江石(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现在不就我和爸爸两个人吗?等他回来我会改口的。爸爸的算盘虽然打得响,可是,帮贤圭把家族事业扛上身的亲家姐姐好不容易盼到了贤圭成家,她会这么轻易让贤圭帮别人达江山?我想亲家姐姐应该在贤圭蜜月回来后就有所行动,所以爸爸还是省省吧。
李万甲:那就是你命了,往好的方面想,这也是你大展拳脚的机会。不管说的再好听,是男人都会想有番作为,和别人一较高下。就算不为赚钱,起码可以看清自己有多少实力、能够走多远、做到什么程度,有了大成建设这个舞台,你可以想怎么折腾都行了。看得出,你脸上的那个表情是很有兴趣的意思,不是吗?我太了解你小子了,满世界的肥羊摆在你面前,你能做到不磨牙都很难。这些场面上的弑杀,宗家那边只有伸者着脖子挨宰的份,可是你有最锋锐的爪牙,所以用你来保护他们是最合适不过了。
李江石:爸爸。
李万甲:什么?
李江石:您的说法不是很奇怪吗?让看到肥羊就想磨牙,瞬间就能撕碎它们的野兽去保护一群羊,您这样说不是显得儿子有毛病吗?
李万甲:难道不是吗?只是现在你的爪牙被丹雅给锁上了,就算你想张口也没用,但是被驯化了的野兽在关键时刻照样也会有可怕的杀伤力。
李江石(自信的笑):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万甲哥哥的眼睛。不过,爸爸也太小看儿子了,被动的守护从来都不是我李江石的作风,最安全的保护就是比别人更强。做在那里等着被人咬,还不如吓得别人不敢张嘴咬。爸爸,您不觉得大成集团比大成建设听着更响亮吗?
李万甲(眼睛顿时发亮):呀,你真是那样想的吗?我没听错吧?!
李江石(丢给父亲一个有何不可的眼神):不行吗?
李万甲(楞了一下,然后难以自抑的大笑):噢!瞧瞧这是谁的儿子呢?我李万甲一生最完美的投资就是生了你这个让人不敢轻视的儿子,这可不是普通的幸运呢,所以我常常感叹自己为什么这么能生,这么会生啊!
李江石(看着父亲臭屁的样子不,不禁好笑):那应该是妈妈的功劳吧,没有妈妈,您一个人就是再使劲也不可能有我啊。
李万甲(狠狠的点头):没错!谁说不是呢?就冲着你妈妈生了你我也不会辜负她,“我要把一辈子的纯真和纯情都奉献给英子”这句话可是我发自内心的呼唤啊。
李江石(调侃的笑):怎么办呢?有点生爸爸的气,为什么爸爸当年不努力点给我再添个弟弟,也好帮我减轻些压力,或是互相较量下也好啊,没有帮手或是没有对手都让我很遗憾呢。
李万甲:还抱怨什么呢?丹雅不是给你生了两个儿子吗?将来肯定能帮上忙的。智商200,4岁就能说外语、玩电脑的孩子可是很难找的,没看见江丹那小子的狠劲儿吗?雅石那是性子随丹雅,否则家里有两只小老虎不打起来才怪呢!等他们长大了你再看吧,那时候好好感谢丹雅能给你生了这么优秀的的儿子。
李江石(恶作剧的笑):感谢她生了个才四岁就会算计爷爷的儿子吗?
李万甲(没好气的瞪着儿子):你这是在揭我伤疤吗?
(李万甲故意不理会儿子嘴角小奸小恶的坏笑,准备说些什么,张了口却被儿子的脸吸引住目光)
李万甲:我说,你就不能收敛点吗?
李江石(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呀?
李万甲:啧,啧,啧,怎么成了只知道埋头开垦的蛮牛了呢?一个人有多少实力都是天注定的,不能没命似的全往外掏啊!等你想用的时候没有了你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李江石:爸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李万甲:连你儿子都知道你没完没了的办事热情了,还要给你再说地明白点吗?自己有黑眼圈都不知道?别以为男人就不需要讲究门面,现在不注意保养,将来想补的时候都没得补,再说又不是只有你才有老婆,成天显摆什么呀!
李江石(咬牙):真是的,黑眼圈是被丹雅揍的,您想哪去了?
李万甲(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什么?我没听错吧?丹雅那么高贵的孩子居然会使用暴力?我还以为,她永远不会有脾气呢,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地不容的事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李江石(神秘的贼笑):我怎么能告诉你呢?这可是我的乐趣。不过,说起来我跟她的缘分也是因为她打我的三个耳光,现在想想,她的暴力基因,都是被我激发的,呵呵呵,可真有意思。
李万甲(不禁用崭新的眼光打量儿子):江石啊,我还是到今天才发现自己的儿子是个被虐待狂。
(李江石听到此话,玩味的笑着,摇摇酒杯喝了口甜蜜的红酒)
李万甲:奇怪,你费了那么多精力,这几年丹雅怎么都没什么动静呢?只知道播种却不问收获太不像你的作风了。
李江石:什么?
李万甲:孩子,我是说孩子,都四年了,也该再添点孩子了吧?虽然那两个小家伙很可爱,可太聪明了有时候也很让人头疼啊,如果能再添两个娇嫩又水灵的小姑娘,那就太完美了。这么久都没动静,是不是你们在生孩子的事情上计划有变?
李江石(淡淡地笑了笑):爸爸是想要孙女了?
李万甲:你不打算再要了?看你那么勤奋努力的耕耘,我还以为你是想有好的收成呢。
李江石:我疯了吗?
李万甲:什么?
李江石:孩子有就好,要那么多干嘛?费力不讨好,又不是买彩票,集满了还能中个大奖。
李万甲:可当初你们不是计划要生七个吗?现在距离这个目标还很远呀。
李江石:那是当初我考虑不周,因为丹雅想要那么多,我才愿意生。现在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李万甲:错误?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孩子多可爱啊。
李江石:我没说不可爱。可为了那点可爱,我就要牺牲将近一年的办事权利,就要被丹雅排在孩子的后面,还要花几年的时间跟奶瓶、尿不湿打交道,怎么想都不划算,判断失误一次就够了,那种日子我可不想再经历了。
李万甲:儿媳妇知道你的心思吗?她不止一次幻想装扮女儿的美景呢。
李江石:所以要不动声色的断了她的念头。
李万甲: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和丹雅商量下吗?如果被她发现你这样单方面偷偷的撕毁协议,你就有罪受了。
李江石:她有我就够了,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李万甲:都说天才在某方面肯定是弱智,这花一点都没错,你在男女相处的问题上怎么就反应不过来呢?
李江石:您还真是什么心都操啊。
(李万甲看儿子不听他的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李江石从书房出来,看看到了孩子该睡觉的时间,就进了儿子们的房间)
李江石:该睡觉了。
(两个小家伙自动爬上床,钻进被子)
李雅石:爸爸还没给我们讲故事呢。
李江石:那想听爸爸讲什么?上次《三国》讲到哪里了?
(江丹爬下床,跑到书架抽出《孙子兵法》递给爸爸)
李江石(看着手里的《孙子兵法》很疑惑):江丹,怎么会想要看这么难懂的书?你现在读这个有点早了。
李江丹:听说懂了这个会变强。
李江石:你才多大就急着变强?
李江丹:将来我要养那么多人,不早点学习怎么行?
李江石:有爸爸在呢,你现在就操那个心干嘛?
李江丹:爸爸那么没出息,谁知道赚的钱将来够不够用。
李江石(喃喃自语):男人还是需要战场啊,不然可能会被儿子看轻呢。
李江石(转向雅石):那雅石呢?有没有特别想听的故事?
李雅石:我无所谓,听爸爸讲什么故事都行。
(李江丹感到很欣慰,觉得这个孩子真善解人意,伸手想揉揉小家伙的头)
李雅石:反正爸爸讲什么都没妈妈讲得好听,我就随便听听好了。
(李江石顿时将揉头改为揪脸)
(江石哄完孩子睡觉,回到自己的卧房,丹雅还在研究论文)
李江石:睡了吧,都几点了?
河丹雅:我还要一会儿,没事你先睡吧。
(李江石故意重重的咳了两声)
河丹雅(扭头看着江石):怎么了?有事?
(李江石抽走丹雅手里的论文,把脸凑到她的面前)
河丹雅:什么呀?
李江石:想装作没看见?那么明显的黑眼圈挂在你老公的脸上,你都能视而不见?
(丹雅捧着江石的脸,仔细端详)
河丹雅:因为长得像女人,才会有点黑眼圈就那么明显。
李江石:什么?你这女人真是……
河丹雅:不是吗?皮肤比女人还白,只要留了长发,都可以选美。
(江石勉强自己忍耐的呼出一口气)
李江石:你又想转移话题吗?
河丹雅:那你就说重点,黑眼圈又怎么了?
李江石(觉得不可思议):没见过这种事,杀了人还问人家是怎么死的,你打得我挂了两个黑眼圈,还想抹杀得一干二净吗?
河丹雅:谁?你说我吗?我打的?不会吧。
李江石:昨天我说能不能把我塞进你肚子的时候……
(丹雅赶紧捂住江石的嘴,面色又开始潮红)
河丹雅:又要开始胡言乱语了吗?我昨天明明是胡乱打的,没感觉打倒你的脸啊?
李江石(气愤的拉下丹雅的手):没听说乱拳打死师傅吗?你的专业到底是什么?拳击吗?
(丹雅苦笑不得,又捧起他的脸)
李江石:还真是了不起啊,以前那个高贵的丹雅跑哪去了?昨天已经会说脏话、使用暴力了,明天会不会让我更加大开眼界呢?
河丹雅:我下手也没多重啊,还疼吗?要不,我去煮两个鸡蛋给你揉揉?
(江石看丹雅心疼的表情很受用,拉过丹雅抱住)
河丹雅:累了吗?
(李江石沉静的枕在丹雅的肩上,重重的舒了口气)
李江石:丹雅
河丹雅:嗯?
李江石:丹雅
河丹雅:嗯
李江石(呢喃):丹雅啊
河丹雅(轻柔):听着呢
李江石:我今天已经答应爷爷解手大成建设了。
河丹雅(楞了楞):老公,如果觉得辛苦就让我抱抱,觉得勉强就听听自己的声音,觉得装了太多就分给我。我,会陪你经历风雨,然后,陪你欣赏彩虹。
(温馨感人的场外音乐:插曲响起……)
(江石没有说话,只是狠狠抱紧丹雅)
(镜头反复堆砌回忆两人恋爱时的幸福场景两分钟……)
李江石:老婆,我们来办事吧。
(场外音乐:插曲骤停,丹雅推开江石的脑袋)
河丹雅:你可真是很会破坏气氛呢。
李江石:就当打了人的赔偿,反正今天我想要。
河丹雅:虽然大人不对,不过,那是你自找的。
李江石:那就当是给我的名誉损失赔偿。
河丹雅:什么名誉损失?
李江石:今天爷爷和爸爸看到我的黑眼圈会怎么想?爸爸甚至劝我不要那么拼命呢。
(丹雅明白他什么意思后,懊恼的捂住了脸)
河丹雅:哎呀,真是的,我怎么还有脸再见长辈啊!
李江石(把丹雅扑上床,拉开她的手):所以才要你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啊!
(江石又一次策略成功中……)
(隔日,礼拜一,大成建设董事会上,河旺启会长宣布退休,由李江石接任会长兼社长,河希浩任常务理事,李英仁提任部长)
(没有大肆宣扬,只在公司网站及信息栏发布公告,社长室的名牌及桌牌被换成李江石会长兼社长,河旺启会长时代悄悄宣告过去……)
(镜头在河旺启会长和李江石交接时的握手画面中定格)
(场外音:片尾曲响起……)
(欲知后事,且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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