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微博,基本不刷。
我订阅了各大会展公司、各省会城市新华书店、美术馆的官方微博,这样可以获取一手的签售信息。
昨晚,校正完文章已经12点了。
临睡前,我习惯性地刷了一下微博,发现济南一家美术馆发出了活动通告,24号美林老师来参加学术研讨。
我心想,机会来了。
早上5点我就起床了,洗刷完毕,换上新衣服,给媳妇写了个纸条,压在她手机下,我要去济南。
他来参加活动,应该不会带纸,最多是带笔和印章。
早上6点,我去文化市场,基本都关着门,有一家开着门,老板正在外面生炉子,可能他就住在店里吧。
我问:“有宣纸不?”
他说:“有。”
我问:“泾县宣纸,有吗?”
他说:“有。”
我问:“找人题字的话,要准备什么?”
他说:“毡子、宣纸、镇尺、墨水、礼物。”
我说:“除了礼物以外,你给我准备好,算算多少钱。”
他问:“这么急?”
我说:“我要去济南。”
他问:“宣纸需要多少张?”
我问:“那一沓多少张?”
他说:“40张。”
我说:“全要了。”
超市还没开门,我一直在想,应该准备点什么礼物呢?就跟小品《不差钱》里说的一样,既不能太贵,又给足面子。
我途经银座、特产专卖店,都没开门。
我心想,到济南再说吧。
送给贵人礼品,一定要送体积小的,因为体积太大,他带不走,一般顺手就转送别人了。我说说我自己的体会,大家别骂我。
我去外地的时候,经常能收几十件礼物,堆在酒店里,走的时候,一般顺手就分了,只拿走能装在包里的。
活动是9点开始,按照会议习惯,说9点开始,应该是10点正式开始,那么11点就会结束,然后去吃饭,这中间有1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一般就是题题字啥的。
想来想去,山东真没啥拿得出手的特产。
酒?
上飞机不好带。
烟?
不知道人家抽不抽。
想来想去,还是东阿阿胶。我给济南专卖店的朋友打电话,不用打折,给拿两盒,但是有个前提,要给我送到济南东高速口。
她问:“要新货还是老货?”
新与老其实都无妨,因为东阿阿胶的保质期特别长,应该是5年。
但是,价格有差别,因为老货多是过去囤的,要么就是串货过来的,不是特别熟的人她是不敢卖的(厂家严查串货)。
我说:“送朋友的,不会出任何差错。”
她说:“那我给包个小礼箱吧,你给我2200元就行了,原来的价格。”
我说:“行,9点前给我送到济南东出口,放到交警那里就行了。”
济青南线修的这么好,为什么限速100?而且隧道限速80,也不敢跑,因为这条路上车辆太少了,交警会直接站在高速中间拦你,要么是在沂源服务区拦,要么在莱芜服务区拦,这条高速我跑了不下100次,对他们的套路早就摸透了,超速必然被抓到,抓到要扣6分,那就麻烦了。
路上,一直着急,想超速又不敢。
9点15分,赶到济南东,去交警值班室拿阿胶,结果交警告诉我有违章。
我说:“今天绝对没有违章。”
他说:“以前有两个超速。”
我说:“我从来不超速,我的车子设了电子限速,最高就是120。”
他问:“那咋弄?”
我说:“要是不扣分,我就处理,要是扣分,我就下次再处理。”
最后,给处理了,没扣分,开了两张罚单,一共100块钱,咋罚这么少?让我去银行交上。
两次都是在跨海大桥上超速的,跨海大桥限速80?90?
我跑了100。
现在跨海大桥的限速貌似改了,改成100了,那么好的桥,花了那么多钱,你让我们在上面爬?
到了美术馆,我大摇大摆地进去,服务人员也不知道我是干啥的,还主动帮我打开会议室的门。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人不多,毕竟学术类的玩意,没人关注……
坐了一会,我看到主持人要出门,看样子应该是去厕所,我急忙跟上去,到了厕所我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我是临沂来的,是美林老师的铁杆粉丝,想找他合个影,可以不?
人在厕所里的时候,是最能坦诚相待的。
他满口答应。
2009年,我跟省长合过影,现在那张照片还在出版社挂着呢。这里面是有个小插曲的,就是我在厕所里遇到了广东出版集团的一把手,应该是正厅级干部吧?我们俩在厕所里闲聊了一会,出去以后我们俩合了个影,连老大都跟我合影了,谁不跟我合啊?什么出版社的社长之类的,都抢着找我,这是真事,不夸张,后来省长过来巡视,他主动把我推荐给了省长。
所以说,厕所是个好地方。
好了,言归正传。
主持人说可以带我去后台,也就是美林老师的休息室……
我抱着礼物就去了。
美林老师正在给家人打电话,我站在走廊等了一会,这一会有点长,大约30分钟。
打完电话,他才急忙招呼我。
我说:“我是您的粉丝,看过您的书,我是今早从临沂专门赶过来的,这是一点小礼物,送给您的。”
他问:“早上几点走的?”
我说:“6点。”
他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说:“平时,我也是以写作为生的,不过都是速食文学。”
他让我坐,我不好意思坐,两条腿直打颤,手心里全是汗……
我问:“美林老师,我儿子特别有画画天赋,您能否帮我写个字送给他?鼓励他?”
他说:“没有问题啊,不过来的匆忙,没有带纸。”
我说:“我车上有,我能给拿过来吗?”
他说:“去吧!”
我一蹦一跳地跑出去了,太兴奋了。
抱来纸,发现房间里的桌子摆不开,于是我们俩又去了楼上的会议室,摆到了会议桌上,我帮他铺好毡子和纸。
他问:“你会画画?”
我说:“我不会,我爷爷很喜欢书法,小的时候我经常帮着扯纸。”
他问:“你爷爷多大了?”
我说:“他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他说:“不好意思。”
我说:“没事。”
他问:“平时喜欢看书不?”
我说:“喜欢看,但是时间太碎片,很难静下心来。”
他问:“喜欢字还是画?”
我说:“我喜欢字,我儿子喜欢画。”
他说:“那先给小朋友画吧。”
画了一张简笔的老虎,我儿子属虎的……
整张画,没用1分钟,应该是经常画,经常送,轻车熟路了。
给我写了一句诗:闭门即是深山,读书随处净土。
他问:“还要写个啥?”
我说:“不要了,真的太感动了。”
我眼泪真的都出来了,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还是满足还是贪婪?
我说:“毡子和纸您要是需要的话,我就放在这里。”
他说:“不用,你带回去吧,下次还能用。”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大胆地靠近名人,原来名人真的很好接触。”
他说:“哪有什么名人不名人?都是老百姓。”
我说:“这两幅字画,我不会卖的,会一直传下去。”
他说:“不要紧,送给你的,就属于你了。”
等书画墨迹干了,我轻轻地叠起来,夹到毡子里,揣在怀里,放回车上了……
不能明目张胆,否则大家都要。
作为一个大家,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就如同范曾老师,你给准备好笔墨他也未必给你写,他的画都要在北京画好再拿到青岛给你,咋可能现场给你画呢?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
我在车上等到12点,散会了。
美林被主办方的奔驰S600接走了,我在门口等主持人,是山东电视台的,没啥名气,至少我没听说过。
我送给他一支笔,据说是18K金的,忘记谁送给我的了,我平时很少用钢笔,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淘宝上卖三四百块钱。
他很开心,非喊着一起午饭。
他问:“给你签名了?”
我说:“没有。”
他问:“合影拍了没?”
我说:“太激动了,忘了。”
美术馆门口有卖面人的,过去买个,给100块钱,找不开……
我去旁边小超市换钱,可是总是要买点东西吧?要不给我拿两盒泰山烟吧,我不抽烟,但是可以送人的。
买了一个孙悟空造型的面人,留着给儿子玩的。
接着回家。不想打扰别人,我又没啥业务,又是周一,喊大家出来玩也不像话,还是回家学习去吧。
到了济南东高速入口,我去把烟给俩交警,他们不要。
不要不要吧,心意到了就行。
一路飞奔,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虽然今天非常的开心,如获珍宝,但自己还是扮演了一个索取者的角色,自己没有给对方带去什么价值,反而索取了两幅字画。
问心有愧。
突然有点瞧不起自己。
我在想,应该介绍完自己,握完手,送完礼物就走。如果美林老师真的想送我句话,我拿个本子拿只圆珠笔让他写句话就行了,既可以激励我,又没有索取的味道。
今天,最大的收获其实不是这两幅字画,而是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那么卓越。
酒店桌子上有个笔记本,特别厚(有《辞海》那么厚),像日记,上面画了很多的小动物,草图。
我问:“我能翻着看看吗?”
他说:“可以。”
其中有连续20多页都是同一只小猴子,只是细微之处略有不同……
我很好奇地问:“为什么同一只猴子画这么多次呢?”
他说:“需要不断地改进。”
所谓的改进是什么呢?
有的可能只是尾巴上的毛是三根还是两根的区别,都是微乎其微的。
我问:“这是同一天画的吗?”
他说:“是的。”
一个人,痴迷自己的事业到了这种程度,那看似随意勾勒的几笔,背后是无数次的模拟。
我们与大家比到底缺少什么?
缺的就是这种专注,这种近似疯狂的痴迷。
我问:“为什么山水画里的动物都不像呢?”
他说:“讲究的是意境。”
我问:“怎么理解呢?”
他说:“貂婵的老家盛产石狮子。”
我说:“米脂?我去过。”
他说:“是的,那里有个远近闻名的狮子王,是一个老艺人,雕了一辈子狮子,有一天,有人带他去动物园看了一次真狮子,问他什么感受?”
我问:“他咋回答的?”
他说:“那不是狮子。”
我问:“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他说:“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揣摩。”
我问:“是不是每个卓越的人,都像您这么精益求精?”
他说:“这是基本的艺术态度。我推荐一篇文章你可以看看,是80年代很流行的一篇散文,叫《从罗丹得到的启示》。”
我说:“我看过这篇文章,茨威格写的,这是我们高中课外阅读上的一篇文章。”
他说:“茨威格的蜕变,就是从罗丹身上得到了启发,你回去再读,肯定有不一样的感觉。”
我说:“明白,下午回家,我打印出来读几遍。”
回到家,急忙冲到楼上,媳妇正在看韩剧……
我把字画打开给她看:“帅不?”
“画的啥呀?跟猫似的。”
“老虎,送给儿子的。”
“值钱不?”
“两幅至少10万块吧?”
“那给我吧,我放保险箱里,你拿着又不知道要送给谁了。”
一看表,下午4点多了,才想起来,一天没吃饭了,竟然丝毫不饿?
我去冰箱里翻了一圈,有昨晚儿子吃剩的肯德基汉堡,凉了略有腥味,不过真香呀,越想越开心,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
想发个说说,又怕别人蜂拥而去求字,适得其反。
想了半天,写了一句话:只要你想,就没有见不到的人,哪怕是列宁!
我不是开玩笑,列宁现在还躺在红场呢,免费参观,谁都可以看……
多数时候,我们是被自己否定了,总是前怕狼,后怕虎,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嘛,何况谁会拒绝一个这么有诚心的小伙子呢?
烧了壶水,倒在杯子里,突然想起来忘记放茶叶,抠开茶叶罐,随手捏了一捏茶叶准备放到茶杯里。
电话响了,吓我一跳,把茶叶都散到键盘上了。
奶奶的,谁呀?
“歪?”
“董哥,我火火呀,在家不?找你玩。”
“在家,你在哪?”
“我再有1小时就下高速了。”
“下次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每次都搞突然袭击,搞的我有被强奸的感觉。”
“哈哈,一会见面说。”
火火是谁?
网络名人,搞互联网营销策划的,对外宣称他是懂懂的幕后策划人,假如懂懂是网球,那么火火就是网球拍。
平时,圈内都喊他“二火”。
不过叫的时候,故意把“火”喊成“货”。
这家伙每次来我家都拍照,有次还跟我父母合影了,发到网上,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删除了……
这些年,我很少跟他来往,之所以给他面子,其实是给我老师面子,他一个月给我老师5000块钱,老师帮他把关文案之类的。
5000块钱对于我老师而言,太多了,工资才3000多,你想想有多大的诱惑力?
老师待他,真跟亲儿子似的。
二火多大了呢?
79年的。
离过两次婚,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分别是前前妻和前妻所生,离婚的理由是相同的,媳妇对婆婆不好。
每次离婚,都跟我们说同样的话:咱,不能让老娘受气!
大孝子!
他搞培训,那真是有一套,去年夏天在青岛搞了一场300人的培训会,多热的天,他上台就要求打开窗户,关上空调。
因为这个事,很多学员都特别感动,说这才叫大爱。
不忍心浪费一度电!
今年3月份,我们不是搞过宝马740团购嘛,我也参团了,其实我就是瞎起哄,我根本买不起,零首付还差不多,当时报名的挺多,最终把740开回家的,只有二火,全款一次性付清,买的是四驱版,上路价160多万。
今年7月份,他推出了一个培训平台,就是召集了一群搞互联网营销培训的,让大家录了视频教程上传到他的平台上,他卖VIP会员,采取收年费的模式,一年1980元,VIP会员可以在平台上免费看到这些专家的视频或文章。
来我家找过我两次,我都拒绝了。
老师也从侧面问过我。
据说,搞的很火。
我自己都没赚到钱,让我去冒充专家?
9月份搞过一次聚会,也有接近200人参加,据说门口排了很长的队,排队干嘛?跟宝马740合影。
想跟宝马740合影,去4S店啊,还有760呢!
老师对我说:“火火说愿意先给你30万,我觉得30万蛮多的,反正是白拣的,就是挂个名,搞地面聚会时你去露个脸就行了。”(老师是偏袒我的,他也希望帮我从火火那里赚点钱,在老师看来,30万都能买套房子了。)
我说:“慢慢你就会懂了,你对这个行业了解越深,你越恨自己,四个字。”
老师问:“哪四个字?”
我说:“助纣为虐!”
下午6点左右,二火到了,还有他的那个小秘书,这么冷的天,小秘书还穿个裙子,真瘦啊,有80斤?
我问:“吃啥?上山还是进城?”
他说:“安静点的,谈点事,你找地方,我请客。”
我说:“行。”
我们去了山后一家小饭店,这里很少有人知道,隐藏在一个苹果园里,但是这个饭店生意特别火,经常订不上桌,外面不起眼,里面却装修的特别好,桌子椅子全是红木的……
这里不点菜,每人168的标准,酒水另算。
以前我写过,山东点菜有规矩,不点三份菜,因为三份是上坟菜,我点了四份,打包一份,这样可以给媳妇带回去。
反正二火有钱,他不在乎。
我问:“火哥,找我啥事?”
他拿了个请贴给我:“下周来喝喜酒,这是你的。”
我问:“谁结婚?”
他说:“我呀!”
我说:“妈呀,你真行,偶像!不过我先声明,我没钱,我参加婚礼都是200块钱的标准,因为我结婚没发过一张请贴,我不欠别人的,我就付个饭钱就行了,每当有人给我发请贴,我都把话说到前头,别到时候抱怨,懂懂才给了200元,发到网上人家笑话我。”
他说:“不用带钱。”
我问:“谁参加?”
他说:“你熟悉的,基本上都来。”
我说:“你粉丝呢?”
他说:“粉丝我也挨着给邮寄了请贴。”
我说:“人家都是把培训搞的像婚礼,你这婚礼搞的像培训。”
他说:“我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个事,最近很多粉丝给我打钱,还有给1万礼金的,这个事给了我启发,若是把婚礼做成一个大的平台,成为一个人脉中转站,岂不是一举多得?”
我说:“是的,但是会遭受非议。”
他说:“这不要紧,钱重要还是非议重要?”
我说:“我去可以,但是有个前提,你别跟别人说我要去。”
他说:“明白。”
我说:“如果我不去,你也别生气。”
他说:“你一定要来。”
他提议喝点。
我心想,客人要求喝酒,主人不能不陪呀,我打电话让店里的人把我车子开回去,顺便把给我媳妇打包的菜送回家,然后让他再打车过来等着,等我们吃完饭,把我们送到酒店。
我问:“订几个房间?”
二火说:“一个就行。”
我心想,她是新娘?又不像,不像?又有点像,因为中途讨论过房子装修啥的,我也不好意思问。
我安排人去给订了一个大床房,没交钱,二火这样的人,不差钱,让他自己买单吧!
二火说:“懂哥,我觉得你应该再次出山了,你有那么多读者,现在都被别人给营销去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你不好意思的,别人好意思。”
我问:“怎么出山啊?搞次婚礼?”
二火说:“你真的可以搞次这样的事,不一定是婚礼,可以是生日呀,可以是乔迁呀。”
我说:“我搬家以后,很多人来温锅,都被我拒绝了,我嫌麻烦。”
他说:“什么赚钱不麻烦?”
我说:“这种钱,我拿着难受。”
他说:“你要这么想,那就没办法了,现在是搞平台的最佳时机,刘克亚、王通他们都在搞军火库系列的平台,每年收点费用,不定期给他们更新学习素材,哪怕只有1000人付费,一年也有百万以上的利润,你搞1000人不是太容易了吗?”
我说:“我不搞这些。”
他说:“其实你搞不搞,这些人的钱都要花出去,不给你,就给别人了。现在大家都在提取你的访客数据,你看看整个圈子搞招商的,里面多数都是你的读者,你蒙在鼓里而已。”
我说:“这些事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想说破,另外每个读者都是独立的个体,跟我不是从属关系,他们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他们。”
他说:“我建议你去搞报纸连载,你看到我在《创业者》杂志上的专访没?”
我问:“看了,你改名字了?”
他说:“是的,新的开始。”
我问:“头衔也改了?过去是微营销第一人,现在改成微系统了?”
他说:“是的,其实营销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准确地讲这是一个系统,王通讲的很有道理,想在一个行业当老大很容易,自创一个行业就行了。”
我问:“有请你讲课的吗?”
他说:“我现在是清华大学EMBA的客串讲师。”
我问:“宋姐给你运作的吧?”
他说:“是。”
我问:“花了多少钱?”
他说:“没花钱,给买了个包。”
我说:“她跟我说了,说你给了10万块钱,退给你了。”
他说:“是的,她没要。”
我问:“给企业家讲课的时候,你不心虚吗?”
他说:“我跟你讲,你永远体会不到那种感觉,被一群企业家崇拜的感觉,其实我讲什么,他们根本听不懂,所以我很少谈技术,主要谈格局。”
我说:“宋姐跟我提过无数次,让我去讲,我不去。”
他说:“你就吹吧。”
我说:“我是第一个写企业互联网营销书的人,当时她就是通过那本书认识我的,她拉我过去讲课,我没去,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有愧于自己的头衔。”
他说:“知道为什么当初那批人,就你没发展起来吗?因为你胆子太小了,太谨慎了,当年你瞧不上苏引华,现在苏引华开宾利了,就是新生代的曾钧也比你收入高吧?”
我说:“从这方面讲,的确我最失败。”
他说:“你看看于木,人家就靠天天回复你文章,一年也能赚200万,你瞧不上人家,不搭理人家,你有200万吗?”
我说:“没有。”
他说:“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晚上,送他们到酒店,我就回家了。
我跟媳妇说:“火火又要结婚了。”
媳妇问:“他是三婚还是四婚?”
我说:“应该是三婚吧。”
媳妇说:“你离他远点,别学坏了。”
我说:“火火说了个赚钱的办法,让咱俩先离婚,再复婚,中间过程要闹的揪心,然后突然来个复合,这样大家纷纷来参加婚礼,一次至少不得收个200万?”
媳妇说:“这办法不错,还可以让六六给写成畅销小说。”
我说:“他婚礼我不想去,但是老师去,我必须去。”
媳妇说:“心语问我你去不去,火火也给她发请贴了,还跟她说你也去。”
我说:“我今天才知道他要结婚,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参加他婚礼?这小子!何况心语也不认识他啊?”
媳妇说:“好像山东这边的朋友,都收到请贴了,认识的,不认识的。”
我说:“李阳最恨欧阳维健,但是每次欧阳维健喊李阳捧场,李阳必到,这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媳妇翻着我的包:“这是什么?”
我说:“火火给你买的香水吧。”
媳妇手舞足蹈地说:“别忘了替我谢谢火火,你跟人家多学习学习,你什么时候给我买过香水?”
回到电脑前,我默默地把QQ名改为了: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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