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起,老师和家长常常给学生灌输一个关于专业与人生关系的理念:“好”的专业会让你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会让你的一生衣食无忧,走向成功;而“差”的专业却会让你陷入找不到工作的窘境。
这不是一个新话题,20年前我在高中年代就曾听过,那就是宁上“差大学”的“好专业”,也不上“好大学”的“差专业”。彼时,我几乎是相信的,但20年后的今天,我又觉得此话又不尽然了。
什么是“好专业”?什么是“差专业”?这是两个应该首先厘清的概念。有人说,“好专业”是指师资力量雄厚、学术成果丰硕、就业形势喜人的专业,“差专业”是指师资力量薄弱、学术成果干瘪、就业前景黯淡的专业。这一看法实际上是在偷换概念。我认为,专业就像酒瓶,不同的学校会往这个瓶子里装上自己的“酒”。只不过,有的大学装的“酒”好,有的大学装的“酒”差,但这跟瓶子无关。
如果单纯地从字面上来区分“好专业”、“差专业”,很可能会愚蠢地将本应一律平等的专业人为地划为三六九等。准确地讲,专业本无好坏之分。有些人之所以将专业分成好坏并将之与人生前景联系起来,实则是从眼前的利益出发做出的世俗判断。也就是说,他们所说的好坏,实际上不是针对这个专业本身,而是指这个专业给他们大学毕业时所带来的就业机会的多少,多则“好”,少则“差”。所以,某些老师提出的“差大学”“好专业”的建议,实际上是在说,选一个就业机会多、发展空间大的专业。
接下来的问题是,就业机会多和发展空间大的“好专业”,能否真的让你一生衣食无忧,走向成功?笔者愚见,并不尽然。“好专业”有可能带来一时的顺风顺水,但从漫长的一生来看,并不存在恒定的必然联系。所以,我认为,选择“差大学”、“好专业”的建议或许没错,但“好专业”不是“一生衣食无忧,走向成功”的保险箱,更不会决定一生的成败荣辱。
究竟什么会决定未来一生?一个经典的采访或许会给我们些许启示:1988年1月,当75位诺贝尔奖得主聚会巴黎之时,有人问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卡皮察:“请问,您在哪所大学学到了您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这位科学家平静地回答:“在幼儿园。”“在幼儿园学到什么?”“学到把自己的东西分一半给小伙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东西要放整齐;吃饭前要洗手;做错事要表示歉意;午饭后要休息;要仔细观察大自然。”这位科学家出人意料的回答,直接明了地表明了儿时养成良好习惯对人一生具有决定性意义。
(作者杨红星,蒲公英评论独立评论员,文章第2次入选“锐评”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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